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時,宋逸辰便下旨將工部尚書之女冷凝封為和碩郡主,送往南朝與南朝太子和親,為證兩國友好。
當(dāng)圣旨下到尚書府中之時,冷凝猶如遭雷霆之擊般僵在了原地,還是一旁的丫鬟不住拉扯她的衣袖才讓她蒼白著臉接下了圣旨。
“尚書大人,可恭喜您了,如今暄國與南朝交好,大人家的千金還被封為了郡主,這一朝富貴,將來大人這尚書府只怕也要榮耀萬千啊?!?br/>
工部尚書一張老臉笑的都快出了褶子,趕緊命人打賞了前來宣旨的兩位公公,又寒暄著將兩人送出了門。
“父親!您明知女兒已有……”
“住嘴!如今你已是郡主身份,就給我老老實實嫁去南朝,旁的,你休要再想!”工部尚書看著滿臉淚痕的女兒,怒氣沖沖的說道。
看著父親的身影離去,冷凝的眼中才劃過一抹憤恨,她才不要嫁去什么南朝!
那個破小國不過是暄國手下敗將而已,如今東山再起也是暄國給了他們幫助,若是哪天暄國再度舉兵,那她豈不是要死在異鄉(xiāng)!
冷凝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眼里滿是不甘。
……
嚴吾玉看著手中書信,心里劃過一抹不舒服的感覺,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
君無邪一早便派人將此信送到她房里來,什么都沒說。
結(jié)果,這封信上竟然寫著暄國已經(jīng)封了和親之人前往南朝,只怕再過兩日便要到了。
這該死的君無邪。
嚴吾玉的雙手不自覺收緊,他和親與她有何關(guān)系,她才不管這些。
臨晚。
疏影靠坐在嚴吾玉床榻外間,聽聞屋內(nèi)一直有動靜傳來,不禁問道:“小姐,這都快二更天了,您怎么還沒睡?”
屋內(nèi)的聲音頓時一靜,隨即一道煩躁的女聲傳出,“我睡不著,疏影,去給我倒杯茶來。”
疏影一愣,“小姐,喝茶豈不是更加不易入睡,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沒什么!那你不必倒了!我睡了!”
嚴吾玉的語氣中滿是不高興,倒是讓疏影被弄的摸不著頭腦,小姐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
第二日,嚴吾玉果然掛著兩個堪比國寶一般的黑眼圈出了門,疏影見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她家小姐何時這么狼狽過,這天上太陽難道要打西邊出來了嗎?
嚴吾玉坐在亭中,昨夜她翻來覆去了一整晚都未入眠,腦中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浮現(xiàn)出的竟是那君無邪和親之事。
不過,今日日出東方,她也總算是想通了,她畢竟不是那不通男女之情的純情大姑娘。
她對那君無邪的心意,如今也了然了幾分,她向來都不是那等矯情做作之人,既然已經(jīng)明白,那她斷不會再裝糊涂。
“疏影,今日若是有人來找我,你便幫我遮掩著,說我病了,我有事要出宮一趟?!眹牢嵊駟緛硎栌胺愿赖馈?br/>
疏影愣住了,連忙問道:“小姐,這可是南朝皇宮,出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小姐這是要去哪?”
嚴吾玉抿了抿唇,沉聲說道:“趕蒼蠅去?!?br/>
“趕蒼蠅?”疏影徹底懵了,蒼蠅為什么還要出宮去趕?小姐這到底是怎么了?莫不是真的病了不成?
這樣想著,疏影伸出手覆上了嚴吾玉的額頭,喃喃道:“也沒發(fā)燒啊。”
“……”
嚴吾玉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片刻間站起身便不見了蹤影,只淡淡丟下一句話飄散在風(fēng)中,“晚膳前我會趕回來?!?br/>
南朝城門外,和碩郡主的車隊已經(jīng)到達,嚴吾玉趕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們已經(jīng)進城前往驛館。
“郡主,明日一早會有宮中人帶您去面見圣上,今夜就請郡主暫住這驛館一宿?!庇雍痛T的正是南朝使臣?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吾后無顏》 和親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吾后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