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國建還是一臉的諂媚,就像十五年前對待林挽月的時候那樣。
“沒什么,就是定期回訪,畢竟我們是很重要的合作伙伴不是嗎?”施強戴著金絲眼鏡,仰著臉,翹著二郎腿,把一個狗仗人勢的管家演繹的淋漓盡致。
躲在二樓的舒望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合作伙伴?
準確來說應該是買主和賣主吧,而舒望不過就是一件會說話的商品而已。
聽到了這里之后,她就沒有心情繼續(xù)聽了。
轉(zhuǎn)身,準備進房間,卻無意之中踢到了一袋垃圾。
垃圾袋是透明的,她看到了里面有一個用完的面霜瓶子,立馬就明白了到底是誰的。
樓上的動靜自然也是吸引了施強的注意。
實驗室爆炸,所有的實驗體都廢了,不是跑了就是死了,實驗成果也被付之一炬,夫人現(xiàn)如今正氣急敗壞。
查到了舒望身上的時候發(fā)現(xiàn)疑點很多,于是就決定來調(diào)查情況,看著夫婦倆的樣子不自然,好像是在隱瞞些什么,再聯(lián)想到樓上的動靜,于是就起了疑心。
“舒先生,樓上是誰?。课胰タ纯?。”
說著,他就直接站了起來往樓上走。
舒國建心中大呼一聲不好,瞬間站了起來堵住了施強的去路,賠笑道:“樓上是我的小女兒,她性子內(nèi)向,不喜歡見外人?!?br/>
施強咧著嘴笑了一下,拍著舒國建的肩膀,裝作無所謂的說道:“只是看看而已,你也知道夫人的性子,若是這次我來到這里有什么疑點的話,怕是還會再來的?!?br/>
張玲玉一聽連忙上前拉開了舒國建,施強點頭示意了一下直接上了樓。
待到他轉(zhuǎn)彎之后,舒國建一臉氣急敗壞的看著張玲玉,壓低聲音吼道:“你干什么?!”
“等會若是真的看見了她,交出來也行,反正她身上有抗體,林夫人應該會給錢的吧?!?br/>
其實張玲玉也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她想要趕快把舒望送走,一方面能夠快點拿到錢,一方面也能夠讓自己心愛的小女兒每天過的不那么糟心。
舒國建卻沒有張玲玉想的那么簡單,“你這個婦人知道什么?這件事情可是極度保密的!萬一他只是來試探或者是被收買了呢?不等到林夫人,我們誰都不能說,唉?。 ?br/>
說完之后,他轉(zhuǎn)身上了樓,腳步略顯慌張,三兩步的給追上了施強。
“這里是我們平時睡覺的地方,施先生是否要隨便看看?”舒國建不經(jīng)意之間擋住了施強的視線,而他的身后正是舒望所居住的那個雜物間。
“你的小女兒呢?”
“額,她……”舒國建有些猶豫,一時之間還沒有想好要怎么回答。
面對施強探究的眼神,他顯得有些吞吞吐吐了。
這時,從一旁的房間中傳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音。
“爸爸?家里來客人了嗎?”
聲音是從舒兮的房間中傳出來的,舒國建和張玲玉都知道舒兮不在家,那么在房間中的就只能是舒望了。
“對!來了一個客人,你出來見見?!睆埩嵊裰苯泳秃傲艘宦?,現(xiàn)在她也不怕被揭穿了,反正人是在舒兮房間。
張玲玉話音剛落沒多久,房間中又傳出來了一句:“我正在敷面膜呢爸爸,不方便見客人。”
話都到這里了,施強也不好說些什么了,只是對著舒國建笑了一下,便轉(zhuǎn)了身。
舒國建松了一口氣,想著終于要蒙混過關的時候,本來走了兩步的施強卻突然轉(zhuǎn)身,走向發(fā)出聲音的那個房間。
“施先生!”舒國建一聲驚呼,連忙追上去,想要攔著他。
可是施強動作突然,速度又快,根本就攔不?。?br/>
“砰!”的一聲,虛虛掩著的房門被一腳踹開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滿地凌亂的衣物,還有坐在梳妝鏡面前的一個女孩。
她身形瘦小,穿著睡衣,頭發(fā)被發(fā)箍固定在頭頂,臉上還敷著一張小熊維尼的面膜,很明顯的居家打扮。
那個女孩很明顯也是被嚇了一跳,眼神中充滿了惶恐。
舒國建和張玲玉很快趕了過來,面對這樣的狀況,腦子里面是一片空白。
看到了張玲玉之后,竟然是委屈的哭了出來,“嗚嗚,媽媽這個叔叔是誰啊!為什么要踹開我的房間門!”
張玲玉也反應了過來,連忙走到房間里面,抱住了正在敷面膜的舒望。
“兮兮沒事的,這個叔叔不是壞人!”
舒國建也連忙對施強解釋道:“這是我小女兒,舒兮,從小被寵壞了,又有點怕生,施先生剛剛開門的時候可能是嚇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