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瑕詫異看著秋水痕問道:有這種事情?秋水痕輕嗯一聲說道:而且他身邊還多了一個千手綱手的女人,還叫的那么親昵,好像是情侶關(guān)系一樣,還說我是最小的。
白無瑕聽了噗嗤一聲笑道:是么,我也是第一次聽到,看來,我們分開以后發(fā)生不少事情啊,算了,現(xiàn)在不說這些,還是等他出來再說吧。
白無瑕一時顯得憂心忡忡。畢竟,無論是琴音仙子還是秋尹衡都說絕陣厲害無比,至今為止還沒有人平安出來過,本是一絲輕松的感覺又蕩然無存。
二女強(qiáng)忍者冰冷刺骨的感覺,只是時間久了,再也拖不住,倒在地上,要不是白石過來,兩人早已活活凍死,就這樣,當(dāng)他們醒來的時候卻已經(jīng)是第二天,這絕牢依舊死氣沉沉,白石眉頭緊皺說道:都第二天了,只怕,這小子兇多吉少了啊。
秋水痕眼眶一紅低聲說道:不會的,他答應(yīng)我們出來,怎么會出事呢,我相信他一定會出來。
秋尹衡冷笑道:別癡人說夢話了,如今已經(jīng)是第二天,他的尸骨早已消失也說不定,算了,我們下去看一看便知。
秋水痕呆了一呆說道:下去看?秋尹衡哼了一聲說道;要是旁人,自然不能去,但念在你們是秋白兩家后人,也就算了,也好讓你們死心。
秋尹衡說話間,翩然躍下,雖然有數(shù)米,但對于她而言真的不算什么。
剛到底下,卻感覺那煞氣越來越濃,依稀可以看到腳底下那一具具森然白骨,可以說沒有一具骨頭是完整,有的只剩下骷髏頭,骨頭交錯形成一條慘白色的小路,腳步踩在骨頭上發(fā)出咔嚓咔嚓是聲音,有的骨頭很脆折斷了,此刻依稀可以看到石頭矗立。
形成半圓形的位置,而在這半圓形的位置上處有一道道白色霧氣覆蓋,有形似無形,當(dāng)秋水痕手去碰那白霧的霧氣,驟然間將秋水痕震的倒退數(shù)步,此刻聽到低沉聲音傳來道:穎痕妹妹,不是說了,不是來過關(guān)的人不要過來,這次你怎么破例了。
秋尹衡輕笑道:我只是來看看那小子死了沒有。白無瑕和秋水痕不由得緊握拳頭緊張兮兮的聽得那人說話。
過會,聽得那人聲音傳來道:哦,這小子只怕當(dāng)今第一人,在我們四人聯(lián)手之下,不但沒事,而且似乎變得更強(qiáng),怎么他沒有出去。
白無瑕和秋水痕失聲道:什么,他出來了?眾人滿臉不可思議,其中一名嘶啞的聲音傳來道:沒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是鐵軍的傳人,而且比鐵軍更為強(qiáng)大,居然在我們聯(lián)手一擊之下還能不敗,真是奇跡。
秋尹衡滿臉不信說道:這不可能,若是真的沒事,這小子怎么會沒有出來。
其中一人說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可是學(xué)會戰(zhàn)神圖錄之人,而且先前一戰(zhàn)已經(jīng)激發(fā)了他轉(zhuǎn)移空間的本領(lǐng),先前他之所以暴走,可能還是因為沒有完全掌控這股力量,嗯,這個姑娘很像他身體上那春宮圖中的人物,這小子應(yīng)該是看到這幅畫卷,才憑空消失吧,這就是這春宮圖的玄妙所在。
秋尹衡秀眉一皺說道:二長老,你的意思,這小子已經(jīng)領(lǐng)悟出戰(zhàn)神圖錄的破碎虛空的奧妙,這么說,鐵軍當(dāng)初離開也是跟破碎虛空有關(guān)。
那聲音顯得一絲悠揚(yáng)說道: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但是這小子暴走離開,看來,當(dāng)初鐵軍并沒有死,而是憑借過人的力量遁地而行,你們放心吧,若是這小子要找你們自然會來,也許,他應(yīng)該去另外一個女子地方去了。
秋尹衡說道;我怎么還是聽不懂你說的話?這是粗豪的聲音傳來道:跟你直說了吧,這小子身上本身就修煉各種法決,先前一陣大戰(zhàn),讓他對武道有著更深一層次的了解,從破碎虛空中領(lǐng)悟出新的招式,可以隨念而動,而這個念,就是他身上刻著的一龍九鳳圖,可以說,他是這一龍九鳳圖的鑰匙,他能夠跟這小姑娘相遇也是偶然的情況下,只可惜,我們只是看到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圖卷,其余六個女子容貌并不甚清楚,所以說,一切都是沒有底啊,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女子的外表很熟悉,我覺得我們好像在哪里見過。
秋尹衡眉頭一皺說道:你是什么意思?忽然聽到一聲尖叫聲傳來道:淫賊,淫賊,快抓淫賊!
