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正笑了笑:“希望你能信守承諾,晚點你小媽會接你去見厲少?!焙喴渍噶酥缸谝慌缘拿籽?。
簡薇看了一眼米雪,心里冷哼一聲,哼,小媽個屁?!跋葎e說這些,我要先確認卡里真的有我想要的錢?!?br/>
簡易正:“你大可去銀行查,有沒有一查便知。”
簡薇深呼了口氣,拿起卡走了出去,她去最近的銀行查了卡確實有100萬后才打車回了醫(yī)院。
她回到醫(yī)院第一時間交了拖欠的醫(yī)療費,順便交了手術(shù)費。
護士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簡小姐,你哪里來的這么多錢啊?”
簡薇看了一眼小護士,冷冷的說:“這些我沒有必要和你交代吧,你們收了錢,照顧好我媽就是了?!?br/>
護士眉開眼笑:“放心,照顧好病人是我們的責(zé)職?!?br/>
果然,錢是萬能的,“那就麻煩你了?!?br/>
“不麻煩,不麻煩?!?br/>
不一會,米雪就打了電話過來:“怎么樣,我的二小姐,事情辦好了嗎?”
簡薇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媽媽,錢交了,護士應(yīng)該會好好照顧媽媽的了?!拔疫@邊已經(jīng)處理好了,你過來醫(yī)院門口接我吧?!?br/>
“好,你在門口等著,我們一會就到?!泵籽┱f完掛了電話。
簡薇交代了下護士后拎起包往醫(yī)院大門口走去。
她剛出去沒一會,米雪和簡童便下車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
簡薇跟著她們上了車,米雪把一件衣服扔到她懷里:“換上?!?br/>
簡薇拿起衣服一看,眉頭一皺:“這是什么鬼衣服,我不穿?!?br/>
這衣服前面還好,后面完全是鏤空的,只有兩條細細的肩帶,從腰間伸展出來,而且還短的要命,感覺一走路,內(nèi)褲就會露出來。
“難道你想穿著身上的休閑裝去見厲天誠不成,你以為那樣他會對你有興趣?”米雪冷冷的說道。
簡薇輕咬了下嘴唇,她忍了。
她快速換好衣服,然后把自己的衣服穿在了外面。
米雪露出鄙夷的神色,然后從包里拿出一串鑰匙扔給簡薇:“這是厲天誠家里的鑰匙,你自己進去?!?br/>
簡薇握住鑰匙,一言不發(fā),她已經(jīng)無路可退了,只能這樣了。
車子在一座高檔小區(qū)外面停下,米雪打開車門,把簡薇推了下去:“記住,給我伺候好厲天誠?!?br/>
簡薇沒有說話,轉(zhuǎn)身邁步走向小區(qū)里面。
米雪和簡童看著簡薇已經(jīng)遠去的背影,扯了扯嘴角,目光精明的一閃。
簡薇走進小區(qū)門口,她加快了腳步往里面走去,還好現(xiàn)在是晚上,要不自己真是沒法見人了。
終于來到了厲天誠的家門前,簡薇深呼了口氣,拿起鑰匙插入鑰匙孔,然后輕輕扭動鑰匙,門“咔噠”一聲打了開來。
簡薇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屋內(nèi)漆黑一片,好像并沒有人。
什么情況?為什么沒有人在。
簡薇伸手去摸開關(guān),可是摸了半天都沒有找到,腳還一下子不小心踩到了鞋柜。
“啊”她大叫一聲。
“你遲到了?!边@時候,從客廳的方向傳來一個男性低沉磁性的聲音。
簡薇渾身一陣哆嗦,這聲音的主人應(yīng)該就是那個殘疾人厲天誠了吧!
他的聲音很好聽,非常的有磁性。
“對不起?!焙嗈毙÷暤牡狼?,忍著痛慢慢的走向客廳。
客廳也是黑漆漆的,但是可以看到一個高大俊美的輪廓坐在沙發(fā)上,他修長的手指上夾著一根香煙。
從輪廓上可以分辨出來,對方應(yīng)該長的不錯,身上的衣服挺撥有型,好像是軍裝。
“為什么遲到?”男人的聲音非常清冷,帶著質(zhì)問的口吻。
“你是厲天誠嗎?”簡薇小心翼翼的開口。
“先回答我的問題?!蹦腥说穆曇粲行┍┰辏犉饋頉]什么耐性。
簡薇有些無措的站在他的面前,解釋道:“不好意思,第一次來這邊,不太熟悉所以才遲到了。”
“既然不想來,你可以不來啊?!蹦腥说穆曇粼桨l(fā)的冷酷。
簡薇深吸了口氣,把身上的外套一脫,走向男人并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男人神色一沉,沒有說話,大腿上的小女人身子非常的柔軟,從兩個人接觸的地方就能感覺到。
簡薇心跳加速,她小聲的道歉:“對不起,我遲到了?!?br/>
男人吸了口煙,微微發(fā)紅的煙頭把他的臉照的朦朦朧朧的,雖然看的不是很真切,但是男人深黑如墨的凌厲眸子卻讓她印象深刻。
簡薇緊張的不行,她甚至想起身逃走。
男人忽然呼出一口煙,噴在了她的臉上。
“咳咳!”簡薇被嗆的咳嗽起來,兩只水一樣的眼睛變得通紅。
她伸手揮著煙霧,帶起淡淡的涼風(fēng),涼風(fēng)里有她身上干凈的味道。
男人掐滅煙頭,將煙蒂扔進煙灰缸里,伸手準備去開臺燈。
“等一下。”簡薇一把抓住他的手,怯怯的說:“今晚能不能不開燈?”
男人收回自己的手,原諒了她的羞澀,接著,一雙柔軟的手竟然來解開他的紐扣和皮帶。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身上的氣味讓他甚是滿意,他一定直接把她從窗戶上扔出去。
簡薇緊張的手都在發(fā)抖,一顆扣子都費了好大的力氣。
這時,一雙溫?zé)岬氖终瀑N在她的后背上,她感覺后背一麻,整個人都僵硬起來。
男人漆黑的眸子也有暗芒一閃而逝,她竟然穿的如此暴露。
不管三七二十一,男人把她壓在了沙發(fā)上,這女人身上的香氣,讓他有些把控不住。
簡薇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感覺男人似乎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簡薇只感覺自己的衣服一下被男人給扒光了,然后男人精壯的身體貼了上來,她整個人的魂都不見了。
天灰蒙蒙的亮了。
厲天誠穿好衣服,坐在床邊吸煙。
看著床單上那一抹紅,就感覺昨晚像是做了夢一般。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她為什么會有自己家的鑰匙?而他等了一晚上的簡童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
忽然感覺哪里不對,厲天誠起身走到客廳,把衣服拿了進來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終于發(fā)現(xiàn)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