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放學(xué),唐雅寧就興致勃勃地拉著楓宇往校門口走去,同時一路介紹著自己家的情況。
“我爺爺身體不太好,家主暫時由我爸爸擔(dān)任,我跟他們說有朋友要來他們都很高興;不過我二伯有點......不是很好相處吧,總之到時你別太介意;還有我小叔,可是警局特別執(zhí)行組的?!?br/>
“特別執(zhí)行組?”楓宇聞言恍然大悟。
難怪唐雅寧這幾天那么熱情,估計是她叔叔了解了那天的行動并向她透露了一點情報,結(jié)果導(dǎo)致她對自己產(chǎn)生了好奇心,所以纏上了自己。
不過......
“你對武者界的事知道多少?”楓宇冷不丁地問道。
“唔?不算很多吧,就是武者的等級啊,一些組織啊,還有一些奇聞軼事.....雖然爺爺不太想讓我了解,但畢竟我們家就是靠武者力量起家的,想不知道都難。”
這倒是事實,楓宇之前還專門問了云心遙,唐家之所以在洛州位居頂級豪門,最大原因就在于其擁有的武者力量雄厚。
但不同于常理的是,一般來說武者家族是時間越多積累越雄厚,可唐家卻恰恰相反,其發(fā)家歷史比曹家和云家都要短。如此卻能以武者力量立足,可謂傳奇了。
“不想讓你知道也正常,女生修煉確實有很多不便之處,尤其是現(xiàn)在,”說著,楓宇沉吟思索了片刻才開口,“但我有一種感覺,你或許是個修煉奇才?!?br/>
“誒?真的嗎?!”唐雅寧眼睛一亮,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本就如桃花般的笑靨頓時更加迷人了。
從小到大,無數(shù)人夸耀過她的家世,容貌,卻從來沒有人說她適合練武!
對于這一點,楓宇并沒有說謊。不論長相,從第一次見面起唐雅寧就給他一種特別的感覺??赡呐滤娺^無數(shù)修煉界體質(zhì)特殊的天才,都很難形容究竟特別在哪。
莫非唐雅寧的體質(zhì)是某種新的靈體?楓宇不能確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唐雅寧的資質(zhì)確實不俗。
“千真萬確,不過修煉可不是兒戲,還是要考慮清楚再決定。”楓宇又適時地潑了點冷水,他可不想唐雅寧腦袋一熱就決定走上修煉之路,那是在害她。
唐雅寧點了點頭:“嘿嘿,我明白。但我很高興,原來我還有這種天賦呀?!?br/>
兩人邊閑聊著邊并肩走向校門口。放學(xué)時分,校園里本就熱鬧,兩人表現(xiàn)得如此“親密”,一路上難免引人側(cè)目。
“臥槽我的寧寧!怎么和別的男的在一起!”
“有你什么事?。“l(fā)什么癲呢,不過那個男的到底是誰啊!”
“為什么,女神也要被豬拱了嗎?”
“誒誒,老大,你看那邊!那不是唐雅寧嗎,她身邊的男的是誰?”而在校內(nèi)的一處墻角,一群打扮很社會的男生正湊在一起抽煙,其中一個在注意到人群的騷動后連忙說道。
“嗯?”被叫做老大的人正是曹銑。他轉(zhuǎn)頭看去,也將一切收入眼中,不過可能是距離比較遠(yuǎn),也可能他早上根本就沒注意,此刻他并沒有認(rèn)出楓宇。
“媽的,”曹銑皺了皺眉,啐了一口罵道,“我還以為這婊子真是個玉女,搞了半天也會找男人快活?!?br/>
其實他也追過唐雅寧相當(dāng)長一段時間,但對方壓根不搭理他,長期以往他心里對唐雅寧積累起了一種變態(tài)的恨意。
也就是近期他才將目光投向慕澄音。畢竟論容貌兩人各有韻味,但論家境寒門出身的慕澄音顯然更好把控。
“沒錯,就是個婊子!不管她了。倒是老大你現(xiàn)在那個馬子,拿下了嗎?”小弟看出了曹銑的臉色不佳,一面遞煙一面表情猥瑣地岔開話題。
“靠,別提了!”結(jié)果曹銑的臉色更不悅了,“都個把月了,別說碰身子了,連嘴都沒親過!”
“???這是為什么?”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那女的無趣得很,整天就是學(xué)校和家兩點一線。我送禮物她從來不收,邀請她到外面玩也不去,要接送她她也不干,弄得我根本沒機會下手?!?br/>
“嘿,不識抬舉的!”另一個小弟罵道,“被曹大少看上是她的福分,還在那遮遮掩掩的,要我說直接給她硬辦了!”
“呸!你當(dāng)我不想?。 辈茔姎獾蒙攘艘幌履莻€小弟的頭。近些年唐家和云家勢力日益強大,上頭的格局也隨之改變,曹家一家獨大的場面不復(fù)存在,他也不能太明目張膽了。
“呼,不過不急,”曹銑吐出一口煙圈冷靜下來,臉上充滿了貪婪的神色,“我爸說了,咱家正在搞一個大項目,一旦成功,什么云家唐家都算個屁!到那時唐雅寧也好,慕澄音也好,看我不搞得她們夜夜浪叫!”
此時楓宇和唐雅寧已經(jīng)走出了校門,但身后的議論聲仍然不絕于耳。
楓宇不由地對唐雅寧打趣道:“你的人氣還真高啊?!?br/>
不過他倒算不上不反感,反而還有點懷念。還記得當(dāng)初每次宗門大比的時候,各個宗門的女弟子出場時底下觀眾很多也都是這種反應(yīng),尤其有一次月寒宮的圣女露面時,臺下甚至爆發(fā)了一場情敵團戰(zhàn)。嘛,人之常情。
“說得好像很意外一樣,”唐雅寧撅了噘嘴佯怒道,模樣嬌俏可愛,“不說這個了,這里這里!”
她興奮地帶著楓宇走向門旁一輛白色的商務(wù)車。
兩人剛到車前,車門嘩的一聲打開,五名身材壯碩的保鏢瞬間從車上躍下。
“小姐,”為首的人對唐雅寧鞠了一躬,隨后看向楓宇,“這就是您的朋友?”
“對,他叫楓宇。楓宇,這是震叔?!碧蒲艑幗榻B道。
唐震如炬的目光打量著楓宇,而楓宇同時也在打量著他們。
這幾個人有點奇怪。
為首的人是一名武師,其余四人則是武者。
但不是實力的問題,重點是他們的額頭處都有一股若隱若現(xiàn)的黑氣。
黑氣凝而不發(fā),并沒有切實地影響到人的生命安全,也沒有外泄出過強的邪煞之氣??梢娺@不是詛咒一類的東西,而多半運勢出了問題,就和印堂發(fā)黑一樣。但印堂發(fā)黑往往是馬上就要倒霉了,而這股黑氣的存在則意味他們表面暫時無事,可實則暗藏危機。
至于危機有多大,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但從黑氣凝結(jié)程度和運作表現(xiàn)來看楓宇感覺不會太簡單。
而且問題在于,如果只是一人有異常那還能理解為私人原因,可這五人全都有異常,那情況就不一般了。
唐家的運勢,可能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