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斯萊斯的車子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diǎn),那就是車內(nèi)空間很寬敞舒適,但是此時溫馨雅只覺得狹小逼仄,半身壓制籠罩著她的男人,將她圈禁在他雙臂之間,那方看似寬闊,實(shí)而不過方寸的胸前,她的世界完全被這個男人宰,抬眼起眼睛,能看到的也只有眼前這個男人,那雙深不見底,黑得如同千年古墨的瞳眸,仿佛能不動聲色的泯滅掉世間的萬千琉璃光,只剩下純粹的,耀眼的光。
遮擋的玻璃隔絕了外面明媚的陽光,車子里只剩下一片陰暗,在這樣陰暗的,狹小的,逼仄的環(huán)境里,人很容易變得緊張脆弱,甚至是敏感。
溫馨雅也不例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唇間發(fā)出類似于嬌喘的抽息聲,與他沉重的呼吸聲相交纏。一顆心卻炙熱的悸動,她感覺自己的神魂,都快要被他吸進(jìn)那雙深邃的眼中,沉溺其中,萬劫不復(fù)。
司亦焱抵住她的唇,含著她的唇瓣吮吻。
“我好,還是吉爾-德-卡斯德伊好?”他又問。
“自然是你好!”溫馨雅被先前那撕咬一般的深吻,吻得唇間麻痛,絲絲的痛楚,仿佛能深入靈魂,帶動著靈魂深處的一絲悸動。
她隱隱的有些后悔,不該故意刺激司亦焱吃醋的,這個男人醋起來,反應(yīng)既簡單又粗暴,而且十分幼稚,到最后她還要絞盡腦汁的安撫順毛,吃虧的人還是她自己。
她總算是知道,什么叫不作死就不會死的意思了。
“是——嗎?”完全復(fù)制方才溫馨雅剛上車時那種欠抽,而且擺明不信的語調(diào)。
溫馨雅額頭上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吃醋的男人真難搞。
“你一直在夸吉爾-德-卡斯德伊,夸他是一位真正的紳士,還夸他是一位十分具有魅力的男性!”而且,他們還孤男寡女相處了足足三個小時,他不開心,很不開心。
問題是,他不開心,這個小妮子,還故意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撥他。
本來只是不開心,現(xiàn)在一不小心就醋了。
“我只是站在一個朋友和學(xué)生的立場上,對吉爾老師表達(dá)了自己的贊美和尊敬?!彼龑獱柪蠋熆墒菦]有半點(diǎn)曖昧的心思,必竟吉爾老師的年齡都可以當(dāng)她的父親了,她可沒有戀父情節(jié)。
司亦焱的醋勁太大了,明知道她的心里只有他一個人。
依照司亦焱的腹黑程度,溫馨雅差一點(diǎn)懷疑,他根本就是故意佯裝吃醋,然后讓她不得不說盡好聽的話哄她,享受她軟語溫言的在乎之語。
不得不說,溫馨雅在某種程度上已經(jīng)真相了。
“你從來沒有夸過我!”司亦焱仔細(xì)翻找記憶,發(fā)現(xiàn)馨雅還真沒有正而八經(jīng)的夸過他,這讓他的心時有點(diǎn)不爽。
溫馨雅一腦門的黑線,忍不住問:“同學(xué),你幾歲了?”
親,你造嗎?
賣萌可恥啊啊啊!
頂著二十多歲成熟男性的臉,然后說出像三歲小孩求夸獎的話……
尼納,怎么看,怎么覺得畫風(fēng)不對!
所以,周天瑜和許彤萱說司亦焱是隱藏的大尾巴狼萌boos屬性,其實(shí)一直沒有說錯?
不過,溫馨雅還真是認(rèn)真的思考起來,她和司亦焱認(rèn)識六年了,她好像還真的沒有,正兒八經(jīng)的夸獎過他哎!
“人類對夸獎的需求是不分年齡,不分性別的,事實(shí)證明男人比女人更需要夸獎,尤其是情侶之間,適當(dāng)?shù)目洫劊粌H能促進(jìn)男女雙方的感情和諧,同時也會讓男性無論在生活中、工作中,還是感情中都充滿自信。”
理直氣壯的回答,帶著官方的調(diào)調(diào),讓這些話顯得更有說服力,同時也更加理所當(dāng)然。
尼納,她居然無言以對!
這是此時,溫馨雅唯一的心聲。
司亦焱之樣的人,還會缺乏自信?
溫馨雅表示,真想胡他一臉血。
但是,在他的義正言辭之下,她居然神奇的覺得,自己罪大惡極。
不過,她有點(diǎn)不能理解,他話中的真諦!
溫馨雅清了清喉嚨道:“所以呢?”
“所以,你要補(bǔ)償我!”司亦焱理直氣壯說道。
“你要我怎么補(bǔ)償你?”溫馨雅忍不住想磨牙,她總算是明白了,吃醋這種嚴(yán)重拉低智商的弱智事情,怎么會是司亦焱這種高檔大氣上檔次的人會干的。
他就是一只毛黑心黑專門蒙騙消天真無知的小女孩的腹黑大尾巴狼,分明就是借機(jī)占便宜。
呸呸呸!她才不是天真無知的小姑娘!
司亦焱吻了吻她的唇,帶著一****色:“馨雅,我們很久沒有過了?”
自從她的腳扭傷之后,她搬到莫家小住,差不多半個月,在莫公的眼皮子底下,司亦焱就算是膽大包大天,還真不敢亂來。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司亦焱一朝回到解放前,再一次過上了當(dāng)初那種,只能親親摸摸抱抱的日子,這種苦逼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
溫馨雅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回路,有些跟不上司亦焱的節(jié)奏了,她沒好氣的瞪他,語氣兇巴巴的:“干嘛!”
如果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司亦焱的心思,她就是個傻,這個男人明顯就是精蟲上腦了,已經(jīng)徹底開始向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進(jìn)化。
其實(shí),所謂的補(bǔ)償,就是要她肉償!
“去驪山莊園……”司亦焱淡定的從她的身上起來,坐到了駕駛位發(fā)動了車子,偏頭看了她一眼:“干——你!”
粗俗的話,從他的嘴里說出來,居然能淡然從容的好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或者是今天吃什么那么簡單。
溫馨雅氣的臉紅脖子粗,真想撲過去咬他:“司亦焱,你還能再無恥一點(diǎn)嗎?”
很想問他。
親,你的節(jié)操呢?
司亦焱絕壁是見過最無恥,最下流,最沒有下限的男人,沒有之一!
司亦焱淡定的回了一句:“你很快就會見識到的。”
溫馨雅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里,差一點(diǎn)沒有胡他一臉,果然只有更無恥,沒有最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