何倩看到蘇嵐扶著顧喬北回來,畢竟是自己生的兒子,見他后背鞭傷交錯,頓時就心疼得紅了眼眶,懷里抱著一一,對著蘇嵐指了指放在床頭的藥膏,又看向顧喬北說道:“喬北啊,都這么久了,你還在跟秦箏牽扯不清……”
“媽,不會再有下次了?!鳖檰瘫迸康酱采?,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何倩沒有再說什么,抱著一一出了房間,蘇嵐則脫下他身上的衣服,給他涂抹膏藥,中途接到了顧喬東的電話,正好抹著的藥膏在鞭傷上揉開,疼得他吸了一口氣,齜牙咧嘴的。
顧喬東先前被顧忠年訓了一頓,但是訓歸訓,總要知道現(xiàn)在家里面是什么情況才好,電話接通了又聽到顧喬北這個聲音,頓時語氣擔憂的說道:“喬北,你是不是被爸抽了一頓?”
“是呢,你跑去西寧了,爸抽不著你,那就抽我了?!鳖檰瘫睕]好氣的說著,那邊的顧喬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又繼續(xù)問道:“家里還好么?”
“滿城風雨,爸讓蘇嵐暫時不要出現(xiàn)在公共場合,我要是一出現(xiàn),恐怕也是會被記者圍追堵截?!鳖檰瘫钡恼f著,語氣里卻帶著一抹狠意,“這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過秦箏?!?br/>
“我知道?!鳖檰號|已然對秦箏沒了感情,更何況這次又把他給牽扯了進來,“我等會兒發(fā)份視頻給你?!?br/>
顧喬北跟他簡單的說了一下現(xiàn)在首都的狀況,然后掛了電話,蘇嵐跟他把藥膏也涂抹完了,他直接從床上爬起來,忍著背后的疼痛,伸手抱了抱蘇嵐:“老婆,我去處理這些事,你一個人待著可以么?”
蘇嵐點點頭,眼底懸著淚:“我可以的?!?br/>
即便劉芬的離開對她而言打擊再打再悲傷,可是這個時候,她不能繼續(xù)頹敗下去,讓顧喬北擔心,她記得蘇唯跟她說過的,兩個人的幸福不能只靠顧喬北一個人守護下去,她能做的就是讓他沒有后顧之憂。
“那就好。”顧喬北親吻著她的額頭,從衣柜里找了衣服重新穿上,快速離開。
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從顧家大院出來,換了一輛很不起眼的大眾,然后聯(lián)系了姜丞浩,兩人見了面,顧喬北用手機傳了一份視頻文件給他,告訴他準備召開記者發(fā)布會,澄清事情的原委。
姜丞浩沒有來得及看是什么視頻,但對于顧喬北的這個決定,有些疑惑:“三少,如今整個首都乃至全國都在沸沸揚揚的議論這件事,您這個時候召開記者會,效果甚微啊,我已經(jīng)找了人在網(wǎng)絡(luò)上掛出了澄清文件,也花錢雇了一批水軍,但網(wǎng)民的力量太強大了,根本就……”
無論如何顧喬東是政府官員,網(wǎng)絡(luò)言論上涉及到他的那一部分,很快就被警察和政府聯(lián)合壓制了下去,焦點更多的是聚集在了顧喬北身上。
“沒關(guān)系,你先放出這個風聲,然后你讓人把這份視頻丟到網(wǎng)上,攪起來?!鳖檰瘫敝澜┖频膿鷳n,但事已至此,他必須出面給一個答復。
因為擔心被記者追蹤到,把事情的重點交代清楚,兩人便分開,姜丞浩明白了顧喬北的意思,迅速就重金找人做了一條這樣的新聞,顧喬北本就在事件的中心,他會露面的記者會,頓時引了很多人期待。
就在green集團官方發(fā)出了這樣一條消息以后,凌晨一點多,網(wǎng)上又爆出了一段se情視頻,長達半個小時,這段視頻是在一家酒吧包廂用手機拍攝的,攝像質(zhì)量不太好,但也能清晰的看到視頻的女主角是秦箏,放浪不堪的樣子,赤身luo體的擺出各種誘惑的姿勢,甚至張開雙腿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視頻里最起碼有三個不同男人的聲音,都說的英文,緊接著便是兩個國外的男人一起拖著秦箏一前一后的****她并沒有露出任何痛苦的神色,反而是享受的表情,極盡放縱se情……
