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出來當(dāng)肉墻的陰陽師也傻眼了,他的式神是雪女,就在剛剛耗死在了八歧大蛇口下。
男陰陽師大叫道:“晴宇,你不能這么對我,剛剛可是我救了你。”
他以為自己說這話,安培晴空會放過他。
結(jié)果,安培晴空臉色一沉,陰冷扭曲的面容帶著怨恨,手上力度加重,幾乎是要把他推到八歧大蛇嘴里。
此時,八歧大蛇張著血盆大口,毫不客氣地吞噬掉陰陽。
安培晴宇看到陰陽師被吞噬,臉上也沒有絲毫動容,甚至有一抹厭惡的情緒。
安培晴宇:“一個隨從而已,也配和我講條件,真是找死?!?br/>
旁邊維護(hù)他的陰陽師們齊齊一頓,神色都不是太好看。
其中有人蹙眉,大膽開麥:“安培晴宇,我們也都是族內(nèi)精英,你這么做太過分了,我一定會跟長老們說!“
安培晴宇斜睨那個說話的陰陽,臉上閃過濃濃的不屑。
安培晴宇:“要不是我們家族支持,就你們這種資質(zhì)也配做陰陽師?”
陰陽師A:“你……”
安培晴宇:“別忘了你們的身份,哪怕為我去死,都是你們的榮耀?!?br/>
幾個陰陽師氣地臉紅脖子粗,但又不敢明著懟安培晴宇。
他們這群人都是安培家的陰陽師,是安培家培養(yǎng)的王牌,他們每個人都和安培家有簽約,可以說他們的命,一開始就不存在自己手里。
安培晴宇輕蔑地看著周圍所有人,一改之前面對八歧大蛇的恐懼,擺出往日高高在上的模樣。
安培晴宇:“你們可要記住了,若是我死了,你們都要陪葬,不僅如此,你們的家人也會被受牽連,所以你們死,我都不能死。”
眾人的情緒彌漫著悲傷,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都清楚,自己在這里坦然赴死,保護(hù)安培晴宇,就是因為安培家族掌控著他們每個人的把柄。
有的人是父母,有的人是兄弟姐妹……
白蕎的臉色微微一沉,雖然她聽不懂倭國話,但是也能猜出安培晴宇這邊發(fā)生了什么,就連身邊的安以陽都忍不住吐槽道:“臥槽,牛啊,這個安培晴宇是我見過最普信的男人,沒有之一?!?br/>
安培晴宇顯然也聽到了安以陽的吐槽,氣的他嘰里呱啦地罵了一些倭國話。
安培晴宇罵的正興,余光就瞥見八歧大蛇的腦袋再次竄動,綠眸像是探照燈一樣搜索,最后定格在安培晴宇身上。
安培晴明后人的血,帶著濃烈的芬芳,是最好的誘惑。
八歧大蛇似乎開葷,嘗過血腥的味道,八個腦袋肉眼可見的變得暴躁,它晃動著腦袋,齊齊攻擊安培晴宇。
安培晴宇嚇得連滾帶爬,甚至嚇尿了,褲襠處可以看到一片濕潤,密閉的空間內(nèi)瞬間彌漫一股尿騷味。
安以陽夸張地翻手,表情再是嫌棄不過,身旁的陰陽師也用打量著安培晴宇,大家或許礙于身份不說,但是紛紛都露出一言難盡的嫌棄表情。
氣的安培晴宇大罵,此時,八歧大蛇從從四面八方涌出蛇頭,將安培晴宇的四周封鎖,逼得對方無路可逃。
八張血盆大口齊齊對準(zhǔn)安培晴宇,恨不得將他分尸八塊生吞。
此時,安培晴宇急了,因為剛剛的原因,他身邊連個擋命的陰陽師都沒有。
安培晴宇身形狼狽,堪堪躲閃八岐大蛇的攻擊。
八岐大蛇的蛇頭泛著幽光,緊緊得盯著安培晴空,完全把他當(dāng)作一個獵物
安培晴空腿軟,有些不穩(wěn)的坐在地上,他心底很悲涼,不該是這樣啊,不應(yīng)該啊,他可是安培晴明的后人。
未來,會是這一屆最強(qiáng)的陰陽師,現(xiàn)在怎么可以以這種憋屈的方式死掉。
明明八歧大蛇就該是他的式神,現(xiàn)在卻變成了這副樣子。
安培晴:“你們干什么?快來幫我,我死了,你們也都別活了!”
