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時就想兜風(fēng)?!便宕赏嶂X袋,笑吟吟地看著余閆安,接著撇了撇嘴,“順便,試試這系統(tǒng)到底有啥功能,沒想到試出來了?!?br/>
至于其他,她想慢慢會浮上水面。
余閆安目色晦暗,低垂著眼瞼微微顫了顫,默不作聲地拿著藥擦拭她手中傷痕。而后才對著她說道:
“下次,不許再以身犯險,別忘了你是有家室的人。你要下次再犯,那就給我死遠(yuǎn)點,省的我看著糟心?!?br/>
他寧可眼不見心不煩,也不想看到她倒在眼前,那副狼狽地模樣被她收在眼底。
“好嘛好嘛,不會再犯了?!便宕裳壑樽愚D(zhuǎn)了轉(zhuǎn)拿起筷子戳了戳飯,這會兒還惦記著吃飯,可見她心到底有多大。
余閆安心頭郁結(jié),看著拿起筷子,開始埋頭吃菜的沐瓷。氣地七竅生煙,卻又拿她無可奈何,悶著氣將湯推到她面前。
沐瓷看著面前的湯,歪頭朝著余閆安看去,余閆安卻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燒多了,不要我自己吃?!?br/>
“誒,別!”沐瓷護(hù)犢子一般,護(hù)著那一碗湯水,三兩下灌下了肚子。余光瞟了眼別扭的男人,見他臉色好了幾分,夾著菜放在他碗里。
見余閆安看向她,彎著眉眼,笑道,“做廚師的得多吃點,不然餓壞了,誰給我做飯?”
“……”感情,他是個廚子?!
這飯,沒法做了!
沐瓷扒拉了一口飯,想到了一些正事,于是對著余閆安問道:“那邊的人,已經(jīng)盯上了,你出行的時候小心點?!?br/>
那邊的人,自然是盯上系統(tǒng)的人。
“我清楚?!庇嚅Z安捏緊筷子,沐瓷今天的行為不暴露,也是見鬼??梢运男宰?,不救絕不可能,就算她不救,他也會……
沐瓷夾了口菜,嘴里嚼了嚼,“宋延山那邊人醒了嗎?”若她猜測的不錯,接下來,陸子詹該要出手了。
思及此,她眉目微沉,寒光乍現(xiàn)。
“人還沒醒,不過危險期渡過了?!庇嚅Z安回答道,他朝著沐瓷看了一眼,見她秀眉緊蹙,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撫道,
“陸子詹,翻不出什么浪來,隨意玩別太費心。還有我在,不會讓你們出事?!?br/>
所以,多費點心思,在你男人身上!余閆安暗暗想著。
沐瓷揚眉淺笑,朝著余閆安瞥了一眼,摸了摸下巴。眼中滿是笑意,“差點忘了,我們家還有一位英勇神武的余少在,怎么會出事。
不過,我們英勇神武的余少,你能別擼毛了嗎?腦袋要禿了!我就那幾根毛,禿了我跟你沒完!”
“沒完就沒完,這輩子我還就跟你杠上了。”余閆安臉皮極厚,將不要臉的技能,發(fā)揮到了極致。
沐瓷嘴角抽搐,打算不再理會這廝。埋頭繼續(xù)吃菜,余閆安則專心地替沐瓷夾菜,一個投喂一個賣力吃。
這頓飯倒是吃的舒坦,而警署那頭,險些翻了天。
……
警署
“我不認(rèn)為,這件事跟沐瓷有關(guān)。”云舒起身對上對面的警官,沉聲說道,“難道,您認(rèn)為沐瓷需要去操控人心,去演出這么一場大戲?
就為了,洗清眾人對她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