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舒面無表情地看著報社寄過來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對舉止親昵的男女。
其中這個男人她還是認得的,畢竟他們結(jié)婚三年,雖然至今沒有實質(zhì)的關(guān)系,可每個月也曾有那么一次兩次蓋著同一條棉被。
長夜漫漫,她總是望著他的背影發(fā)呆,所以對于他的背影,她比誰都熟悉。
“少奶奶,少爺是跟這位娛樂圈的小明星余燕燕在郊區(qū)別墅已經(jīng)廝混了三天了,如果再這么下去,恐怕八卦媒體....”
夏舒揉著有些發(fā)熱的額角,站起身:“走吧?!?br/>
郊區(qū)別墅
夏舒直接推開臥房的門。
床上的女人因驚詫而大叫起來。
夏舒的目光落在那個從浴室出來的英挺身影上。
一身浴袍的紀南庭對于她的突然造訪毫無意外,反而沖著她笑了下:比我預計的晚了兩天,看來你的那些狗腿子最近辦事不給力。”
余燕燕在一邊嬌聲催促:“紀大少,你還不趕緊讓她出去,這樣,這樣讓我以后怎么見人。”
紀南庭笑睇了她一眼:“我可不敢,那可是有名無實的紀太太,我要是把她得罪了,紀老爺子非把我打殘了不可。你那么著急,不然,你替我出戰(zhàn)?”
女人一聽,臉色當即有些發(fā)白。
夏舒不想再聽他們胡亂說下去,伸手打了個響指,立即有兩個帶著攝像機的人從外面進來。
女人一看到攝像機,更加慌張地將頭埋進了被子里。
紀南庭原本臉上的笑意也跟著僵?。骸跋氖妫闶裁匆馑??”
“沒什么意思,只不過我的丈夫不是總喜歡給我驚喜么,所以我決定了,以后他每給我一次驚喜我都會將它保存下來,日后閑來無聊,翻出來看看解悶也好。”
紀南庭臉色冷地像塊冰,目光凜冽地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
從頭到尾,她連眉頭都不曾皺過一分!
夏舒看拍得差不多了,便示意那兩個人出去。然后她也不看紀南亭,直接朝著床的另一邊:“余小姐能看上我的丈夫我心里很自豪,可娛樂圈成名不易,希望你珍惜,不要為了一時的歡愉毀了好不容易堆砌起來的公眾形象。更何況...”夏舒看了紀庭南一眼,眼中忽而劃過一絲悲哀,“還是作為別人的替身,那就更不值得了?!?br/>
余燕燕哪里還敢待下去,匆匆收拾好東西,連滾帶爬地下床離開了。
整個房間,終于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紀南亭已經(jīng)忍無可忍:“夏舒,你他媽的別太過分了!”
過分么?她大晚上生著病出來給這個不懂事的丈夫收拾爛攤子這就是過分么?
夏舒木然望著惱羞成怒的男人,倍感疲憊:
“紀南庭,這種老掉牙的抓奸游戲,你打算玩到什么時候,每次都這樣,你不膩么?”
紀南庭回味著夏舒最后看他的那個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蛆,滿滿的厭惡,他腦子里的一根弦突然就繃斷了,在她手觸碰到把手的那一秒,他沖了上去在女人的驚呼聲中將人拐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