安培晴宇的話讓幾個陰陽師對視一眼,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若是安培晴宇死了,他們都會被陪葬,甚至還會冠上一個“保護(hù)不利”的由頭。
若是安培家主不高興,甚至還可能拿陰陽師的家人出氣。
他們?nèi)缃衿此榔椿睿⒉皇嵌鄲鄞骰蛘吒兄x安培晴宇,而是不想自己牽連的家人受氣或者遭到非人待遇。
他們這群陰陽師也只是想保護(hù)自己想保護(hù)的人。
想到這里,有的陰陽師已經(jīng)開始行動,一張張式神符紙舞動。
五花八門的式神壓向八岐大蛇。
八岐大蛇的攻擊簡單粗暴,打在式神的身上,當(dāng)場就撕毀了幾個式神,神獸段位上的差距,讓這群式神被秒殺,幾個式神被毀的陰陽師當(dāng)場吐血,有嚴(yán)重者甚至直接昏迷,成為八歧大蛇的“零食”。
瞬間,千人墓地成為單方面的屠殺。
白蕎拉著安以陽趁亂跑路,但是他們身邊有小簾和王博看著,處處受限,也不是那么好受。
安以陽對于王博和小簾的“監(jiān)視”很不爽,一路上罵罵咧咧,小簾和王博充耳不聞,他們一直保持距離跟蹤。
既不會打擾,又能讓白蕎知道自己身后有這樣一號人。
但從始至終都只是監(jiān)視,小簾和王博都沒有動手。
白蕎早就學(xué)會無視,而安以陽坐不住。
安以陽:“這倆人是不是有神經(jīng)病啊,真是惡心,有那個空管我們,還不如好好想一想怎么對付八歧大蛇?!?br/>
小簾猛地開口:“不勞費心,我們自有辦法,而且我相信晴宇桑,他是很有天賦的陰陽師,比你想象中的好厲害數(shù)百倍?!?br/>
安以陽只想呵呵,白眼翻的比誰都厲害。
另一頭。
在陰陽師們的幫助下,安培晴宇終于從八歧大蛇的牢籠中脫困,他臉色煞白,幾乎在逃出來的瞬間就直接奔向安以陽和白蕎的方向。
他跑的飛快,頭也不回,而護(hù)送他的陰陽師早已倒在血泊中,八歧大蛇忙著吃人,一時間也顧不上安培晴宇。
雖然沒有八歧大蛇的追逐,但是安以陽還是氣叫出聲:“我擦,這個狗鬼子居然往我們這里跑,他的良心大大的壞,蕎姐密斯密斯,趕緊出手教訓(xùn)他,別讓他把八歧大蛇引過來。”
連續(xù)吃了好幾個陰陽師的八歧大蛇猛地抬頭,注意到安培晴陽不見了,直接發(fā)出怒吼,“嘶嘶沙沙”的聲音十分難聽,像是要穿破人類的耳膜。
白蕎趕緊給自己和安以陽貼了一張換色符咒。
安以陽看著符紙,美滋滋:“謝謝了,蕎姐?!?br/>
白蕎面無表情:“定神符,一張一萬,最后清算?!?br/>
安以陽無語瞪大眼睛:“連這種戰(zhàn)爭財都要算,要不說還得是你啊,蕎姐?!?br/>
安以陽露出大拇指,怪不得出租房變別墅,這就是實力,有著銅臭味的實力。
這時,安培晴宇已經(jīng)跑到了小簾這邊,身后的八歧大蛇也反應(yīng)過來,趕緊追逐。
場面一度變得非常詭異。
白蕎和安以陽在前面探路,王博拉著小簾躲避八歧大蛇,此時的安培晴宇就像個老鼠屎,誰靠近,誰都要發(fā)臭。
安培晴宇本想讓白蕎和安以陽幫忙,畢竟這兩個人一看就很牛,剛剛千人墓地上發(fā)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安培晴宇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再想到自己語言不通,干脆轉(zhuǎn)奔向小簾。
王博也看出安培晴明的求救,干脆一個閃身擋在小簾面前,取下隨身佩戴的刀,刀尖指著安培晴宇,阻止他靠近半步。
王博:“滾!”
安培晴宇氣地爪哇亂叫:“憑什么,我可是高貴的晴明后人,別忘了你們來的目的,那就是保護(hù)我!”
王博冷冰冰,眼神中閃過濃厚的殺意,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安培晴宇噶了。
王博一個字一個字的用倭國語重復(fù):“滾,不然死!”
王博逆鱗就是小簾,他可以隨意打罵,但敢碰小簾者死,敢辱小簾者也得死。
安培晴宇氣的簡直要發(fā)瘋,這次下千人墓簡直是他厄運的開始。
死了無數(shù)陰陽師,到現(xiàn)在還沒收復(fù)八歧大蛇,而且還要被人嫌棄成這樣。
現(xiàn)在的一切對安培晴宇來說都是奇恥大辱。
就在安培晴宇和王博對峙時,一直未開口的小簾出聲:“王博,讓他過來吧?!?br/>
王博蹙眉:“他……不是好東西。”
小簾輕輕笑了,清冷高貴的臉上因為這一笑,就像是冰山融化,猶如雪山芙蓉,帶著幾分粉面桃花的味道。
看的安培晴宇眼里露出貪欲。
小簾:“王博,我的使命就是保護(hù)他,我答應(yīng)過你,這件事結(jié)束后,我就嫁給你,是你的妻子,以后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結(jié)婚生子,再也不要被誰束縛了?!?br/>
王博抿了抿唇,最終不情不愿地側(cè)身,示意安培晴宇站到自己身后。
就在兩個人擦肩時,安培晴宇猛地推了王博一下,讓王博踉蹌幾步,自己則是上前一把扣住小簾的脖子。
王博大怒:“你敢碰她一根頭發(fā)絲,我讓你碎尸萬段!”
安培晴宇緊緊掐著小簾,眼里滿是得意:“我知道你這個天朝人有幾分本事,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br/>
“你幫我收復(fù)八歧大蛇做我的式神,我就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