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涼跟蘇世媛的通話要結束的時候,蘇世媛忽然“呀”地一聲,她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連忙問,
“怎么了蘇總?”
蘇世媛似是很驚訝丫,
“我剛看到我們《蘇》今天的頭條新聞,怎么說昨天江少校的訂婚只是一場做戲而已呢?”
“???”
她徹底懵了,蘇世媛在那邊兀自念著媲,
“路家千金深愛的男人實為別人?”
“”
她張了張嘴想問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蘇世媛說道,
“微涼,先不跟你聊了,我找昨天去婚宴現(xiàn)場的相關記者落實一下去,我等你回來哈!”
蘇世媛說完不待她有什么回應就掛了電話,留她一個人擎著電話在那兒滿臉愕然,他那訂婚是做做做、做戲?
向來自詡腦袋靈活的她忽然覺得腦細胞自己不夠用的,轉身蹭蹭跑到樓上打開電腦連線許流瀲,視頻那端的許流瀲正抱著自家女兒哄著玩呢,瞥了她一眼不冷不熱地問,
“有何貴干啊,夏作家?”
她猶豫著不知道該怎樣開口,
“大許”
許流瀲冷哼一聲,她硬著頭皮問,
“那個昨天、昨天他的訂婚——”
“你不是鐵了心要跟他分手了嗎,還打聽人家的事干嘛???”
她這還沒等說完呢就被許流瀲嗆了一句,弄得她很是不爽,
“喂,許流瀲,不帶你這樣說話帶刺兒的昂!”
“切!”
許流瀲白她,視頻畫面中陸舟越走過來從許流瀲懷里接過陸艾瀲去,然后又體貼地說
“你聊會兒吧,我來帶!”
她心里焦急地慌,想要知道他的訂婚宴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偏偏那兩人在那兒若無其事地秀甜蜜,她好一個郁悶,好不容易等陸舟越抱著孩子走了,許流瀲這才坐下來面對她,上來就劈頭蓋臉地說,
“夏微涼,我跟你說,你這輩子最好躲在泰國別回來了,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她心里隱約明白了些什么但是又不確定,
“怎、怎么了?干嘛忽然那么兇?”
許流瀲的聲音忽然拔高,
“因為老陸說,江仲遠所做的這一切,離婚協(xié)議也好,訂婚也好,都只是為了引出某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也就是說他心里至始至終就只有你一個!”
夏作家頓時如同被雷劈到,為了引她出來?至于嗎至于嗎?他至于嗎?至于用這么惡毒的手段引她出來嗎?幸虧她手術后的心臟夠強大,這要是換做以前,她早就被他訂婚那消息給刺激地昏過去了!
天底下也就只有他能干出這樣悶SAO而又不討好的事情來!
不過她驚愕的同時也心虛地說,
“額……至、至于嗎他?明說不行嗎還弄這樣?”
許流瀲現(xiàn)在完全站在了江仲遠的立場上,橫眉豎眼地沖她吼,
“明說?難道他沒有明說嗎?在你剛離開的時候他沒有讓我傳話給你嗎?都說的那么明白了要一直等你,那不是明說嗎?”
夏微涼被訓得灰頭土臉,無力地給自己辯駁,
“我那、那不是覺得配不上他嗎……”
“胡扯!明明就是你膽小如鼠害怕受傷所以才一直逃避!”
許流瀲毫不留情地戳中她的要害,她也被許流瀲這一針見血的話戳的好一會兒都緩不過勁兒來。
許流瀲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最后將下一軍,
“現(xiàn)在好了,他被你的無情徹底傷透了心,也恨死你了,所以你就呆在泰國自生自滅吧,你要是回來,我敢保證你會死的很慘!”
夏微涼被嚇壞了,
“完了完了,我剛剛答應了蘇總回去上班,怎么辦怎么辦?”
艾瑪,那個男人的怒氣,她是絕對不想領教的。你看著他平日里寡言少語什么事都依著她的吧,可要是發(fā)起火來……她想到這里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許流瀲笑得很是幸災樂禍,
“這樣啊?呵呵,真好,夏作家,我等著你回來看你怎么被折磨哦!”
文藝女青年就是矯情,不好好刺激刺激她怎么能行呢?