這么勁爆的視頻,頓時如野火一般,瞬間燎燃,引爆了網(wǎng)絡(luò),等到早上的時候,已經(jīng)成了各大網(wǎng)站的頭條,微博和百度的熱搜詞都是秦箏三十分鐘。
緊接著早上九點,顧喬北召開記者會,先是承認錯誤,自己的行為有紕漏,給有心人造成了攻擊的靶子,給自己的事業(yè)、家庭造成了傷害,緊接著澄清他跟秦箏之間沒有任何關(guān)系,因為她雪天摔倒,她自己要求去旅社休息,最后,他會通過法律手段來處理利用那段視頻造謠生事的人。
顧喬北并沒有回答任何記者的問題,說完這段話就直接從記者會上離開,因為秦箏三十分鐘的視頻已經(jīng)將事情轉(zhuǎn)了風向,顧喬北這個時候召開記者會,雖然不能完全挽回局面,但也讓不少怒罵的網(wǎng)民倒戈。
這段視頻太過于se情和火爆,很快就被網(wǎng)警查封,但仍舊有不少人下載了通過其他方式傳播。
而秦箏知道了這段se情視頻,整個人都幾乎崩潰了,躲在屋里幾乎不敢出去見人,秦老爺子被她氣得直接倒了下去,唯獨在首都軍醫(yī)院茍延殘喘的秦縱橫還不知道,盡管如此,她但還是要去法院處理顧喬北對她的起訴書,幾乎是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看不清模樣,但法院的人看到她名字的時候,還是鄙夷的笑了兩聲。
秦箏氣得直哆嗦,卻又一句話都反駁不了,那段視頻,是在她國外那幾年逛夜店的時候,被人拍下的,根本沒想到現(xiàn)在會被人放到了網(wǎng)上!
回去大院秦家的路上,秦箏車子開到一段人很少的地方,車輪子似乎壓到了什么,一下子爆胎了,她不得不下車來看,結(jié)果車門剛一打開,人還沒完全下車,就有兩名男子拉開車門坐進來了車里,一個坐到了副駕駛,一個坐到了后座。
“你們要干什么!”秦箏意識到自己遇到了搶劫,車子會突然爆胎,肯定是他們故意弄的!
坐在副駕駛上的男人見她要拿手機,直接伸手把手機搶了過來,寒冬臘月里,天色早早的就暗了下來,再加上這段路比較偏僻,又是兩個男人,秦箏嚇得直哆嗦,忍不住緩和了口氣,哀求道:“兩位大哥,車給你們,放我走行不行?”
坐在副駕駛的男人直接拽掉了秦箏頭上的帽子和圍巾,待看清楚她的模樣的時候,盯著她笑得很猥瑣:“原來是你這個小sao貨……”
“大哥,那個視頻里的就是她吧?!弊诤笞哪腥搜鄣滓脖懦鲆荒ü饬痢?br/>
兩人就像是饑渴的野獸一樣,秦箏嚇得要開車門逃跑,卻被副駕駛座上的男人直接拉住了胳膊,按在了懷里,將車門給反鎖住了,秦箏手腳并用的掙扎著,后座的男人也趕緊過來幫忙按住她,順帶著把車椅也降了下來,幾乎是控制不住的去脫秦箏身上的衣服。
“不要,不要?。 鼻毓~不斷的掙扎哭喊,驚恐得眼淚直往下落,渾身都顫抖起來,“你們別碰我,別碰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們放我走……”
“視頻里面真sao,真浪,跟母狗一樣給兩個國外男人干……”后座的男人迫不及待的就拔下了秦箏的褲子,副駕駛的男人則揪著她的腦袋往他兩腿之間按,兩人的一前一后,完全是模仿了視頻里面的動作。
秦箏只覺得惡心,鼻涕眼淚一把一把的往下落,嘴里又被塞了那玩意兒,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四周安靜極了,都沒有車輛來往,她多希望有人來救她,她以為這種屈辱的事情根本不會發(fā)生在她身上!
