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華亞酒店。
蔣氏父女跟洪佑生在包間內等了沒有多久,就看到兩個中年男子和兩個一男一女的年輕人走了進來,蔣玉寒和洪佑生也就跟在了身后。
“承元,慶云,好久不見?。 币豢吹絻擅心昴凶映霈F(xiàn),蔣天成就大笑著迎了上去。
兩名中年男子見到蔣天成,也都低頭行禮,“蔣先生?!?br/>
行禮完,他們又對身旁的兒女說道:“還不快喊蔣伯伯。”
這對年輕人也就一起彎下腰,喊道:“蔣伯伯?!?br/>
“哎呀……”蔣天成笑呵呵地走到這年輕男女身邊,先是指著女孩,說道,“這是若蘭吧?!?br/>
“是的,蔣伯伯?!绷籼m笑道。
“唉,若蘭真是越來越像公主了?!笔Y天成笑道。
對于蔣天成的夸獎,柳若蘭是以微笑回應。笑完,她的目光就看向蔣玉寒,蔣玉寒的冷艷給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她于是對蔣玉寒微笑著點了點頭。
而柳若蘭的高貴,典雅也給蔣玉寒造成了很強的視覺沖擊,她也微笑著對柳若蘭點了點頭。
“莫天,你現(xiàn)在怎么看上去比從前壯那么多了?”蔣天成看著比自己高了足足一頭,而橫向也比自己寬上一半的莫天,笑道。
莫慶云笑著替莫天答道:“蔣先生你知道這孩子小時候身體不太好。所以我從小就請師父在幫他調氣,調了十幾年,這氣才順了些。”
“哦——,氣功是嗎?”蔣天成問道。
“是的,蔣伯伯?!蹦煨χ鸬?。
就像柳若蘭和蔣玉寒對彼此的美貌的相互打量一樣,莫天和洪佑生也不自覺地打量對方健碩的身體。他們都有一種練武之人才會有的直覺,那就是對方是個真正的搏擊高手。
洪佑生自不用說,從三歲開始,就由他父親親手調教搏擊之術,至今已經(jīng)二十幾年。在歐洲黑幫,紅色搏擊公社一向以拳頭硬著稱,而洪佑生又更是紅色搏擊公社的第一高手。
至于莫天,莫慶云之所以讓他跟隨氣功師練功,只是為了強身健體,并沒有跟什么人拳頭相向,所以一向籍籍無名,實力如何就無從知道了。
“玉寒,你還傻站著干什么?還不趕緊跟你柳叔叔和莫叔叔行禮?!?br/>
蔣玉寒又分別行了禮,如此這般雙方寒暄了一陣之后,大家才紛紛落座。等到大家都坐好之后,蔣天成才非常正式的站了起來,說道:“來,我給兩位介紹一下蘇先生最矚目的年輕一輩,我們今天共同的貴客洪佑生先生?!?br/>
蔣天成這么介紹當然是在給洪佑生提身價,不過他的隆重事先也沒有跟洪佑生打招呼,因此洪佑生站起來的時候,顯得有點倉促。
只見他雙手抱拳,敬禮道:“柳先生,莫先生,晚輩有禮了?!?br/>
柳承元和莫慶云見蔣天成介紹得這么隆重,便也一起站了起來,跟洪佑生回禮。
雙方行禮完畢,大家各自坐下之后,先是用餐與寒暄。大概到九點多的樣子,蔣天成就對蔣玉寒說道:“玉寒,這里空氣有點悶,若蘭可能不適應,你帶她出去逛逛?!?br/>
莫慶云也對莫天說道:“你也一起去走走吧?!?br/>
等到這些年輕人都走后,蔣天成說道:“我們來之前,蘇先生說已經(jīng)跟你們打過招呼了。所以,我想佑生的事,你們應該知道一二?!?br/>
從前在孫友和身邊的時候,柳承元和莫慶云就是一動一靜的角色。柳承元的長處在于社交,斡旋,人事等和人打交道的事,而莫慶云的特長則是具體操作與內務工作。
所以,每次兩個人一起出去的時候,應話的人都是柳承元,今天也不例外。
聽到蔣天成這么說,柳承元便應道:“是的,蘇先生確實給我們打過電話,不過他電話里說得并不詳細,還請蔣先生轉達?!?br/>
蔣天成點點頭,“好吧,那我就說一下。是這樣,孫先生雖然是普通會員,但是他在天龍會的地位十分崇高。當年他在的時候,許多會員惟他馬首是瞻。后來,他不在了,還是有很多會員感懷他的好處,所以大家依然保持著對他的尊重。也正是因為如此,三年就可以到期的名額,才會一拖而再拖,拖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年了?!?br/>
蔣天成講到這里,笑著頓了頓,“現(xiàn)在,蘇先生覺得不能再拖了。前面的拖,已經(jīng)是破例,如果再拖下去,那天龍會的規(guī)矩就要壞了。所以,蘇先生的意思是,希望你們做為孫先生的名額看守人,能夠去美國一趟,向長老會申明一下,把孫先生的名額交出來。如果兩位愿意幫這個忙的話,蘇先生會感懷在心的?!?br/>
“呃……”柳承元先是沉吟了一陣,然后說道,“蔣先生的意思,我們明白。但是三年之期所限制的,只適合無后的會員。而孫先生他有一個孩子,雖然這個孩子已經(jīng)失蹤了十三年之久,但是我們現(xiàn)在還無法確定他是否還在人世。大家都知道,孫先生的孩子出走的時候,正是孫夫人過世的時候?!?br/>
“陡然受到雙重打擊的孫先生當時性情大變,甚至將自己的身家分送給了他的好友以及慈善機構,一個人跑去隱居。而且,他還不許我們尋訪孩子的下落。以至于我們在孫先生十年前過世之后,才得以著手來尋訪孫先生的后人,所以實行會有諸多不便?!?br/>
“承元你的意思是說,你還想繼續(xù)尋找孫先生的后人來繼承他的天龍會會員的身份?”
“我們知道,這樣會讓蘇先生很為難,但是我們很期待蘇先生能夠寬容?!?br/>
“可是,蘇先生已經(jīng)給了你們十年,可是你們依然毫無線索?!?br/>
“坦白的說,對于我們能找到致遠,我們已經(jīng)不抱希望?!?br/>
“那你們還找什么呢?”
“但是,現(xiàn)在的問題是,孫先生的兒子孫致遠在離家出走的時候已經(jīng)年滿十歲。而且,致遠從三歲開始,就接受孫先生嚴格的商業(yè)訓練,心智遠非尋常小孩可比。所以,他離家出走的時候,并非一般的懵懂不知的小孩。他之所以離家出走,是因為喪母之痛,以及因為對孫先生的不理解而產(chǎn)生的恨意。所以,我們現(xiàn)在期待的,是致遠他能夠隨著年紀增長,心智成熟,能夠理解他父親當初所做的一切,回過頭來找我們?!?br/>
“那如果孫致遠永遠不回來呢,那天龍會的這個名額,是不是還要缺十年?”蔣天成這話已經(jīng)有點質問的意思了。
柳承元笑了笑,“這樣當然也是不好的,天龍會畢竟有天龍會的規(guī)矩。所以,我跟慶云已經(jīng)商量好了,我們只需要蘇先生再給我們三年時間。三年之后,致遠要是再不回來的話,這個名額就任憑蘇先生處置了?!?br/>
“三年?蘇先生等不了,天龍會也等不了?!笔Y天成有點生氣地說道。
柳承元見蔣天成都開始生氣了,就也不說什么,只是笑笑。
洪佑生的底...[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