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原始叢林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薄霧,即使是六七月份,這個時候的溫度依舊會讓人感到一絲的寒意。即使是這樣,制毒工廠中央的一座木屋中,一名背上背著ak步槍,穿著單衣的毒販依舊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在走出木屋的時候,下意識打了個寒顫的他低頭咒罵了幾句,也不知道究竟說了什么。
一邊將ak步槍握在手中的這名毒販一邊開始沿著制毒工廠的邊緣行走,雖然制毒工廠建立在雷區(qū)的中央,大型的猛獸也不會進入這里,但是一些小型的動物依舊可能生活在這片叢林中,而其中很多的動物會偷偷進入到罌粟田中,然后吃掉罌粟的根莖葉。
而最最令人恐懼的便是會讓人致命的毒蛇,幾天之前,一名在罌粟田中作業(yè)的同伴便不小心踩到了一條毒蛇,腳踝直接被咬了一口的這家伙僅僅不到幾分鐘的時間,便倒在了地上,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在制毒工廠外圍的農(nóng)田全部被開辟出來以后,毒販們已經(jīng)決定在工廠的邊緣修建一堵木質(zhì)圍墻,希望能夠阻擋這些東西的入侵。但是在修建之前,這些毒販還是需要在每天的早上以及每隔一段時間對整個制毒工廠進行細致的檢查,這里收獲的東西越多,他們得到的報酬也就越大。
在一只腳踩死了從草叢中鉆出來的一只甲蟲以后,慢慢移動到罌粟田附近的這名毒販抬起頭,在看向這一大塊剛剛移栽沒多久的罌粟田的時候,眼尖的他突然發(fā)現(xiàn)今天早上的罌粟田似乎有所不同。
發(fā)覺不對勁的他一邊端著槍,一邊小小心翼翼的朝著齊腰高的罌粟田走去。但是注意力都在罌粟田上的他并沒有看到,后方的原始叢林中,一名穿著叢林迷彩服,臉上涂著迷彩的戰(zhàn)士正握著軍刀,彎著腰,朝著這名毒販緩緩靠近。
在這名毒販走到罌粟田的時候,他便看到,在齊腰的罌粟田中蹲著幾名全副武裝的家伙。其中的一名家伙此時正抬起頭,涂滿迷彩的臉上,那兩排露出來的白牙是如此的顯眼。
滿臉震驚的這名毒販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后面的那名戰(zhàn)士就已經(jīng)上前,一手握住對方嘴巴的隊員直接將另一只手上的軍刀插進了這名毒販的身體。
縱使這名毒販如何的掙扎,但是依舊被后面的那名特戰(zhàn)隊員死死的控制在了手中,僅僅過去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瞪大了雙眼的這名毒販最終還是被兩名特戰(zhàn)隊員拉進了罌粟田中。
在這名毒販倒地的那一刻,后面的叢林中迅速鉆出來七八名全副武裝的特戰(zhàn)隊員,所有的隊員這個時候全部鉆進了并不高的罌粟田當(dāng)中。
“都到齊了吧?”
看著圍在一起的十幾名隊員,收起軍刀的江辰一邊將身后的ak步槍握在了手里,一邊沉聲說道。滿臉嚴肅的江辰似乎并沒有看到躺在他身邊的,身體還帶有一絲熱度的毒販身體。
“到齊了!”
最后一個鉆進罌粟田中的余博煌在仔細清點了一遍人數(shù)以后,點點頭的余博煌開口說道。不過在想到還被困在叢林中的納蘭軍的時候,余博煌的臉色頓時沉重了不少。
“余組長,待會行動的時候,你的人負責(zé)外圍,給我們提供必要的火力支援!我的小隊負責(zé)進入工廠進行突襲!” 在得到所有人都到齊了的消息以后,點點頭的江辰便對著余博煌說道。
“明白!” 對于這個早就已經(jīng)由蔣雪濤制定的行動計劃,余博煌當(dāng)然沒有任何的意見。
“其他的人,在行動的時候,二到三人一組,對工廠內(nèi)的所有建筑進行逐一清除,最好在十分鐘之內(nèi)解決戰(zhàn)斗!記住,務(wù)必要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戰(zhàn)斗和立功的機會有的是,但是生命只有一條!”滿臉嚴肅的江辰看著考核小隊的隊員說道。
將近三個月的考核行動,原本十六人的考核小隊現(xiàn)在也只剩下了這十幾個人,而在制定行動計劃的時候,作為指揮官的蔣雪濤強調(diào)最多的并不是任務(wù)的重要性,而是自身生命的重要性,不管是江辰還是蔣雪濤,他們都不希望再有一個人因為考核行動,徹底葬送了他們大好的未來。
“明白!” 在聽到這話以后,所有的考核小隊隊員皆是重重地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隊長,工廠內(nèi)那些負責(zé)種植毒品的人員是否要處理干凈?” 在江辰說完這話以后,蹲在江辰身邊的一名隊員突然開口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猶豫的神色、
“凡是反抗的人員,一律處理干凈,剩下的人全部控制起來!” 同樣在猶豫了一會以后,重新抬起頭的江辰開口說道,“在行動的時候,所有人盡量用手語進行溝通,言語溝通很容易暴露我們的身份!”