一名粗豪的聲音傳來道:這聲音好耳熟啊,是誰啊!秋尹衡眼睛流露一絲怒色說道:圣姑!
白無瑕呆了一呆暗道:圣姑,難不成是一直給我們講經(jīng)的圣姑,是誰這么大膽居然敢冒犯圣姑。
秋尹衡嗖的一聲消失的無影無蹤,秋水痕干巴巴的說道:該,該不會是他吧。
白無瑕心里一時感到一絲預(yù)感說道:不會吧,他,他怎么會去圣姑的地方,這可是禁地啊。
兩人慌忙跟著秋尹衡的背影而去。當(dāng)二女到了一向是圣女殿之時,看到趙杰好端端的,只是衣衫不整,光這兩個腳丫子,茫然看著四周,而一旁絕美的小尼姑淚水翻滾嚶嚶哭泣,好似受了不少委屈,琴音仙子俏臉鐵青凝視著趙杰說道:你不是在絕牢,怎么會跑到這里來,還冒犯瑩瑩圣姑。
趙杰摸了摸腦袋說道:這,這我也不知道啊,剛才跟那些老怪物大打一頓,忽然腦海里想到刻在我胸口的女人,若,就這副畫卷。
趙杰說著手指著光禿禿的胸口上的一名俏美的少女畫卷,滿臉茫然之色。
而這少女容貌跟眼前的絕美尼姑一般無二,秋水痕失聲道:原來她也是畫中之人。
白無瑕愕然問道:什么畫中之人。秋尹衡冷然凝視著秋水痕說道:你該不會是給這小子開拖吧,什么畫中人,亂七八糟的,小子別以為你過了關(guān)就可以為所欲為居然敢冒犯圣姑,說,你怎么冒犯圣姑了。
那圣姑哭道:他,他其實(shí)也沒做什么,只是,只是人家剛要洗澡,他,他就光著身子出來了,嗚嗚,嚇?biāo)牢伊恕?br/>
白無瑕也留意到墻角放著一個玻璃大桶,聽說這圣姑喜歡泡在大桶里誦經(jīng)。
琴音仙子冷然看著趙杰說道:旁人不得喧嘩,趙施主,我想聽聽你的解釋,你為什么會在圣姑的房間,而且穿成這個樣子。
趙杰苦笑一聲說道;應(yīng)該是轉(zhuǎn)移空間的緣故吧,剛剛領(lǐng)悟出來,之前是無意中如此,如今只要我意念而動就可以轉(zhuǎn)移,奇怪的是,我怎么不能到別的地方,只能到跟這畫卷有關(guān)的人的位置,而且這畫卷中的人會變化。
趙杰滿臉疑惑之色看著胸口的女子,因為之前這畫卷并沒有出現(xiàn)在身上,在跟四個怪物交戰(zhàn)之后卻忽然出現(xiàn),這讓趙杰感到大為奇怪。
琴音仙子哼了一聲說道:一派胡言,我還沒有聽說空間轉(zhuǎn)移的本領(lǐng),這只有,日本的空間忍術(shù)可以做到。
這時,卻聽到秋尹衡忽然說道:這倒不是絕對,逍遙派和天師教都有類似的空間之術(shù),不過,沒有像這小子一樣可以隨心所欲,居然,居然跑到圣姑房間,小子,你是想輕薄圣姑,嘿嘿,果然狗好色,圣姑才十二歲,你也敢冒犯。
圣姑嚶嚶哭泣道:人家,人家已經(jīng)十四歲,不是十二歲,嚶嚶,秋姐姐欺負(fù)我。
說著她撲到琴音的懷里一陣撒嬌,趙杰看著一時無語暗道:真是不湊巧,我無意中居然跑到這里來了,可惜了,怎么沒有瑛姑的畫像呢,要不然,我就可以跟瑛姑他們會面了,算了,還是跟瑛姑匯合在說吧,也不知道下一個女人會是誰,該不會跳到人家茅坑里去吧。
趙杰自然也清楚這一龍九鳳圖本是李煜所畫,也許,瑛姑根本就不是其中之一,而且這畫卷都是一副一副展現(xiàn),只可以看到輪廓卻看不到容貌,只有容貌真實(shí)清晰了才可以明了,同樣,這女子的出現(xiàn)也是偶然間出現(xiàn),就如同千手綱手和秋水痕一樣,都是來自于偶然,而是千手綱手的出現(xiàn)也只是一時的奇跡而已。
琴音哼了一聲看了一眼趙杰胸口上少女的畫像,臉上微微一紅,畢竟這少女姿勢并不是很雅觀,到也相信幾分,她說道:雖然你說的話有點(diǎn)讓人難以置信,不過,看在看你這個樣子應(yīng)該也是經(jīng)過一次戰(zhàn)斗,怎么樣贏了?
