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的手尚未到劉羽面前,劉羽一個大耳光就猛地煽了過去,那清脆的聲音充斥著包廂每一個角落。
“撲通!”
耳光過后,李明站立不穩(wěn),重重地摔在了包廂沙發(fā)上,血液順著嘴角處流了下來,他捂著嘴巴,驚恐萬分地盯著劉羽。
原來劉羽這一下,竟然硬生生地打掉了他三顆牙齒,可見其力道之大。
“老李,殺了他,我要你殺了他?!边^了半響,李明才從那種驚慌中清醒過來,他指著劉羽像瘋子一般地叫嚷了起來。
那個中年人終于站了起來,他的表情很凝重,目光很仔細地打量著劉羽:“小伙子,身手不錯?!?br/>
劉羽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地說道:“很抱歉,我并不想惹事,可是麻煩偏偏會找上門,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就帶她走了?!?br/>
劉羽邊說,邊向吳雨婷走去。
“抱歉!”
在劉羽即將帶吳雨婷離開時,中年人卻動手了,他阻擋到了劉羽的面前,手握成了拳,快速地向劉羽胸前擊了過去。
這個位置并不算要害,而且拳道也不大,顯然,中年人這一拳,僅僅是起一個提醒作用。
劉羽腳下微微一錯,那已經(jīng)躲開了中年人的攻擊,在此同時,左手運指如風,向中年人腹部點了過去,從躲避,再到反擊,簡直是一氣呵成。
這讓中年人微微一驚,他本能地向后閃去,可是,劉羽似乎早知道他會走這一步,腳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在此同時,右手握成拳,猛地擊向了中年人胸口。
“砰!”
那一拳結(jié)實地擊在了中年人胸口,他感到胸口一痛,腳下一陣踉蹌,差點就倒在了地上。
再瞧劉羽本人,神定氣爽,仿佛剛才沒有發(fā)生任何的事情,中年人清楚剛才劉羽那一擊,根本沒有盡全力,否則,自己恐怕就倒地不起了。
他暗暗心驚,對方如此年輕,卻擁有這樣可怕的身手,更加難得的卻是對方那種心境,波瀾不驚,仿佛任風吹雨打都不會受到絲毫的影響。
劉羽并沒有多說什么廢話,他直接拉著吳雨婷纖細的小手,走出了包廂,而在外面,那保安,酒吧的主管似乎早就守侯在了那里。
見劉羽出來之后,他們連忙進了包廂,顯然在做所謂的善后工作,不過,這恐怕正是酒吧管理者本身的高名之處。
如果提前一步進入包廂,恐怕會陷入到劉羽和李明之間爭斗中,那么無論誰勝了,酒吧最終還要得罪一方,這對酒吧本身并不利。
現(xiàn)在等劉羽走了,再進去,那么既避免了和劉羽針鋒相對,同樣,也順便討好了李明,這可謂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劉羽自然不會考慮那么多,對于他來說,帶著吳雨婷離開酒吧,順便了解一下吳羽婷為何要進入酒吧來當賣酒女郎的事情,這才是最關(guān)鍵。
風如溫柔少女柔弱無骨的小手,輕柔地刮過,帶來陣陣的涼爽,同樣也吹散了劉羽身上那殘留的絲絲酒意。
吳雨婷靜靜地跟著劉羽,她美麗的眼眸也在偷偷地打量著他,如此年輕,帥氣的他,正是自己的老師,如果不是他的話,今天晚上,自己一生就會毀了,一直以為劉羽是一個色.狼,想想他每次的目光都是充滿欣賞,毫無淫邪。
可以說,劉羽不僅僅救了自己的貞操,更是救了自己的命,而這種感激,卻又用什么方式來表達呢?
同樣,吳雨婷腦海中又忐忑不安地想著:自己不學(xué)習(xí),而進入異度空間賣酒,劉羽老師會不會生氣呢?可是,自己也是迫不得已的。
美麗的眼眸在輕柔地眨著,吳雨婷根本無法表達自己內(nèi)心,她甚至有一種罪惡之感,內(nèi)心同樣充滿了矛盾。
“吳羽婷,你是不是家里缺錢?”
劉羽腳步稍稍停了一下,他松開了吳雨婷粉嫩的小手,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起來,披到了吳雨婷的身上,隨后才平靜地詢問道。
吳雨婷神態(tài)稍稍猶豫了一下,她遲疑地看了劉羽一眼。
“放心,我是你的班主任,你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大膽說出來,或許老師能幫上你?!眲⒂鸸膭畹叵蚰饺菅┦疽獾馈?br/>
吳雨婷螓首微微低了下來,蠕蠕地說道:“我家遇到了困難,需要……需要十萬塊!”
