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茶頓了頓,“那也不信,這人你了解嗎?他家人什么樣你了解嗎?”
我嘆了口氣,“他爸爸媽媽我都見過了,都是很好的人,何況他親弟弟也在我是我朋友,跑不了的,你放心,他不會對我怎么樣。”
我趕緊勸道,又將石茶摁到床上,然后推著姜晚出門?!拔业认陆o你叫外賣記得吃啊?!?br/>
一邊說著,一邊將姜晚推出房間,不滿的抬頭看著他,“你犯得著跟她吵嗎,平時也沒見你這么能吵吵?!?br/>
姜晚咂咂嘴,“就是覺得,她跟你沒什么關系,卻管這管哪兒的有些不舒服?!?br/>
“難道不是你真的想對我做什么被說中了才惱羞成怒?!蔽铱粗{笑道。
姜晚一把摟過我的腰,俯身貼近,另一只手摁住我腦袋旁邊的墻,“那寶寶要不要試試老公我是不是性無能?”
呵,幼稚,我推開他,臉色一紅。
姜晚調笑了一聲,任由被我推開,“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嗯,叫外賣吧,我去片場看看,晚上這一場需要我,君翔出演秦夕照的話,今晚我們倆有場對手戲?!蔽已杆贀Q了表情和態(tài)度。
“什么戲份?”姜晚可還記的之前文語柔給他說過原文里秦夕照跟君墨玉的感情戲,頓時危機感就上來了。
“野戰(zhàn)吧,”我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姜晚頓時腦子一熱。
“什么!”姜晚整個聲音都尖銳起來了。
“嗯,這場是君墨玉逃出了東宮去皇陵祭拜自己父皇母后,秦夕照得知派人追上,結果遇襲,君墨玉受傷被秦夕照抓回去關進了暗室,之后給君墨玉帶上腳鐐手銬的繼續(xù)囚禁東宮?!蔽腋斫忉?。
姜晚挑挑眉,合著這么個野戰(zhàn)啊。野外戰(zhàn)斗,嗯,沒毛病?!扒叵φ者€真是渣啊,他根本不愛君墨玉吧,畢竟這些行為根本看不出他對君墨玉有一點的感情,只有濃重的占有欲,想要征服的對象,一旦君墨玉被政府了,那君墨玉的死期也到了?!?br/>
我搖搖頭,“這個我不是很懂,這是二喵寫的,二喵的意思大概就是現(xiàn)在的秦夕照還不太懂得自己對君墨玉的感情,只是因為還沒有失去過,后期君墨玉自導自演了一場戲差點丟了命,秦夕照才明白對君墨玉的感情,后面對君墨玉很好,但是君墨玉那時候已經(jīng)是個冷清冷心的復仇者,他成了最初那個為了權勢和復仇不惜一切代價的秦夕照?!?br/>
姜晚點了點頭,“挺難以琢磨的兩個角色?!?br/>
我們就這么談論著劇情一邊往外走,“你倒是挺懂啊,要彎一下嗎?”
“寶寶要變成男孩子是可以的?!苯碓谖翌~頭上親了一下,“我懂的是那種感情,如果是我的話,就算把你囚禁起來,也會一直默默關注著你,你逃出去我就讓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只要你還回來就好,你去祭拜父母,我就陪你一起,一路護送你,遇襲就算拼死也不會讓你受傷,或許因為身份和感情的隔離,但是那顆心不會變?!?br/>
我臉微微紅了,姜晚說得那種故事太甜了,“秦夕照跟君墨玉這一對本身就是文里最大的虐點,相對主角那一對就是從一開始的鬧騰到后來的交心,反正就是從頭甜到尾,全文撒狗糧那種,所以秦夕照才會很羨慕他們的感情可以毫不保留,其實我是感覺談戀愛這種事本身就是兩個人性格問題。”
“的確,”姜晚點了點頭。伸手摟了摟我,“所以,很慶幸我們的性格很合?!?br/>
我白了他一眼,“是我的性格好,兼容性強。”
“是是是,”姜晚無奈,“哎呀,不知道誰之前那么多次跟凌歌懟的那么厲害,還被揍屁股了?!?br/>
我趕緊堵住他的嘴,大庭廣眾的說什么呢,要死啊,我臉紅紅的,瞪了他一眼,隨即憤憤轉身離開。
吃了晚飯,點了幾盞燈籠就開拍了,畢竟古代有路燈有些奇怪,好在這里的路燈也都是燈籠的樣子,這里拍古風真的很不錯。
我換好了衣服,長長吐了口氣,熱死了,這打擾天這里三層外三層的真不是人呆的,姜晚拿過小風扇幫我吹著。
“孫驍驍,”我扭頭看向孫驍驍,正在幫著看劇本的孫驍驍立即渾身一顫。
“干……干嘛?”孫驍驍扭頭顫巍巍的看著我,
“我要冰塊,”這姑娘能制作冰塊來著,來點唄。
孫驍驍一臉黑線,“不是這么用的?!?br/>
“好熱啊,”我趴在桌上不想動了,“給點冰塊啊,真的好熱啊?!?br/>