夜,越發(fā)深了,兩個侵犯他的男人已經(jīng)離開了,臨走前,甚至還拿手機拍下了不少她的luo照,秦箏全身赤果的躺在車里,車廂里彌漫著了令人作嘔的腥味兒,她哭得不能自已,覺得惡心又屈辱,一想著發(fā)生的事情,她就恨不得將那兩個男人千刀萬剮!
這段路這么偏僻,又沒有監(jiān)控,那兩個人看著就像是慣犯,先讓人爆胎,然后劫財,只是這次……秦箏想著頓時就發(fā)狂似的尖叫了起來,她卻無能為力,沒有辦法……
時至今日,秦箏已經(jīng)沒有可以求助的人了,只得撥通何沛臣的電話,整個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何沛臣被何潤清禁足了,后來跟秦箏解釋了一番不是故意要掛她電話,秦箏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冷笑了兩聲,但也沒有再跟他聯(lián)系。
最近發(fā)生的一連串事情,何沛臣對秦箏擔憂不已,但又不能出門,只能干著急,此刻深夜接到她的電話,頓時一驚,聽到她的哭聲時,瞬間變成了不禁的擔憂:“箏兒,怎么了?”
“沛臣……你能不能來接我……”秦箏哭得太過于傷心,讓何沛臣毫不猶豫的就答應(yīng)了下來,問她在哪里。
秦箏告訴何沛臣地址,他二話不說開始穿身上的衣服要出門,何潤清似乎時刻都讓人防備著他,他一出房門,就有仆人攔住他的去路,何沛臣不管不顧的跟仆人起了沖突,最后驚動了何潤清。
“逆子,你今天要是走出了這個家,那就跟何家斷絕一切關(guān)系!”何潤清豈會不知道這幾日發(fā)生的事情,何潤清突然深夜要出門,鐵定了跟秦箏那個女人有關(guān)!
“爸,即便如此,我今天也非要出去!”何沛臣堅定不移的說著。
何家父子起了沖突,何沛臣挨了何潤清兩耳光,最后跑出了何家,何潤清氣得當即下令斷了何沛臣所有的經(jīng)濟來源。
何沛臣開車趕過來秦箏身邊的時候,秦箏已經(jīng)穿戴整齊了,她整個人恍恍惚惚的坐在車里,看到何沛臣過來,幾乎是撲在他懷里,哭得泣不成聲。
秦箏第一次對他這般親昵,何沛臣驚喜得緊緊的抱著她,問她怎么了,秦箏只是搖頭在他懷里哭,惹得何沛臣心疼不已,沒有再問她發(fā)生了什么,只是柔聲安慰著。
何沛臣把秦箏抱上去他的車子里,問秦箏她的車子怎么處理的時候,秦箏直接搖頭說不要了,何沛臣回不去何家,秦箏遭遇了這樣的事情也不想回去秦家,關(guān)于她的視頻消息鬧得鋪天蓋地,她又怕去住宿被人認出來,最后跟何沛臣窩在車子里過了一夜。
第二天天亮,何沛臣載著秦箏一起過去首都軍醫(yī)院去看秦縱橫,秦縱橫時日無多,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情,看到秦箏接受了何沛臣,原本枯槁的臉上竟然也有了一絲光彩。
秦縱橫終究是強弩之末,說了一會兒話就開始不行了,秦老爺子又因為秦箏的視頻,氣得在秦家躺著,所以醫(yī)生過來給他用了強藥,才把他的疼痛壓制住,昏睡了過去。
無論是網(wǎng)上的事情,還是顧喬北的起訴,警察都過來首都軍醫(yī)院找到了秦箏,何沛臣陪著秦箏一起去處理,秦箏自然是抵死不認,要請律師打官司。
兩人攜手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碰到了趕過來的顧喬北和姜丞浩,秦箏下意思的要抽回被何沛臣握住的手,但是目光觸及到顧喬北冷漠的神色,頓時就握緊了何沛臣的手。
何沛臣看到顧喬北臉上有一抹尷尬,但還是禮貌的跟他點頭致意,顧喬北也是淡淡的點頭回應(yīng),與秦箏擦肩而過之際,她忽然停下了腳步,想著自己的遭遇,眼底有著求而不得的恨意和執(zhí)念,冷笑著瞥了一眼顧喬北,說道:“我現(xiàn)在這樣,你滿意了?!”
