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傾歌淡淡看了眼青禾,知道她有心事,卻沒有多問一句。該說的時候,她們自然會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沒那么八卦,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青禾,去,給他們一人一錠金子?!彼@人,向來不愛占便宜,既然這些人幫她搬東西,她自然不會讓他們白費(fèi)力氣。
“是,小姐。”
下人們拿到一錠金子,愣了許久,這才回神,連忙道謝。
“謝謝三小姐。”
木傾歌淡淡看了一眼,便走進(jìn)房間清理聘禮。
不愧是皇家,拿出手的東西就是不一般,這些東西拿出去當(dāng)了,也有不少的錢。這些錢,加上那些黃金,她也算是個小富婆了。
“青禾,你幫我問問,這些東西,能當(dāng)多少錢?!?br/>
“當(dāng)....小姐,你要把聘禮當(dāng)了?”青禾吃驚的張大嘴巴,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秘密一樣。
“不當(dāng)留著干嘛,嗯,你們要是喜歡,挑一兩件,其他的,給我換成銀票?!?br/>
青禾吞吞口水,小姐還真是沒開玩笑,要將聘禮當(dāng)了。
自古女子聘禮都是給父母,哪有女子拿在手里的道理,可她家小姐不僅將聘禮捏在手里,還要拿去換成銀票。
皇家給的聘禮,誰膽大包天,敢收下?。?br/>
“小姐,這,這皇家給的聘禮,沒人敢收?。 ?br/>
“這上面又沒有標(biāo)記,不用擔(dān)心。”
“那....那我問問吧!”
青禾滿面的為難,這東西,沒有哪個當(dāng)鋪敢收,不過,要是黑市,就不一定了。而黑市,最大的地盤....
哪個地方,她一點(diǎn)兒都不想再踏入。
夜晚,木傾玉偷偷摸摸進(jìn)入木傾城的房間,看著床上的木傾城,她心亂如麻,白天的圣旨?xì)v歷在目,她的腦海里,全都是圣旨內(nèi)容。
大姐說過,她喜歡的人是凌王,為什么要騙我,為什么。
如果大姐的臉花了,那辰王,一定會娶我,一定會。
越想越激動,木傾玉拿著匕首,想要劃花木傾城的臉。這時,寒光襲來,木傾城睜開眼睛,快速拉著木傾玉的手。
“玉,玉兒,你干什么?”
“你的臉花了,宇就會娶我,大姐姐,別怪我,我不能沒有宇,不可以沒有他?!?br/>
“你瘋了,來人,來人啊!”
木傾城的呼喚聲,引來丫鬟,看到木傾玉拿著匕首對準(zhǔn)木傾城的臉,丫鬟大驚,連忙上前幫忙。兩人分別拉開一只手,木傾玉被鉗制住,不停掙扎。
“放開本小姐,你們兩個賤婢,膽敢冒犯本小姐,放開?!?br/>
“木傾玉,婚是皇上賜的,有本事,你找皇上去,你在這里給我耍什么橫?!蹦緝A城一向惜顏,如今被人惦記,哪怕對方是親姐妹,她也容不得。
“來人,去叫老爺夫人前來?!?br/>
“是?!?br/>
家丁連忙去叫來木丞相跟葉玲,看到冷兵器,葉玲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查看,確定木傾城臉上沒有傷,這才松了一口氣。
“玉兒,你干什么?”葉玲憤怒怒斥木傾玉,一張臉黑得如鍋底。
“娘,她明明知道我喜歡辰王,可她....”
不等木傾玉說完,葉玲勃然大怒,一耳光扇在木傾玉的臉上,“啪”。
木傾玉捂著臉頰,不敢置信的看著葉玲,“娘,你打我,從小到大,你都舍不得打我的,今天你竟然為了她打我。”
葉玲氣得指著她,“你要把我氣死不是,她可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姐姐?!?br/>
木傾玉冷笑,“姐姐,那木傾歌還是妹妹呢,你怎么不說,從小,你教我,只要不開心就去打木傾歌,你怎么就沒有想過她也是你生的?!?br/>
“....”
木夫人啞然無語,木傾歌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可,那不一樣。木傾歌雖是她生的,卻不是她養(yǎng)的,一點(diǎn)感情可都是沒有的。
“混賬,你說的什么話,傾城跟辰王的婚約,是皇上所賜,你遷怒你姐姐,像什么話?!蹦矩┫鄳嵟_口。
辰王喜歡傾城,若是傾城毀容,辰王必定大怒,到時候,哪怕玉兒是傾城的妹妹,必定少不了責(zé)罰。
這個女兒,終究是他們寵壞了,一點(diǎn)兒都不知道后果。
“爹,我喜歡辰王,你們知道的,為什么皇上要賜婚給她,而不是我?!彼桓市?,明明都是木家的女兒,為什么皇上偏偏賜婚給木傾城。
“君心不可測,再說了,辰王喜歡你姐姐的事,整個京城都人知道。你若是再放肆,那就去祠堂禁閉幾日。”
木傾玉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祠堂,不,她才不要去祠堂呢,那里面又黑又恐怖,她才不要去。
“我不去,我不要去祠堂?!?br/>
“爹,算了吧,妹妹還小,你饒了她吧!”木傾城臉色還未緩和,蒼白的臉上加上求情,讓人心生憐憫。
木丞相無奈搖搖頭,“祠堂可以不用去,但是,你得等你姐姐出嫁了才能出來。來人,將二小姐帶回去看管好,大小姐出嫁后,得我允許,才可出門?!?br/>
“是。”
兩個下人上前,將木傾玉帶走。
木傾玉被帶走,葉玲跟木丞相關(guān)心的詢問木傾城半天這才回去。木傾城苦笑坐在鏡子面前,心中有所愛,卻得不到,這就是老天給她開的玩笑嗎?
“小姐,夜色黑了,就寢吧!”木傾城的貼身丫鬟春香走上前小聲說道。
“我睡不著,你先去睡吧!”再過九日,她便要嫁給上官宇,她如何睡得著。
“小姐,圣旨已下,一切無法挽回,要不奴婢去找凌王?”
木傾城搖搖頭,“凌王若是對我有心,早已去找皇上?!?br/>
上官凌一直從未提過婚約一事,如果不是心中有人,那便是外界傳的那般,好龍陽之色。神女有心,襄王無意,即便去找他,也是多余的。
“小姐,三小姐跟凌王走得近,不如找三小姐....”
木傾城搖搖頭,“不必了,嫁給辰王,或許就是我的命?!?br/>
上官宇雖不是她心中所愛,卻是愛她之人,嫁給她,或許也是個不錯選擇。萬般皆由命,她認(rè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