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占有欲還真是強,不就是胸口上一點的位置嘛,都還沒有到重點部位呢,就已經這么緊張了。
如果不小心碰到了,那還不得把他的手給剁了?。?br/>
柏平心有余悸的想到,同時再次狠狠的腹誹了一下,康軍彥的重色輕友。
此時的帝炎微,已經完全暈死了過去。
不過,她依舊感覺到身體被子彈穿透的劇痛。
這點,可以從她暈死過去,但依舊緊皺著的眉頭上,可以看出。
康軍彥拿著剪刀,快速而又小心翼翼的,剪開帝炎微胸前的衣服。
漆黑如鷹的雙眼中,是掩不住的害怕與擔憂。
此時的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那個如神明一般的戰(zhàn)神。
反而像是害怕失去心愛之人的平凡人。
“不要讓她痛。”
只是片刻,康軍彥就已經弄好了,而且還把傷口清理了一下。
柏平默默的翻了個白眼,認命似的轉過身,走回床邊,繼續(xù)給帝炎微醫(yī)治。
一個小時后。
把人從鬼門關救回來后,柏平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當然,并不是說帝炎微的傷勢有多么的嚴重,感到棘手。
而是身后那道似乎要射穿他的目光,讓他感到亞歷山大?。?br/>
“好了,人沒事了,只要好好休養(yǎng)就可以了。”
柏平脫下染血的手套,抹了一把額上的冷汗,快速的說道。
他怕他再不說,康軍彥就要掐死他了。
康軍彥緊繃著的神經,頓時放松了下來,不著痕跡的舒了一口氣。
如鷹漆黑的雙眸,快速的閃過了一抹慶幸。
康軍彥坐在床邊,給暈睡中的帝炎微輕柔的蓋上了被子。
大手輕柔的撫摸上她蒼白的臉蛋,眼中是掩飾不住的痛惜。
看著康軍彥那深情小心翼翼的模樣。
柏平深深的嘗試到了,什么叫做重色輕友了。
“子彈從后肩膀射入,從胸前射出,雖然流了不少血,但是,并沒有傷到要害,已經算是不幸中的大辛了。
傷口中的子彈碎片已經取了出來,只要休養(yǎng)兩三個月,就能好了,你用得著這么緊張么?又不是要掛了?!?br/>
柏平有些吃味的說道,作為兄弟,康軍彥還沒這么關系過他呢。
當然,他心中更多的是好奇。
他可以非常確定,他之前并沒有見過帝炎微。
可是,看著康軍彥那緊張的模樣,明顯就是愛上了。
這讓他更加的好奇,能夠讓康軍彥這個大冰山愛上的人,會是個怎么樣的女人了。
柏平的話語剛落,立即得到了康軍彥一記凍死人的目光。
“我錯了,我現在立即就滾?!?br/>
察覺到康軍彥真的動怒了,柏平立即做了個閉嘴的手勢,同時快速開溜。
“等下。”
康軍彥把人叫住。
“是,首長大人,請問您還有什么吩咐?!?br/>
柏平立正站好,一臉正經的對康軍彥說道。
當然,如果忽略他一雙好奇十足,八卦意味不要太明顯的雙眼的話。
“她的手會不會有后遺癥?”
康軍彥的視線始終不離帝炎微,仿佛害怕一離開,她就會消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