秦箏本來就是個工于心計的女人,她冷靜下來,自然能猜得出來網(wǎng)上曝出她的se情視頻與顧喬北有關(guān),她沒想到自己的苦苦哀求最后換來這樣的結(jié)果,完全是要將她徹底的毀了!
顧喬北譏誚的瞥了她一眼,沒想到都到了這個地步,她還不知悔改,對她早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忍耐的限度,并不與她廢話,直接往警察局里面走去。
“顧喬北!”秦箏見他不搭理,氣得渾身都顫抖起來,對著他的背影毫無形象,面帶猙獰的尖叫了起來,顧喬北卻似沒有聽到一樣,腳步都沒頓一下。
顧喬北的身影一直到看不見了,秦箏這才不甘心的轉(zhuǎn)頭過來,何沛臣伸手拉了拉她,見她眼底已然蓄滿了淚水,心一疼,柔聲安慰著:“沒事,還有我陪著你?!?br/>
秦箏一言不發(fā)的上了何沛臣的車,他關(guān)上后車門的時候,忽然握著她的手,眼底染著光亮,笑著說道:“箏兒,我們是在一起了么?”
秦箏眸底水光瑩瑩的看著他,心底卻是譏誚連連,沒有給他一個明確的回答,卻給了他默認的假象。憑什么她遭受了這樣屈辱,跟見不得光、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一樣,而讓她討厭的人卻毫發(fā)無傷,她愛的人卻要送她進監(jiān)獄甚至不惜毀了她!
何沛臣無處可去,送了秦箏回去秦家,秦怡看到他來的時候,頓時眼前一亮,笑得很開心,再看到他身側(cè)的女人是秦箏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了,對她的厭惡和嫌棄顯而易見,譏誚的說道:“你還知道回來啊,昨天一晚上沒回來,又出去跟男人鬼混了?”
“秦怡!”秦箏臉色一白,氣得要上前扇她一耳光,秦怡譏誚的笑了兩聲,反手就給她了一耳光:“你不看看你現(xiàn)在是什么貨色,還敢跟我動手!”
秦箏頓時就被羞辱得落淚起來,轉(zhuǎn)身撲進何沛臣的懷里,何沛臣蹙眉看了一眼秦怡,雖然是什么都沒說,但那一眼也足以讓秦怡有種說不出的委屈和難過。
“箏兒,我送你過去秦老爺子那兒吧,免得又有人欺負你?!焙闻娉既崧暟参恐瑩е毓~的肩頭往秦老爺子的院子走去,秦怡看著兩人的背影,氣得雙肩顫抖,連呼吸都不穩(wěn),秦箏明知道她喜歡何沛臣居然還要跟她搶!
秦老爺子與其說是被秦箏氣到了,倒不如說是沒臉出去見人,窩在自己的院子里看醫(yī)書,見何沛臣和秦箏一塊兒進來,一張老臉仍舊是緊繃著,神情很淡漠,但也沒有沖著秦箏發(fā)火,然而態(tài)度慈愛的看向何沛臣,對著他點點頭。
“爺爺!”秦箏上前兩步,一下子跪倒在他跟前,哭的不能自已,何沛臣看不得秦箏這般樣子,跟在他心頭剜了一塊肉一樣,連忙過來扶起她,跟秦老爺子把秦箏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他并不是到秦箏被人qiang暴過,所有的言辭間,都是偏向著秦箏。
秦老爺子長嘆了一口氣,畢竟是自己喜歡的孫女,秦縱橫如今又這樣,他要再不管秦箏,她這輩子就真的完了,只是上次已經(jīng)到顧家求過一次,現(xiàn)在他又能怎么辦?
后來何沛臣跟秦老爺子商量了一下怎么處理秦箏遇到的麻煩,秦老爺子有心留下何沛臣,在加上他現(xiàn)在也無處可去,就留宿了下來。
“箏兒,今晚我留在秦家?!焙闻娉继匾馇昧饲毓~的房門,告訴她這個消息。
秦箏看著他臉上的溫柔和欣喜,只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嘲諷和譏誚,假裝打了個哈氣,說道:“那你早些休息,陪了我一天了,你也累了?!?br/>
【題外話】
收拾秦箏,這只是開始,接下來,還有,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