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風(fēng)將之前的視頻和錄音反反復(fù)復(fù)聽了不下十遍,他想要從里面看出一些端倪,可是事與愿違,看似很正常的對話,可是卻漏洞百出,可又偏偏找不出來哪里不對勁。
“大哥,我們的人打探過,二爺和阿離姑娘差不多認識有二十多年了,可能還更早,可是…”老九停頓了一下,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他們的人說的是真的,那么沐離憂至少有四十多歲了,可是沐離憂又根本不像四十多歲的樣子。
老九突然說道:“會不會…”
“難道消息有假!”
“消息不可能有問題,只有一種可能!”說話的是老七,他是負責(zé)打探消息這塊,而且他派出去的不止一拔人,得到的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如果一個人的消息有可能有錯,可是一群人的消息呢。
“人有問題!”林長風(fēng)淡淡的說道。
“可是之前老十…”
“墨家擅長使用人皮面具,之前你不就栽在這上面嗎?!”
“所以這個阿離姑娘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一試便知!”
林長風(fēng)扶起手來。
“大哥的意思是…”
“我親自試她!”林長風(fēng)拿過茶杯喝了一口繼續(xù)說道:“你們就負責(zé)將二爺牽制?。 ?br/>
“是!”
林長風(fēng)站在窗戶前,對面就是醫(yī)院,老二將酒杯遞給林長風(fēng),林長風(fēng)拿過酒杯搖晃了一下。
“老大,不如讓然姐來試她吧!”
林長風(fēng)側(cè)身看了看老二,老二喜歡女色,這是他的弱點,不過他還好,沒有在這上面栽過跟頭,可能在權(quán)利面前,女人還是太微不足道。
“老大…”
“讓粱然帶幾個孩子去試她。”林長風(fēng)扶了一下手,老九拿過來一個瓶子遞給老二,老二接過瓶子看了看。
“小心點,這可是硫酸!”
老二趕緊將瓶子放桌上。
“做我們這一行,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如果失敗就自行了斷?!绷珠L風(fēng)坐下來拿過瓶子看了看說道:“讓她帶上!”
“去吧!”林長風(fēng)將瓶子丟給老二。
老二趕緊將瓶子接住,生怕掉地上了,其實這是密封住的。
“是!是!是!”
老二趕緊將瓶子放盒子里,然后將盒子放在披風(fēng)里面,趕緊打開門出去了,老九拿過桌上的茶壺倒著茶水,將茶杯遞給林長風(fēng),林長風(fēng)接過茶杯,老九抬眼看了看林長風(fēng)一眼。
“想說什么就說吧!”
“老二他…”
“他不敢碰她!”
“大哥,你和梁然…”
“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
林長風(fēng)拿過桌上的照片看了看,照片上是沐離憂和二白,沐離憂一身白色仙袍,二白一身白色西裝,這是沐離憂親筆畫的,而真正的畫卷,老二之前放林長風(fēng)車里了,可最后被林長風(fēng)看到了,還將重要的部分撕下來了,這幅畫像可是價值2億的,就這樣沒了。
“沐離憂!”林長風(fēng)看到右下角的署名,一字一句的念了出來。
“這是阿離姑娘的全名!”
“原來她真的姓沐?!绷珠L風(fēng)弱弱的說道,老九看了看老七,他們都沒有明白林長風(fēng)這話的意思。
老二推開門,輕腳輕手的進入,梁然睜開眼來,因為她聽出來了腳步聲不是林長風(fēng),這個氣息也不對,梁然其實聽力很強,而且鼻子也好靈,只是她從來沒有告訴任何人,梁然警惕的摸了摸枕頭下面的匕首,將它別在腿上,門被推開,梁然的心提到嗓子眼的位置。
“然姐,大哥有任務(wù)給你!”
梁然起身來,拿過外套穿上走了出去,老二將盒子放在桌上,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梁然坐下來,拿過盒子看了看,里面是一個瓶子。
“任務(wù)是什么?!”
“去試試阿離姑娘!”
“試她!”
“大哥說她可能不是真的阿離姑娘,老九會想辦法把她約出來,到時候我會把那些孩子帶到約定好的地方?!?br/>
老二突然將桌子踢了過去,坐在梁然身邊,伸出手將梁然的外套脫掉,里面是一件睡衣,老二伸出手摸了摸梁然的脖子。
“你不怕你大哥殺了你!”
“你又不是大哥的女人!”老二冷笑了一下。
對啊,她梁然又不是林長風(fēng)的女人,只能算一個奴隸,又或者只是一顆棋子,老二伸出手將梁然的頭發(fā)挽了起來,湊近親吻著梁然的脖子,梁然的手緊緊的握著,她恨不得殺了他,可是她不能,林長風(fēng)之所以能拿住她,只因為掌握了她家人的信息,如果她敢不聽話,那么她的爸媽弟弟都不會有好下場。
“等這次任務(wù)完成,我就向大哥要了你?!?br/>
梁然冷漠的說道:“你身邊又不缺女人?!?br/>
“但缺一個厲害的女人?。 ?br/>
老二也不敢太胡來,畢竟梁然現(xiàn)在有任務(wù)在身,自己可不敢破壞林長風(fēng)的計劃,不然就真的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明天按計劃行事!”老二親吻了一下梁然的臉,起身便打開門走了出去。
梁然拿過手機看了看,看到沐離憂之前給她發(fā)的消息,梁然編輯了消息又消除了,梁然將手機放桌上,起身進入衛(wèi)生間,打開熱水器開關(guān),任由水沖在身上,她現(xiàn)在需要冷靜,她不敢以為一己之私就配合林長風(fēng)的計劃,林長風(fēng)心狠手辣,肯定不會放過她的家人的。
“娘親!”
