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莫遠卻還是催動靈力,想要瞧瞧它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可,誰知,垂下眼,靈力微微催動,莫遠便驀得一怔。
他低下頭,銀眸疑惑的往懷里看去,微微睜大,瞧著也愣了下的少女疑惑的低頭往她腰間的乾坤袋上看了眼。
她自然到毫無顧忌的將乾坤袋拉開,取出了里面靈力微動,輕微發(fā)著光亮的銀鏈。
手中漂亮的銀鏈閃著光,在少女的指尖安靜躺著,秦怏怏茫然的瞅了兩眼,想起來這銀鏈好像是作為小狐貍時,那宗主留下的。
她茫然的盯了一會兒,心想為什么會發(fā)光,難道里面留了什么東西嗎?
秦怏怏扭過頭,突然也往天道宗的方向看了眼,嘀嘀咕咕。
“難道發(fā)現(xiàn)不見了么?!?br/>
“……”
她想,應(yīng)該是那天道宗的宗主,發(fā)現(xiàn)她消失不見,所以才催動銀鏈吧。
嘖。
還真把她當(dāng)自己寵物養(yǎng)了么。
她的聲音很輕,作為普通弟子應(yīng)當(dāng)是聽不到的。
可站在她身旁的是天道宗宗主莫遠,所以他愣怔的站在那,恍惚了許久,才又盯住了少女,見她連忙收起銀鏈,冷哼一聲,回視自己。
“怎么了?”秦怏怏茫然的瞅他,隨即清了清嗓子,又拿他的衣服擦了擦淚痕,才道:“唔,今天的事,你可不許告訴別人,也不能跟吳昊說我哭的事喔!雖然他……那樣說了,但我還是挺喜歡他的,總不能扔下他不放,所以還是繼續(xù)陪他一起吧。”
她歪著腦袋,自言自語的嘀咕。
“再者,涵容也沒接受他,萬一我還有機會呢?”
“……”
莫遠銀眸里,倒影著少女可愛到自言自語的模樣,雖然眾人口中都說漂亮的面容,在莫遠眼里倒沒什么太大的區(qū)別。
可——
莫遠這一刻,卻覺得她確實有點可愛了。
“剛剛那鏈子,是什么?”可,莫遠不確定,只挑著眉問了聲。
“鏈子?”秦怏怏挑眉,拍了拍乾坤袋,恍然,隨口道:“一個挺狗的家伙送的,和你一樣的壞家伙,毒舌又討厭人,唔?!?br/>
說完后,秦怏怏頓了下,瞄了眼少年俊美的面龐,摸了摸鼻子,想起之前自己向他提出要求,他不止幫忙真的答應(yīng)自己參加歷練不說,還剛剛讓自己趴在他身上哭,拿衣服擦眼淚。
再這樣當(dāng)著人家的面罵他,有些說不過去。
“當(dāng)然!”于是,還是有些心虛的妖狐娘娘彎起眼,沖著他討好笑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軟軟道:“我們師兄還是要更好一些呢!”
就好那一丟丟!
就一丟丟!
瞧著她的笑顏,莫遠挑了下眉,慢條斯理的彎下腰,凝睇她。
“那,有多好?”
“……”
看著突然湊到面前的平靜面龐,秦怏怏一噎,眼珠子轉(zhuǎn)轉(zhuǎn),有些受寵若驚。
咦?
這狗東西怎么突然變成這樣了?
而且,好像之前從必安峰的時候,他就有些不一樣了呢。
不止答應(yīng)自己的要求,連她鼻涕眼淚擦一身都沒拎開自己,剛剛還伸手拍她后背安撫她,是的吧?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