她氣急敗壞,
“許流瀲,你你你、你怎么可以這樣惡毒的對我,嗚嗚……都怪老陸把你帶壞了!好好一個姑涼,就這樣變成了尖酸刻薄的少婦!哼!”
許流瀲給了她一個懶得理你的眼神,
“就跟你不是少婦似的!”
她憤憤辯駁,
“我不是!姐離婚了,姐現(xiàn)在是單身貴族,OK?”
“這么沒營養(yǎng)的對話你也能聊得下去?”
一道很是不屑的聲音傳了過來,想都不用想就是陸舟越那老狐貍,她窩火地想要吼,就聽他又說,
“關了吧,我弄好飯了,下去吃飯!”
于是,她還沒等發(fā)出火來呢,眼前的畫面一黑,人家那端兀自斷了視頻,她氣的差點把電腦丟出去!無處發(fā)泄之下她只好在房間里焦躁的來回轉了好幾圈才漸漸平靜下來,一抬頭又看到唐遠哲那個小鬼站在她門口,她很是不客氣地吼,
“什么事?”
小鬼秀氣的小眉毛一挑,
“夏微涼,我已經(jīng)收拾好回國的行李了,這次你要是敢再放我鴿子,我跟你沒完!”
她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被氣死,她本來就在為這事兒頭疼呢,這小鬼偏偏還來給她致命一擊,最郁悶的是,好友毫不留情地打擊她就罷了,連個小鬼都來威脅她!
啊啊啊啊啊啊,她郁悶地想跳樓!
猶豫著想給蘇世媛打個電話,可是實在又說不出口,人家誠心誠意地邀請自己,她三番五次的拒絕,以后還想不想在文藝界混了呢!
最后她自己安慰自己,溫城那么大他又天天呆在部隊,她不至于那么倒霉跟他碰到吧?
不過事實證明,她就是很倒霉,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倒霉。
飛機在溫城降落,因為唐遠哲那個小鬼有司機來接,她打算搭個順風車回市里,戴著墨鏡帽子將自己遮地嚴嚴實實的她目不斜視地走著,掩飾著自己心里的慌張和不安,她不知道如果哪一天自己跟他遇上了該怎樣面對。
出了機場大廳,跟在她身后的唐遠哲忽然停了腳步叫住了她,
“夏微涼!”
她皺眉回頭看他,就見那小鬼面無表情地朝一旁努了努嘴,然后幽幽開口,
“你男人!”
因為本來心里就在想著這事,所以唐遠哲這冷不丁的一句話頓時就讓她尖叫了一聲,手中挎著的包都掉在了地上,她手忙腳亂地蹲下去撿,就感到一股冰冷犀利的視線狠狠射在了她身上,她認命地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緩緩起身。
艾瑪,她還真是夠倒霉的,竟然一下飛機就遇到了,看來她可以去買彩票了,大獎非她莫屬!
不過,她捂成這樣他也能認出來?應該不會吧?她當然不知道,那人恨她恨得牙癢癢,恨到她化成灰也能認得,尤其是她那風格濃郁的文藝青年穿衣范兒,熟悉她的人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還在那兒鎮(zhèn)定地起身心存僥幸地順著唐遠哲的視線看過去,果然就見他一身戎裝筆挺地站在一輛軍車前,似乎是前來機場送人的。
人還是那個人,只是身形似乎瘦削了一些,不過那面孔還是那么英俊,氣質還是那么獨特,呵呵。
只不過……與他那要命的視線比起來,他的表情也未免太過于平靜了吧?按照許流瀲說的那樣,他不是應該對她怒目而視嗎?怎么反倒看起來面無表情的?
一時間,她搞不準他這究竟是怎么個意思?當然,敵不動她也不動,她這會兒奉行的就是這樣的策略,于是兩人就那樣各自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瞪著瞪著她也火了,少校先生好不好雖然我逃避有錯,但你用那么惡毒的手段刺激我也是不對的好吧,萬一她心臟沒治好,被他氣死怎么辦?他還在這里擺臭臉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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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作者因為用眼過度最近得了干眼癥,眼睛不能長時間對電腦,所以你們原諒她斷斷續(xù)續(xù)的更吧,嗚嗚。
珊妮的應該會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