孫驍驍見我半死不活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拿過一個保溫杯,伸手覆在杯口,一會兒把保溫杯遞給我。我接過來一看,里面滿滿的都是冰塊,我到了點到自己杯子里,等著冰塊將水冰涼,我喝了一口,慢慢都是冰涼,舒服多了。
開拍了,君翔平時是個死傲嬌,我倆還動不動就互懟,但是他戲路還是不錯的,動作感情都拿捏的恰到好處,把秦夕照的渣男本質發(fā)揮得淋漓盡致,嗯,又或者大概是面對我的緣故,平時對我那些怨念和以前那些錯綜復雜的感情都融合在一起,簡直本色出演啊。
倒是我被姜晚盯的渾身毛骨悚然的中間卡了好幾次,不過一晚上到午夜時候終于是拍完了,一群人累的到賓館就直接癱倒在床上。
“那個君翔是大鵬鳥?”回屋之后姜晚忽然問道。
“嗯,”我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
“他對你感情還挺豐富的?!边@慢慢的酸味。
知道他全程不舒服,我也沒辦法,誰讓之前找你你死活不肯上,我翻了個身,“不是對我,是對莫泠東籬?!蔽掖蛄藗€哈欠,繼續(xù)閉上眼,“前世我在妖族那會兒跟他有些,額……小恩怨。反正就是那時候他一只初出茅廬的小雛鳥,就騙了他幾次而已,現(xiàn)在是對我慢慢的怨念,開學第一天我們倆就開始互懟,還差一點打起來。所以他對我的感情是復雜的,大概那種想掐死但是想起前世又舍不得,想愛屋及烏但是有恨不得掐死那種?!?br/>
姜晚似乎被我的說法給逗笑了,坐到我身邊,也沒繼續(xù)問下去,“不洗澡了嗎?”
“不洗了不洗了,困死了。”我揮了揮手,把頭埋進了枕頭里。
今天總感覺忘記了什么,但是忘記了什么我也懶得再想了,真的沒力氣想了。
直到天亮被姜晚喊起來才后知后覺的我應該打給白奇問問關于去年zp游戲工資的那些罪犯,如果還有zp的成員在外面的話,抓進去的可能就只是一些人類了,其他那些妖什么的應該是無夜跟妖靈館負責的吧,怎么會有漏網(wǎng)之魚?還是跑出來了?又或者是他們搞的鬼?
我正想的出神,姜晚直接濕毛巾乎在我臉上幫我擦了擦臉,我清醒了一下,晃了晃腦袋?!敖裉鞄臀腋麄冋垈€假吧,我去躺地府跟閻王大人報告一下情況?!表槺闳フ覠o夜問問情況,當初負責zp那些追捕的應該是他們才對。畢竟是離封舉報的來著我記得。
姜晚幫我擦了擦臉和手,點了點頭,“好?!?br/>
“還有,”我翻了翻閉眼,“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干嘛幫我擦啊?!?br/>
姜晚笑了笑,揉揉我的頭,“誰讓寶寶你發(fā)呆的入迷了,我這也是熟悉一下等我們老了之后,該怎么照顧你啊。”
老了?我盯著他看,忍不住笑了笑,“我們要老的話,估計要很久很久吧,”畢竟都是修道的,駐顏長命還是可以的。
“嗯,”姜晚點了點頭,起身把濕毛巾放回到洗手間。“寶寶你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就去地府一趟而已,你去不太合適,”畢竟姜晚怎么說是屬于陽界的。
姜晚先離開去幫忙,順便幫我清了假,我吃完了早飯,看著石茶把早飯吃完了,才準備離開,石茶的神色有些好轉了,正好順便給他找點藥去。
先是給離封打了個電話讓他幫我問一下,順便把昨天中午的事跟他說了一邊,離封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也沒推辭,掛了電話就回無夜去問情況了,我開門進入地府,直接把位置定在了閻王大人的大殿,一出現(xiàn)就被楞了一下。閻王跟十殿閻羅一個不剩的全部都在了。
“都在啊,”正好不用我挨個去找了。
“怎么了?”閻王大人有些疲憊的揉揉眉心?!澳阍趺春鋈粊砹??”
“當然是有重要的事了,”我大步走上前,看著這一群人像是在開會一樣,“你們在開會嗎?在說什么?”還避開我這個陽界閻羅?難不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剛要去通知你呢,你便來了?!鼻貜V王呵呵的笑了兩聲開口說道。
我挑挑眉,“哦?發(fā)生什么事了?”
閻王大人揮手打斷了要開口跟我解釋的泰山王,開口。“你突然跑來應該不會只是來看看我們在干嘛的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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