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進度如何?”
“回稟陛下,咱們雖然提前了十年的時間進行研發(fā),但是目前進展并不理想?!?br/>
“怎么回事?”唐納德略微有些怒意,
“雖然資料都銷毀了,但是咱們當初負責研發(fā)的那批老人應(yīng)該還在,為什么十年了還是這種情況?”
“陛下息怒。咱們雖然還留住了一批當年的老人,但是負責最核心技術(shù)的三個人,其中一人故去了,還有兩個被凜冬挖走了?!碧萍{德猛地一拍桌子怒斥,
“胡鬧,朕當初是怎么交代你們的,你們就這么敷衍我?”
“陛下,非是臣等不用心操持此事,確實是凜冬人太過奸猾。當年的所有人,咱們都是工資照發(fā)、待遇不變,甚至還經(jīng)常組織他們一起搞些活動。但是凜冬不知什么時候偷偷把這兩人的家眷都安置到了凜冬境內(nèi),此二人也沒有及時上報,最后竟然還利用出國交流的機會徹底不再回來了?!?br/>
“朕不要聽這些理由,負責此事的官員即刻革職查辦,禁忌武器研發(fā)這邊繼續(xù)加派人手,孔克勇你去跟戶部說,不要怕花錢,務(wù)必趕在其他各國前面重新掌握禁忌武器。”
“臣遵旨,微臣馬上去辦?!?br/>
“陛下,兵部尚書趙官仁求見。”
“宣?!笨靸砂贇q的趙官仁容貌變化不大,精神狀態(tài)也保持的極好,坊間甚至傳言他已經(jīng)邁入了超階。
“參見陛下?!?br/>
“平身吧?!?br/>
“謝陛下?!?br/>
“趙愛卿有何要事?”趙官仁環(huán)顧四周,沒有開口。剛才因為人才流失導致禁忌武器研發(fā)進度緩慢的事情,被唐納德罵的膽戰(zhàn)心驚的幾位大臣趕緊趁機告退。
“陛下,臣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拿下赤烏?!?br/>
“你與朕說實話,如果沒有禁忌武器,你有幾成把握?”
“四成。”
“這么少?”
“這還是臣害怕影響陛下信心,故而多說了一成。”
“朕看你們平時的戰(zhàn)棋推演,勝率非常之高,為何一到實戰(zhàn)就這么低?”
“回稟陛下,赤烏王國雖然這些年也在軍事發(fā)展上投入了不少,但是整體與帝國還有很大的差距,并且在陛下的特別關(guān)注下,這種差距還在逐年拉大,所以單純從戰(zhàn)棋推演看,吃掉赤烏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壁w官仁話鋒一轉(zhuǎn),
“但是您應(yīng)該記得,日落王國如今與赤烏交情非常深厚,咱們只要不能第一時間迅速結(jié)束戰(zhàn)斗,必然會引得,日落王國下場。臣明白您想要昆卡聯(lián)邦從旁策應(yīng),但這樣一方面會迅速使戰(zhàn)爭擴大化,增加觀潮閣插手的風險;另一方面日落王國在侵吞了珈藍后實力大增,絕不是如今的昆卡能夠阻擋的。所以在沒有禁忌武器加持的情況下,很難一舉拿下赤烏王國?!?br/>
“朕已經(jīng)命孔克勇加快研究進度了,希望不要貽誤戰(zhàn)機?!?br/>
“兵部已經(jīng)萬事俱備,只要禁忌武器能夠成功,臣必定于一月內(nèi)攻克赤烏全境,為陛下取回赤無歡的人頭。”
“好,此事一定要慎之又慎,切勿走漏風聲,等愛卿大功告成,朕親自為你慶功。”
“謝陛下。”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啊?!?br/>
“有何不可?父親在世的時候倒是勵精圖治、不近女色,但還不是成了赤烏王國有史以來最短命的國王?”
“可是陛下,這筆資金是用來強化與仲夏帝國交界處防線的,即使您有挪用的想法,國會那邊也不會同意的呀?!?br/>
“別廢話,我親愛的首相大人。我知道上、下兩院現(xiàn)在都為你馬首是瞻,我也知道你才是這個王國實際的領(lǐng)導人,但是有些事情我相信你比我心里有數(shù)。我不想跟你爭奪王國的控制權(quán),但是我想要的一些小小的優(yōu)待,希望你能夠滿足我?!?br/>
“陛下,如今觀潮圣諭的禁令即將解除,仲夏帝國又在邊境虎視眈眈,實在是容不得一絲一毫的松懈呀?!?br/>
“哦?如此說來,首相大人日夜操勞國事分外辛苦,所以才去……”
“陛下,老臣對王國忠心耿耿,請您三思?!?br/>
“你在害怕什么?幾個女人而已,我不是都幫你殺掉了嘛?!?br/>
“陛下,只能動用一半資金,女藝人也只能養(yǎng)15個,如果還是不行,就請陛下明日另擇賢臣吧?!?br/>
“好好好,一半就一半,15個就15個,一切都按照藍首相的意思辦?!?br/>
“那陛下早點休息,老臣就先回去了?!?br/>
“人員名單你應(yīng)該也拿到了,下去吧?!?br/>
“首相大人,如何?”
“無知小兒,一意孤行,枉配王位。”
“要不然咱們?”
“不可,如今先王故去不久,時局又要進入下一波的震蕩期,國內(nèi)絕對不能橫生枝節(jié)?!?br/>
“哎,那如今?”
“無妨,很多事情都還是掌握在咱們手中,眠香閣咱們可以慢慢建,一旦時局有變,就由不得他了?!彼{首相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臉上愁容并未減少,
“先王如此賢明,奈何天命不長,留下我等平庸之輩艱難前行,難道命運也不站在赤烏這邊了嗎?”
“首相大人可要堅持住啊,現(xiàn)在赤烏就靠您扛著了?!?br/>
“哎,不說了,徒增傷感?!彼{首相揮揮手,
“你們快去準備吧,尤其是仲夏帝國一側(cè)的防線問題,千萬不可掉以輕心?!?br/>
“陛下?!?br/>
“藍智那邊怎么說的?”赤無歡躺在王座上,懶散的看著來人。
“目前他并無反意,只是想拖著陛下的事情慢慢辦,以待時局有變。”
“跟我想的差不多。隨他去吧,畢竟他才是王國法理上的一號人物,而且也是為了王國好,只要能完成我的要求其他無所謂。”
“可是藍智作為首相權(quán)利太大了,他若有心拖延,怕是會耽誤了陛下的美事啊?!?br/>
“不礙事,我會時常敲打敲打他,讓他懂事的?!背酂o歡不再說話,來人也識趣的退了出去。
新年伊始,大陸各國僅僅是表面上一片祥和,實際卻是暗流涌動,各國高層不是忙著鞏固權(quán)利就是忙著準備擴張。
反觀觀潮閣這邊,倒是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過年的幸福感,一副真正的歡樂祥和景象。
自從觀潮閣建立以來,拋開一些突發(fā)事件,過年是王半石最看重的一件事,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愿意在這個時候給她上眼藥,所以觀潮閣的人每逢過年都是最放松、最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