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安歌以為盛司遇貴為AS財團(tuán)的繼承人,一切應(yīng)有盡有,他應(yīng)該很幸福。
可后來安歌才發(fā)現(xiàn),其實他生活的比誰都要苦。
興許是迫于家族壓力又或者是頂著天之驕子的光環(huán),從小起,別人就會要求他比所有人都優(yōu)秀。
他的確不費(fèi)吹灰之力的就成為了那個最優(yōu)秀的人,但是安歌覺得他并沒有那么快樂。
他用一己之力扛起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事業(yè),家庭,親情……
后來,還遇上了她這么個不靠譜的女人。
他的人生,的確挺難吧?
安歌正想的入神時,不知不覺間,盛司遇已經(jīng)取車回來,他摁了下喇叭,將安歌從恍惚中拉了回來。
她連忙拉開車門上去。
盛天翊站在咖啡館門口,瞧著那輛車子飛速的消失在他的視野里,久久都沒有回過神。
直到,一個電話打來。
他盯著屏幕上號碼,唇角不自覺的帶笑。
原本跟盛司遇相處時鬧出的不愉快,也因為這個突然打來的電話,在剎那間緩和了。
他放柔了聲音,帶著一絲輕哄,“怎么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嗓音有些?。骸澳阍谀??”
“我在醫(yī)院這邊,你是不是感冒了?”盛天翊聽著那陣嘶啞的聲音,下意識的緊張起來。
那邊卻沒回答他,只是問,“你去醫(yī)院干什么?你找她了?”
“找了?!?br/>
“跟她說離婚的事?”
“嗯?!?br/>
“盛天翊?!彼黠@變得不愉快了,“我說了你離不離婚對我來說不重要,你陪著我就好了,你現(xiàn)在干嘛非得去捅破那層窗戶紙,你是打算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做了你數(shù)十年的地下情人嗎?”
她已經(jīng)見不得光這么多年了,她不想為了那個所謂的正牌太太名號,而再去‘大動干戈’。
她沒那個精力。
面對女人的質(zhì)問,盛天翊沒再說話。
“我很累,不想再繼續(xù)下去了,我們分開吧?!?br/>
突然,電話那頭,說了一句讓盛天翊猝不及防的話。
“你再發(fā)什么瘋?!”盛天翊聲音近乎怒吼。
沒有理會他的怒意,那頭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盛天翊再也無法維持鎮(zhèn)定,匆忙沖進(jìn)雨中。
*
*
在去公司的路上,盛司遇一路無話。
安歌眼角的余光不停往盛司遇身上瞥,發(fā)現(xiàn)他正在專心致志的開著車,神色并無異常。
但他向來就是這樣,喜怒不形于色,即便天大的痛苦壓著他,他也能面不改色。
“你不打算跟我說說嗎?”安歌小心翼翼的試探。
“你知道什么了?”
他輕飄飄的一句反問,讓安歌噎了一下。
遲疑半晌,她如實將她所看到的,所聽到的,一一說來。
“今早我打算離開醫(yī)院的時候,撞見了你爸,他來醫(yī)院找關(guān)夫人,說……說要跟她離婚?!?br/>
聞言,盛司遇握緊方向盤的手,不由用力抓緊了些,他手背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見。
安歌悶了會兒,又繼續(xù):“你知道你爸媽要離婚的事嗎?”
“知道?!彼D了頓,說:“大概他們從結(jié)婚的第一天起,就在打算離婚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