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琰行剛準備問宋時微六年前的事情,一通來電打斷了他的問題。
宋時微知道霍琰行身份特殊,便離開病房。
“霍總,不好了,今天霍副總籠絡(luò)了一些公司其他股東,想要暫代你的職位處理公司最近的幾個大項目?!卑层懺陔娫捘穷^焦急地匯報著。
霍琰行輕笑一聲,“我這個二伯就是太心急,也不先確定我這個侄子是不是真的死了,就想著先奪權(quán)?!?br/>
“霍總,接下來該怎么辦?”
“幫我送一份大禮給他。”霍琰行目光逐漸冷峻,“月河郡那個項目,他不是早就盯上了嗎?給他負責?!?br/>
“好的,我明白了?!?br/>
安銘立刻會意霍琰行的意思,月河郡明面上有政府的大力扶持,霍豐浩早就盯著這塊肥肉。
但霍豐浩不知道的是,霍琰行一直沒有敲定這個項目,是因為這底下可是有一大片古墓群,如果后期曝光,這塊地無法做任何商業(yè)開發(fā),就徹底廢了。
正事解決,安銘轉(zhuǎn)而提起另外一件事。
“夫人因為您的失蹤,準備報警掛尋人啟事,要和夫人說您在這里嗎?”
“說吧,宋晚心知道我在這邊了,我二伯早晚也會知道,沒必要繼續(xù)瞞著?!?br/>
霍琰行修長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敲了敲,囑咐道,“盡快促成月河郡的事兒,對外夸大我的傷勢,等月初,我再回去。”
掛斷電話,男人撫著自己漸漸恢復的雙腿,眸光漸深。
霍琰行之前總念著父親的關(guān)系,沒有對霍豐浩趕盡殺絕,如今他想要致自己于死地,可就不要怪他了。
——
周一一早,宋時微開車送兩個小家伙去幼兒園。
因為第一天上課,她特意在外面看了半個小時,確定白白和靈靈適應(yīng)良好,還很快交到了朋友,才放心離開。
出了幼兒園,宋時微直奔宋氏集團。
今天也是宋氏的股東大會。
彼時,會議已經(jīng)開始。
剛到會議室外,就聽到有人冷笑,“我想她應(yīng)該是怕了,不敢來了。”
宋時微瞥了那人一眼,清冽的聲音道,“我是第二大股東,我也有決策權(quán),我為什么會害怕?”
說話間,她大步走進會議室。
宋時微今日難得換了穿衣風格,是職業(yè)風,白色襯衫,黑色A字裙,長發(fā)挽起,用一根簪子扎著。
整體偏暗色調(diào),只有首飾是紅色的珠寶,穩(wěn)重中又不失婉約。
一眼看過去,只有驚艷。
眾人齊刷刷的朝著她看過去,眼底帶著明目張膽的探究。
宋時微直接走到一個空位上坐下,目光幽冷的掃過眾人,“你們剛剛,說到哪里了?”
女人氣場強大,生生壓住了所有人對她的意見。
莫名的,眾人感覺,她和以前不一樣了。
宋晚心不滿的瞪了宋時微一眼,張口就是指責,“開會遲到就算了,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宋時微沒理會她,指尖輕扣桌面,不容置疑道,“以后該歸我管的事情,發(fā)我郵箱,我需要知道。我的郵箱,陳律師那里有。”
眾人一愣。
他們沒想到,宋時微一上來就是要奪權(quán),偏偏宋時微現(xiàn)在是第二大股東,話語權(quán)很重!
宋建國冷眼看著,沒有立刻發(fā)火。
他親自打電話把宋時微叫來,是想讓她看看,她本人有多外行,根本不懂公司的事務(wù)!
再逼迫她把股權(quán)交出來!
甚至是,把股份直接轉(zhuǎn)給他……
宋時微可不管他想什么,已經(jīng)在繼續(xù),“還有你們先前討論的,要參與云禪湖周邊地皮的競拍,打造高檔小區(qū),我依舊持反對態(tài)度,現(xiàn)在房地產(chǎn)行業(yè)低迷,盈利性能大打折扣,這時候開展新項目,于公司不利?!?br/>
“我們已經(jīng)全票通過了,你的反對,沒有任何意義!”宋晚心哼了一聲,得意洋洋的看著她。
宋時微瞥了她一眼,目光淡淡道,“你不如先看看我給你發(fā)的文件,再做決定也不遲?!?br/>
她在來之前,就將白白查到的那些東西,發(fā)給宋晚心一部分。
宋晚心順手點開文件,看到內(nèi)容的第一眼時,她整個人如墜冰窖,連血液都似乎被凍結(jié)了一般。
宋時微怎么會有她偷稅漏稅的文件!
她身體不由自主的輕顫了一下,腦子里更是一片混亂。
宋時微給她發(fā)了一條消息,“如果你偷稅漏稅的事兒,被舉報給稅務(wù)局,你會是什么下場?”
宋晚心攥緊手,指尖發(fā)白,額上都沁出了冷汗。
只是粗略一看,她就知道這些是真的。
可宋時微是怎么拿到的?明明賬務(wù)做的那么隱蔽。
這些東西若是發(fā)出去,被趕出公司都是其次,要是被霍家知道,他們怎么可能要一個身上有污點的女人嫁進去!
最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宋晚心開口,“姐姐說的不錯,我們放棄吧!”
眾人驚呆了,沒想到她這么容易就改口。
紛紛看向宋建國。
宋建國也皺眉怒聲道:“晚心,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宋晚心臉色難看,但宋時微握著她致命的把柄,一時間她完全被拿捏住了。
宋時微卻沒打算輕易放過她,當眾道,“還有一件事要宣布,我要罷免財務(wù)總監(jiān)宋晚心,至于她對公司造成的損失,我保留追加的權(quán)力?!?br/>
宋晚心陰狠地盯著宋時微,恨得咬牙切齒,恨不能把宋時微撕碎了!
但哪怕是宋建國,都阻止不了她被趕出會議室。
沒了跳梁小丑,宋時微順利的把自己的安排吩咐了下去,至于有沒有人執(zhí)行,執(zhí)行的怎么樣,那是下一個階段的事了。
然而等她從辦公室出來,卻發(fā)現(xiàn)宋晚心還站在走廊,面上沒了方才的憤怒,只是用淬毒一般的眼神看著她。
等宋時微從她身邊過時,聽到了她壓低了的聲,“宋時微,笑到最后的才是贏家。別忘了,我有琰行哥哥撐腰,你斗不過我的!”
“怎么,你偷稅漏稅的事兒,要我?guī)兔Ω嬖V他嗎?”宋時微挑挑眉,語氣玩味。
宋晚心柳眉倒豎,怒氣沖沖的瞪她:“就是琰行哥哥知道了,他也會護著我的!我可是他的未婚妻。”
宋時微嘖了一聲,只覺得男人一個兩個都眼瞎,哪怕是霍琰行也不能免俗,看上宋晚心這種白蓮花。
不過——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成為霍琰行未婚妻的,不過這不重要,你的丑聞要是曝光出來,還能順利嫁入霍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