十萬,對于富裕的家庭來說,并不是什么驚人的數(shù)目,可是對于普通家庭來說,那絕對不是一筆小數(shù),吳羽婷并沒有說出什么困難,但是從表情上看,顯然急切地需要這十萬塊。
“你和我來。”
劉羽一怔,隨即卻拉著吳羽婷的手,向銀行取款機走了過去。
纖細小手被劉羽這么拉著,不知為何,吳雨婷覺得陣陣暖流仿佛從內(nèi)心深處涌了上來,她感覺到自己仿佛被電給擊中了一般,那種感覺實在太奇妙了。
等劉羽走到取款機前時,他自然地松開了吳雨婷的手,這讓吳雨婷內(nèi)心微微泛起一陣失落,仿佛空蕩蕩的,要失去了什么。
大約三分鐘左右,劉羽轉(zhuǎn)身將一沓厚厚的錢放到了吳雨婷的手中:“好了,這里是十萬整,老師先送你回家?!?br/>
吳雨婷有些驚訝,要知道一般取款機,一次性最多取款三萬,可是自己的劉羽老師竟然能取出十萬出來,這未免有些奇怪。
“老師,我……”
十萬不是小數(shù)目,自己和劉羽僅僅是師生關(guān)系,但是他卻給了自己十萬,這讓吳雨婷內(nèi)心復(fù)雜無比,她一時之間,竟然不敢去接這筆錢。
劉羽一眼就看出了吳雨婷心中所想,他拉起吳雨婷的小手,將錢放了上去,臉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意:“吳雨婷,你可要記住,這錢可是要償還的,等你畢業(yè)工作之后,再還給老師,到時候可不準耍賴。”
“耍賴?”
聽到劉羽的話,吳雨婷‘撲哧’一下笑了起來,她美麗的臉上泛起一陣感激,其實她心中很清楚,劉羽借她錢,根本就沒想過讓她償還。
而他之所以這樣說,只是想讓自己收下,而單純這份情,卻讓她內(nèi)心感到暖暖的。
“老師,我一定會償還的,謝謝你!”吳雨婷美麗的眼眸如鑲上了靈魂一般,盯著劉羽的臉,很認真地回答道。
兩個人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目標地點正是吳雨婷的家。
其實在龍景學(xué)校,大部分的學(xué)生都是住在學(xué)校內(nèi),當然也有少部分學(xué)生會在外面租賃房屋,或者住在家中!
像吳雨婷這樣的,家境并不算寬裕,單純學(xué)校的住宿費就驚人,再加上在學(xué)校吃飯,更是一筆不菲的費用,所以她很自然地選擇住在家里。
不過,吳雨婷的家距離龍景學(xué)校并不算遠,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出租車就在一個破舊的大樓前面停了下來,這屬于龍景市外三環(huán)區(qū)。
也屬于相對落后區(qū)域,在這里的居民住房都比較破舊,一般稍稍有錢的人,都會住到內(nèi)三環(huán)中,當然,外三環(huán)的本地居民,往往會等城市的拆遷。
一旦拆遷到了外三環(huán)區(qū)域,那么他們不但能分到一套新的住房,而且還有一筆不菲的補貼,當然,所分的住房,將會距離市區(qū)中心越來越遠。
剛剛下了車,陣陣惡臭味就迎面撲了過來,這讓劉羽眉頭輕微一皺,原來在大樓外面正是一個垃圾場所,大量的廢棄垃圾堆在那里,釋放出了濃濃刺鼻的味道,讓人感到格外難受。
吳雨婷腳微微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劉羽嘴上親了一口,接著迅速轉(zhuǎn)身向樓上跑去。
“老師,謝謝你!”當吳雨婷跑到了樓梯一半時,稍稍停頓了一下,扭頭向劉羽看了過去,拋了一句話,然后繼續(xù)向樓上跑去。
“柔柔的,甜甜的,香香的,滋味真不錯?!眲⒂鸩挥勺灾鞯孛嗣约旱淖齑剑腠懖琶俺隽诉@句話,隨即,又在嘀咕著:“我是老師,怎么能對自己的學(xué)生產(chǎn)生這種想法?”
最后,劉羽將吳雨婷那一吻,當成一種感激,純潔的吻。這才算平復(fù)那澎湃的心情。
經(jīng)過吳雨婷事情一攪和,劉羽也失去了在外面游蕩的興趣,他決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以最好的狀態(tài),來面對祖國的花朵。
回到校園內(nèi),那氣氛和外面截然不同,在這里,到處都是青春的氣息,即使是那些長相普通的女學(xué)生,那都會帶給人一種致命的誘.惑。
那渾圓的屁股,那高聳,又或者是剛剛突起的胸部,帶給人無盡的遐想,在這里,劉羽覺得自己年輕了不少。
他完全放松了自己,將襯衫脫掉,掛到了肩膀上,捏起了嘴,對每一個從身邊走過的女生們,盡情地吹起了口哨來。
如果,那些羞澀,臉紅的女生們,知道調(diào).戲她們的,竟然會是教師,恐怕非瞪大了眼睛。
當然,在到了教師宿舍區(qū)域時,劉羽那調(diào)侃的口哨終于停止了,他清楚在這里,可都是一些斯文人,而自己也要學(xué)會斯文。
襯衫穿戴整齊,進了宿舍樓,前面似乎有三個人,其中一個很熟悉,那正是要自己寫檢討書的教導(dǎo)主任——林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