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素柔都呆在她的清寧宮中養(yǎng)病,宗政容洛下了命令不許她踏出清寧宮半步,這是變相的囚禁呀!
太后六十大壽在即,各國的貴賓都陸續(xù)來到了京都,這日素柔閑的無聊在走廊溜達時,就聽到宮女們在交頭接耳地討論著八卦新聞。
“聽說蒼穹太子殿下以經(jīng)到了京都不知是真是假?”
“想到這位太子殿下那可真是即多金,又長的俊美無雙?!?br/>
“咱們要是能看上一眼他的風采,那便是這輩子的造化了?!?br/>
“得了吧,像他那么尊貴的人豈是咱們能見的,我可不敢多想?!?br/>
“嘖嘖,是哪個浪蹄子總是晚上把蒼穹太子的畫像墊在枕頭下睡覺?”
“你胡說!哪有這回事,你還不是日日把睿王殿下的詩集藏在枕頭下?!?br/>
“我這是仰慕他的才華好不好!你別那么庸俗。”
“得了吧,你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還能看懂詩?”
“好了,別鬧了,這些大人物可不是我們能高攀的起的,少做白日夢,你以為你是圣殿公主,能夠后宮美男三千?”
“我還從宮里轉(zhuǎn)賣小道消息的李麼麼那聽說,這位圣殿公主一直十分傾慕蒼穹太子,想把他納入后宮呢?!?br/>
“真的假的?李麼麼最愛編造虛假新聞,你不會被她騙了吧?”
“我可是她的遠房親戚她怎么會騙我?!?br/>
素柔想著這群丫頭莫不是也到了思春的年紀,果然思春不分貴賤,連宮女都思春,她思春也是情理可原。
這兩日南宮夢清這個損友,越發(fā)沒有損友的樣子了,她讓云兒傳話給他,讓他來一躺清寧宮,可這廝竟然讓云兒帶話給她說,“公主即將貴為人婦,還請自重?!?br/>
瞧瞧這說話的語氣,哪里還有半點做損友的操守,南宮夢清真是越發(fā)的無恥了,都不想和她鬼混了。
既然他不來找自己,那自己就去找他好了,打定注意后素柔準備翻墻偷溜出宮,以她的武功翻個墻什么的還是小意思。
八卦是可怕的,尤其對女人來說,一但踏上八卦這條不歸路后,從此良知是路人。
素柔毫無難度之下躍出了墻,這讓她有些挫折,如此輕易就通過了,實在讓她少了些成就感。
正當素柔洋洋得意的時候,身下響起了一個譏諷的聲音,“就知道你會玩這套,公主你能不能換個花樣,這樣讓我很沒有成就感。”
這個丫頭真是越發(fā)越放肆了,連她這個主子也敢吐嘈。
云兒磕著瓜子,用鄙夷的目光看著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公主殿下。
素柔落了地,很沒面子的輕咳了兩聲,故做鎮(zhèn)定道:“云兒,你是不是我丫鬟?怎么老幫著外人對付你家主子?!边@丫頭就好象天生長了反骨似的,一點都沒有做丫鬟的職業(yè)道德,竟做一些賣主求榮的事情。
“小姐你能消停兩天嗎?不是爬樹上房翻瓦就是挖坑翻墻,在這樣萬一病情惡化,容洛太子該有多揪心?!痹苾旱哪樕蠈憹M了對容洛太子的欽佩之情,能忍的了自家小姐這朵奇葩的男人,那該是多么偉大的男人。
看看!看看!宗政容洛太過分了竟然連云兒都收買了,她內(nèi)心的痛苦和無奈又有哪個知道!
“云兒,你就讓我出去一下嘛……”素柔改換策略,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向云兒,好漢不吃眼前虧,她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能屈能伸。
云兒扛不住自家小姐賣萌的攻勢,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就出去一會會還有我必需跟著你,不然我不好向容洛太子交代。”
“嘖嘖,你看你一口一個容洛太子的,到底是哪個發(fā)薪水給你的!”素柔不滿地囔囔道。
“小姐你上個月把三公主獻給太后的寵物硬是給玩死了,我那好幾個月的月薪都搭進去替你賠償了?!痹苾耗樕系谋梢闹ⅰ?br/>
素柔面上有些尷尬,黑歷史什么的,果然可怕。
——
一輛馬車停在了齊王府,素柔掀開車簾跳了下來,云兒跟在身后,那眼中寫滿了,‘果然是去來男人的’。
素柔看了眼正在打磕睡的門童,對他說:“去告訴你家王爺,叫他出來見我?!?br/>
門童抬起眼,像看瘋子一樣看著素柔,隨即打個個哈欠譏誚道:“我家王爺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也不瞧瞧你這副尊容?!?br/>
素柔啞然,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南宮夢清的家丁和他家主子一樣的毒舌,專挑別人的最薄弱的地方進行吐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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