琴音眼眸中流露一絲驚訝之色畢竟,能夠從絕陣中安然無恙出來的還真沒有一個人,而眼前的年輕人居然做到了,秋尹衡雖然對趙杰不對眼,但還是說道:這小子的確打贏了,雖然不知道是怎么贏的,不過,已經(jīng)得到四位長老的認(rèn)可。
琴音聽了輕輕一笑說道:如此甚好,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成全你們兩個。
白無瑕臉上流露一絲羞澀之色說道:主持您。不料一聲脆聲聲的聲音傳來道:我反對。
白無瑕一時愕然,卻見圣姑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鼓著腮幫子一臉不悅之色說道:琴音姐姐,你還沒替我做主呢,人家可是處子之身,怎么就這么被人給看了。
趙杰聞言愕然說道:沒有啊,你還沒脫衣服呢。琴音輕咳一聲說道:圣姑,這小子的并不是故意進(jìn)來,不知者無罪,你就原諒他吧。
圣姑哼了一聲說道:要我原諒也可以,干脆讓我還俗,嫁給他,要不然,我不同意他們在一起。
琴音皺眉說道:瑩瑩!不要胡來。作為圣姑必須有圣姑的樣子,作為圣姑怎么可以輕易還俗,這么一來,我女媧神廟如何在江湖立足呢。
圣姑哼了一聲說道:琴音姐姐,我可是老主持帶我來的,按照慣例,我就是未來的主持哦。
我說不行就不行。趙杰聽了一時頭大暗道:真是要命,一個念頭就來到這里,卻平添這么大的麻煩。
他輕咳一聲說道:這個,這個,可不可以給我準(zhǔn)備一件衣服,我現(xiàn)在還是光這腳丫子。
圣姑哼了一聲說道:這里沒有一個男人,算了,看在你跟我有點(diǎn)緣分上,我給你做一件吧。
圣姑說著,手朝趙杰身軀虛空一按,忽然手上出現(xiàn)一套衣服,正是上下套裝,趙杰看得一時呆了一呆暗道:居然,居然還會變化之術(shù)。
圣姑得意笑道:不必這么看著我,這是我的神通之一,雖然修煉時日尚短,但是也足以讓你想念我的好處哦,別看,本圣姑,這套衣服算是送你了,若是你有心的話,再來娶我吧。
趙杰愕然說道:你,不追究我了。圣姑嘻嘻一笑說道:那是自然,人家是逗你玩的,我相信你終有一天會想念我的好處。
圣姑的話讓趙杰等人終于松了一口氣,為了以防夜長夢多,趙杰連夜帶著白無瑕離開,白石千叮萬囑讓趙杰照顧好白無瑕,趙杰自然一口答應(yīng),秋雨痕想跟秋一敏告別,趙杰當(dāng)下也就答應(yīng),當(dāng)下去找秋一敏,剛到路上,卻看到大量日軍出現(xiàn),雖然不明白發(fā)生什么事情,但很快發(fā)現(xiàn),有一個身穿白色的西裝男子嗖的一聲從趙杰身旁一掠而過,趙杰不免微微一怔,卻猛然看到那西裝男子背影有點(diǎn)眼熟,這時聽到一聲吆喝聲傳來道:巴嘎,還想逃走,追!
趙杰很快明白這些日軍應(yīng)該是沖著那西裝男子,雖然不知道這西裝男子是誰,他還是忍不住出手相助,雙手虛彈之間,本是在追捕的日軍士兵紛紛倒在地上,那西裝男子似乎也察覺到什么,回頭一看,看到那些日軍士兵倒在地上的樣子流露一絲詫異之色,但隨即快步而走。
白無瑕看在眼里輕笑道:你這愛管閑事的毛病一直沒有變過啊,你不怕,鬼子把注意力放在我們身上。
趙杰輕笑道: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大開殺戒,唔,水痕,別愣著,我們走吧。
白衣西裝男子到了一處宅院,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身后,發(fā)現(xiàn)后面沒人這才輕巧的越過墻壁,入了內(nèi)院,輕輕敲了敲門說道:烏鴉,烏鴉,魚兒得手。
這時門呀的打開,一名短發(fā)女子將門打開,這短發(fā)女子容貌秀美,姿態(tài)綽約,小腹微微有點(diǎn)鼓起顯然有身孕,她忙將門關(guān)上低聲說道:怎么樣,事情處理妥當(dāng)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