“明白!” 在聽完這些話以后,所有的隊員最終開口說道。
“行動!”
隨著江辰的一聲令下,考核小隊的十幾名戰(zhàn)士在罌粟田的掩護之下,朝著一百多米外的制毒工廠移動而去。而余博煌的戰(zhàn)斗小組則是繼續(xù)待在原地,他們需要在考核小隊正式發(fā)起行動以后,才能在制毒工廠的外圍建立防線,為考核小隊的戰(zhàn)士提供必要的掩護。
所謂的制毒工廠其實只是一片在空地中央建造了木頭房子,而建造房子的木頭也都是當(dāng)初在開辟空地的時候,收集的那些被砍伐的木頭造成的。
而由于交通的十分不便利,販毒武裝在花費了巨大的代價往這里運送了大量用來制作毒品的材料和設(shè)備以外,其他的用來生活的東西少之又少。現(xiàn)在這些毒販的基本生活都是靠著每周的補給,即使是這樣,這些毒販現(xiàn)在連最基本的生活都沒有得到滿足。
越靠近所謂的制毒工廠,江辰等人就能夠聞到一股從這些木頭房子內(nèi)傳來的令人作嘔的味道,這些足以看出這些毒販生存的環(huán)境究竟有多么的惡劣。至于他們制作出來的毒品,先不說有沒有違反法律,僅僅是是否衛(wèi)生這一條,估計都能讓人思考很久。
雖然罌粟田中種植的罌粟只有到腰的高度,但是因為清晨叢林產(chǎn)生的大霧,考核小隊的戰(zhàn)士十分安全地通過了這一大片的罌粟田。而自始至終,那一大片的木房子中都沒有一名毒販從里面出來,更不用說發(fā)現(xiàn)他們了。
正當(dāng)十幾名考核小隊的隊員從罌粟田中鉆出來,打算通過這十幾米的空地,最終真正進入制毒工廠所在房區(qū)的時候,房區(qū)中的一座木房當(dāng)中,一名赤裸著上身,但是背后卻背著武器的毒販突然從里面走了出來,而考核小隊的十幾名隊員此時距離最近的木房只有不到五米的距離。
看到這一幕的江辰果斷舉起了手中的ak步槍,然后直接扣動了扳機。
“嘭!”
隨著一陣清脆的槍聲,一發(fā)口徑為7.62毫米的銅制彈殼,帶著一絲青煙,從ak步槍的拋窗殼中拋出,在空中旋轉(zhuǎn)了幾圈以后,最終掉落在了泥地上。
剛剛睡醒的毒販睡眼朦朧的看到了七八米開外,還在空地上的十幾個人,而他同樣看到了其中一個人手中舉著的ak步槍,以及已經(jīng)對準了自己的槍口。
等到這名毒販真正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這名毒販便看到對方的槍口冒出一團火光。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7.62毫米的子彈成功鉆入了這名毒販的腦袋,掀翻了這名毒販的半個腦勺,紅白色的混合物體濺滿了后面的木制墻壁。
突然起來的槍聲就像是一瓢水一樣,潑入了滾燙的油鍋之中。房區(qū)內(nèi)的不少木房子一個接著一個開始顫抖起來,剛才還在睡夢之中的毒販一個個想要知道剛才的槍聲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由于大部分毒販覺得自己所在的制毒工廠十分的安全,根本不會有敵人前來偷襲。因此即使是他們聽到了槍聲,他們也是以為是負責(zé)巡邏的同伴不小心走火所導(dǎo)致的。
毒販緩慢的行動速度并沒有給考核小組的隊員帶來太多的影響。還站在空地上的江辰在成功干掉這名毒販以后,掏出手雷的他在拉開手雷的保險銷以后,便順著窗口丟進了距離他最近的那棟木質(zhì)房子當(dāng)中,根據(jù)他剛才的觀察,這棟屋子當(dāng)中有毒販的存在。
在江辰成功將手雷丟進屋子的那一刻,考核小隊的其他幾名戰(zhàn)士同樣有樣學(xué)樣地掏出自己的手雷,丟進了距離他們最近的,其他的幾個木房子的窗口當(dāng)中。
“轟!轟!轟...”
隨著一陣陣劇烈的爆炸聲響起,一座座的木房子瞬間就被火光吞噬,大量的木板碎片夾雜著焦黑色的物體四濺開來。
“gogogogo!”
在爆炸聲響起的那一刻,彎著腰,一只手捂住腦袋的江辰便帶著人沖入了房區(qū)。那些四濺的木板碎片絲毫沒有影響到整個考核小隊的行動。
而剛才還躲在罌粟田中的黑虎大隊在戰(zhàn)斗小組在余博煌的率領(lǐng)之下,同樣從罌粟田中沖了出來。所有的隊員迅速在房區(qū)的外圍占據(jù)了最有利的位置,為考核小隊后面的行動提供了最大程度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