“娘親!”
“叮叮當(dāng)當(dāng)…”耳邊響起了鈴鐺的聲音,沐離憂伸出手摸了摸,身邊空無一人,沐離憂睜開眼來。
“女君,主人還沒有醒來?!鼻迩锔┥碓跇翘萏幷f著。
“我學(xué)著包了娘親愛吃的餛飩,想讓娘親第一個嘗嘗?!?br/>
身后的蟹女端著盤子,里面只有不到3個的餛飩,清秋看了一眼,這該不會是包了一堆然后都不好看,就剩這唯獨的3個比較好。
“娘親說的,東西不在數(shù)量,在于效果好?!?br/>
“進來吧!”沐離憂的聲音響起了。
清秋趕緊扶手說道:“女君請!”
梔棲揮揮手,蟹女趕緊跟了上去,殿門打開了,梔棲趕緊進入,蟹女將盤子放在桌上,清秋端進來了茶點。
沐離憂拿過牙刷,鏡子上面貼的字條,“溫水要延遲一會,可我的愛永遠不推遲。”沐離憂笑了一下,打開水龍頭,停頓了一下拿過水杯接了一些。
沐離憂拿過毛巾擦了擦臉,伸出手將頭發(fā)挽了起來,左右看了看,看到盒子上面的紙條,“就知道你又忘了拿皮筋,吶,都準備好啦?!便咫x憂伸出手將盒子打開,里面都是皮筋,什么顏色都要,沐離憂拿過一根黑色的皮筋扎在頭發(fā)上。
沐離憂坐下來,梔棲趕緊端著碗在沐離憂面前。
“娘親,嘗嘗我包的餛飩?!?br/>
“好!”沐離憂拿過勺子,又放下,趕緊拿出來了手機拍照,這才拿起勺子乘著餛飩咬了一口。
“怎么樣?!怎么樣?!”
梔棲臉上滿是期待的神情,畢竟她為了包這餛飩可是費了不少時間的,天剛亮就起來去買材料,然后親自和面又親自包的,蟹女想幫忙都不讓的。
“好吃!”
“真的??!”
沐離憂點點頭。
“只是為何只有3個呢?!”
梔棲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其實她包了不少,可是因為不太會煮,煮爛了不少,然后又是打電話給長恨,這才知道要涼水下鍋才不會爛,可是夾起來的時候又不小心戳破了,反正反反復(fù)復(fù)煮了不少20多個,最后只有這3個好的。
“都在我肚子里了?!毙放呐亩亲诱f道。
“哎呀!”梔棲撒嬌了起來。
手機響起了鈴聲,蟹女趕緊推了推梔棲,梔棲看了看沐離憂,這才響起這個鈴聲好熟悉,梔棲趕緊拿出手機看了看,看到來電顯示差點沒拿住手機,清秋將茶杯遞給沐離憂,沐離憂喝了一口。
“女君,怎么了?!”蟹女趕緊湊近了一句,梔棲將手機揚了揚,蟹女看到來電顯示,抬頭看了看梔棲。
“要不接吧!”
“不接的話可能一會就到了?!?br/>
梔棲按了接聽鍵。
“師父,唔…怎么了???!”
“我在想,我應(yīng)該拿臉盆還是拿鍋去?。 ?br/>
“師父是認真的嗎?!”
“棲兒難得包餛飩,不!難得做吃的,我自然要吃的飽飽的?!遍L恨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之前若兒做的菜我沒有吃到,這次自然不能錯過機會了!”
“要不要通知母后啊!”
“別!別!別!”梔棲著急的說道。
“師父你來的時候帶點喝的?!?br/>
“好嘞?!遍L恨說完就掛了,趕緊穿上外套拿了鑰匙就打開門出去了,他可是迫不及待就想吃到梔棲包的餛飩。
沐離憂正準備發(fā)朋友圈,畢竟梔棲可是難得下廚,微信彈出來了一條信息,沐離憂下意識的向上劃,可是卻不小心點了進去。
“小離,過兩天長風(fēng)生日,我想給他挑禮物,你可以幫我看看嗎?!”
沐離憂想了想,回了消息。
“好??!”
“10點我們在海邊見面吧!”
“不直接去商場嗎?!”
“我知道有家甜品店,我們?nèi)L嘗,然后吃了午飯再去逛商場。”
“也好!”
老九將截圖發(fā)給林長風(fēng),緊接著電話響起了,林長風(fēng)按了一下藍牙耳機,聲音傳了過來,“大哥,9點的時候我會派人把海邊的路守起來,不會讓人進去的?!?br/>
“好!”
林長風(fēng)按了一下藍牙耳機,梁然走了下來,打開車門坐上副駕駛,林長風(fēng)將截圖發(fā)給梁然,梁然低頭看了看。
“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
“知道!”
林長風(fēng)低頭看了看手表,現(xiàn)在才8點半,林長風(fēng)啟動車開走了,他要提前帶她去現(xiàn)場,老二已經(jīng)去接那些孩子了,而這些孩子其實就是照片上的孩子,阿海其實就是想告訴沐離憂要小心這些孩子,可是他又不敢直接告訴蕭炎成,所以給了他照片,讓他交給沐離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