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喝多了酒,站起來說道:“我去撒趴尿?!?br/>
說著,就一搖一擺往茅廁走去。
風曉看胖子走遠,剛想要動,突然見黑影一閃,一人已到瘦子身后,瘦子毫無所覺,被那人一下被點倒在地。
那人黑巾蒙面,似乎有意無意地向風曉所在的柴房看了一看,又往茅房閃去,風曉眼睛不覺跟隨他而去。
胖子撒完了尿,一邊出茅房一邊提褲子,剛走出門,就覺背心一緊,一股鋒銳直抵著腰間,已有半寸入肉,痛得冰冷異常,同時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喝道:“不要動,我問你答,說錯一個字就沒命!”
胖子嚇得一陣哆嗦,不由又撒出一些尿來,一股臭sao味隨風飄散開來。
那蒙面人皺了皺眉頭,冷冷問道:“你剛才說的小姑娘呢?她在哪兒?”
胖子顫聲答道:“應該是被七谷主帶走了?”
“七谷主是誰?怎么帶走的?帶哪里去了?”
胖子一點骨氣也沒有,只是渾身哆哆嗦嗦,像竹筒倒豌豆一般,將所有秘密都倒了出來。
風曉也有幸聽來許多七雄谷的內(nèi)情。
原來這七雄谷,谷主叫任天祥。
但谷主不是最大,不谷中真正的當家人是老太婆,也叫太谷主,那七谷主叫做元祥,是前幾年才來的,武功很高。
蒙面人聽了,沉思一陣又問道:“老太婆在什么地方?”
胖子將老太婆住的地方說了。
蒙面人手指往胖子背上一戳,胖子就暈了過去。
接著,他看向柴房,冷冷喝道:“聽了這么久了,怎么樣?還要我親自請你出來嗎?”
風曉尷尬地推門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說道:“自己人,自己人。”
風曉早閉住呼吸,他自信自己藏身屋內(nèi)無人覺察,卻不料在此人面前早就露了餡,心驚之余,他已將正陽直氣提了起來。
黑衣人還是冷冷道:“自己人?你是誰?我是誰?你我素不相識,怎會是自己人?”
風曉努力擠出笑容說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就是自己人,你是這七雄谷的敵人,我被七雄谷抓來,逃到這里躲避,也是七雄谷的敵人,所以嘛,我們就是自己人,就是朋友。”
“你算是什么東西,也可以和我做朋友?”黑衣人一句話,只嗆得風曉七竅生煙。
風曉只是擔心會引來其他人,才不得不委曲求全,拼命拉攏和這黑衣人的關(guān)系,不料這黑衣人竟是油鹽不進,只顯得冷傲異常。
他心中有氣,不由反問道:“莫非是你七雄谷的人,如我所料不差,你應是七雄谷的敵人?!?br/>
“你憑什么認為我是七雄谷的敵人?”
風曉自以為已降低了自己的脾氣和智商去講究對方,不料這人的話還是又硬又臭,他只覺一股怒氣再也按捺不住,不同沉聲喝道:“不管你是不是,反正我是,你要是七雄谷的人,就是我的敵人。但是……就算是你是我的敵人,又能耐…我…何?”
風曉越說越慢,功力越提越高,他已忍不住要出手。
黑衣人冷哼了一聲,手中寒光乍現(xiàn),沉聲喝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斤兩?”
說著,那人手執(zhí)一柄短劍就向風曉分心刺來。
風曉見黑衣人一劍攻來,存心要試試正陽功的威力,就以手當?shù)叮蚝谝氯擞ァ?br/>
黑衣人只覺一股炙烈無匹的熱氣涌來,瞬間熱氣直逼眉睫,他也是身處險地,不想和風曉硬拼,就冷哼一聲疾退兩丈。
黑衣人正在說兩句狠話,突然風曉豎指“噓”了一聲,并矮身閃至花壇之間蹲了下來。
風曉自從了結(jié)到自己耳力比之琴七還差得太遠之后,更加勤奮練習自己的耳力目力,再加上在恒力系統(tǒng)中的調(diào)整,此時的他,耳力之強,可以說是天下少有。
他剛才大意之下,沒有發(fā)現(xiàn)黑衣人,自己反被黑衣人察覺到藏身所在,心中的警覺一下就提了上前,只集中精神注意周圍動靜。
這一集中精神,真是眼觀四路,耳聽八方,周圍數(shù)十丈內(nèi),有一點風吹草動,風曉都了如只掌。
他之所以蹲下,就是聽到了異動,頓時就熄了意氣之爭,一邊示警一邊躲藏起來。
黑衣人先是一愣,然后靜閏片刻,隨即也像回過神來,不但自己蹲了下去,并悄悄把胖子也拖入花壇之間。
片刻之間,腳步微響,接著大門吱嘎一聲被推了開來,一隊人打著幾只火把走了進來。
為首一人罵罵咧咧叫道:“媽的!猴子和胖子又躲在這兒喝貓尿,不能喝還偏愛喝,還喝了他媽個爛醉。胖子這小子最是奸猾,肯定又躲到那兒睡大覺去了。黃六,你留在這守著猴子,免得他醒過來糊里糊涂亂走闖禍,記得,你可別偷喝酒!”
說完,那人撿了幾顆花生米放入嘴里,一邊嚼著,一邊叫上剩下的人出門走了。
等那隊人走遠,黑衣人悄悄站起身來,他一下就閃到黃六背后,只聽黃六半聲悶喝,人已被擊倒。
黑衣人靜立半晌,像是在打量風曉一般,過了良久,那人輕聲問道:“嘿!朋友,要一起嗎?換衣服!”
說完,他就扒了其中一個人的衣服,走到屋中去了。
風曉早覺身上衣服甚是不爽,也趕緊脫掉另一個人的衣服,跟著向柴房走去。
剛要推門,門卻被那黑衣人一腳抵住,只見屋內(nèi)沉聲喝道:“你不要進來,你……你就在外邊換?!?br/>
風曉有些納悶,不知黑衣人如此作為究竟為何,不過身處險地,他也不想和黑衣人再起爭執(zhí),就找了個角落換了。
這換了一身新衣服,既沒有破洞,也甚是干凈,風曉頓覺精神了許多,又將黃六的兵刃掛在腰上,只覺腰板也硬了幾分。
黑衣人換好衣服走出屋來,已把蒙面巾去了,臉上黑黑的像個黑碳頭一般。
風曉感覺有些奇怪,但轉(zhuǎn)念一想,也隱覺有理,于是也從地上抹了兩把灰糊在臉上。
“記住,現(xiàn)在起,我是猴子,你是黃六?!焙谝氯朔愿赖?,風曉點了點頭。
“猴子”在前,風曉這個“黃六”在后,兩人在黑暗中往前走去。
奇怪是的,“猴子”也如琴七一般,在黑暗中行進毫無阻礙,竟似也能黑夜視物一般,風曉暗道:“莫非他也是個瞎子?”
風曉一點也沒想到夜視功能上,只因他這夜視的能力,只是用恒力系統(tǒng)做了修改而已,自以為天下間只此一家,別無分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