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先一個人在這里打探一番,絕對不能驚動到任何人。
吳帥開車到了別墅區(qū),隨即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剛剛置辦的別墅前面,而這座別墅正是在裝著白柔影的別墅旁邊。
他的到來,隔壁守著白柔影的一些便衣人,顯然警惕的看向他。
吳帥瀟灑的吹了個口哨,隨即將車門關(guān)了,十分從容的進入了他的別墅里。
那些便衣人本來是很是警惕的,但是看到吳帥其實是到隔壁家的別墅里,也沒有多想了。
吳帥在這里經(jīng)常出沒了兩天之后,他在這附近經(jīng)常路過,他沒有刻意去看隔壁別墅,到最后他用余光發(fā)現(xiàn),隔壁的便衣人都不怎么把他當回事了。
吳帥這才將自己別墅的門鎖上,隨即瀟灑的吹了個口哨,拿著一串鑰匙便在附近瞎逛起來。
吳帥逛著逛著到了,關(guān)著白柔影的那棟別墅門口,目光隨意的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有好幾個便衣人在門口守著,而且目光都帶著警惕。
吳帥隨意的看了一下他們的身形,發(fā)現(xiàn)他們都是練家子,都有兩把刷子。
吳帥假裝沒事人似的,慢悠悠的從別墅面前經(jīng)過,便衣人本來看著吳帥,眼中有著警惕,但是看到吳帥沒有在門口多作停留,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吳帥四處的看了看,發(fā)現(xiàn)困著白柔影的這棟別墅,果然跟別的別墅不一樣,這棟別墅的窗戶都被封上了,而且密不透風(fēng),根本難以找到一個出口,而且這棟別墅只有1樓。
“你先看著,我突然有點急,上個廁所?!币幻阋氯税欀碱^對另外一名便衣人說道。
那名便衣人點了點頭,而那名便衣人離開之后,顯然剩下的便衣人都顯得散漫了很多。
吳帥瞇了瞇眼睛,看來那里要上廁所的便衣人是老大。
吳帥并沒有走遠,而是躲在別墅區(qū)的附近,見時機差不多了,連忙將一名便衣人撂倒了。
而在其余便衣人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也齊齊將他們撂倒了。
吳帥是有準備的,他給了那些便衣人下了藥。
見已經(jīng)沒有阻礙,吳帥連忙上去,打算打開門。
迅速的扭動了一下門把,卻發(fā)現(xiàn)門鎖上了。
吳帥眉頭微微皺起,隨即扭頭看向倒地的幾名便衣人,毫不猶豫的走過去從一名便衣人上摸索了幾下,摸索到了幾把鑰匙,連忙拿去開鎖了。
開鎖了以后,門一下子被打開了,別墅里黑沉沉的,外面的陽光頓時照了進去,但是里面還是很漆黑的一片。
吳帥抓緊機會趕緊走了進去,四處看著白柔影的影子。
吳帥仔細觀察一下周圍的形式,看到了四周都有著人看著。
他在心里想著“我一定要想個辦法混進里面才成,不然無法確定白柔影是不是在里面,是否有生命危險”。
吳帥上步走到門前,假裝要問路的樣子靠近一位便衣并對著那便衣說:“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問一下路,我想問一下這里是……”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了“呃”的一聲那人就昏倒在地。
原本那便衣很是緊張但是聽到是問路就松了一口氣,卻沒有想到……想來那便衣醒來之后肯定會自己的松懈而后悔吧!
而身為參謀長的吳帥此時穿上了那便衣的衣服穿過花園。
繞過樓梯,走過走廊,掩飾自己一遍又一遍搜索著這個豪華的別墅的沒個角落。
他整個人行動迅速,體現(xiàn)了一個優(yōu)秀軍人該有的軍事訓(xùn)練素質(zhì)。
但是他還是沒有找到白柔影心里一緊,忽然他發(fā)現(xiàn)有腳步聲靠緊。
吳帥發(fā)現(xiàn)了一個保姆從二樓的轉(zhuǎn)角處走了,心想“白柔影應(yīng)該就是在二樓”。
隨即就快速閃身到旁邊的柱子后面,但好像保姆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的,往吳帥這邊看了看,吳帥心里暗叫不好。
但他預(yù)想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那人只是看了看隨即說道:“應(yīng)該是我看錯了,這里戒備生嚴怎么會有人呢?!睋u了搖頭就走了。此時的吳帥才松了一口氣。
但是過硬的軍事訓(xùn)練素質(zhì)不允許他有太多的松懈。
待那人走后,吳帥快步上樓,看了看,發(fā)現(xiàn)走廊的最角上,聽到了斷斷續(xù)續(xù)哭泣哽咽聲和嘆息身。
他撫身上貼近門上,似乎還想聽見更多的東西,但是他無法再等待,只能冒險一試。
吳帥輕輕的敲了敲門,房里傳來了帶著哭腔的一聲“都說了我不吃,都拿走,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但是也不想理會門外的敲門聲,聽到這聲話的吳帥遂間就心中一喜,他終于找到柔影了。
已經(jīng)感覺不到里面的反應(yīng)的他就只好嘗試著開這個門,還好門沒有上鎖。
恰好就聽見了白柔影說:“進來吧!門沒有鎖?!迸⒉]有抬頭看他。
吳帥開門就看見這樣的情景,一個瘦小的女孩,頭發(fā)有些零亂,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身體縮成一團,看起來像是在怕什么似的。
發(fā)現(xiàn)她真的瘦了好多,在想到她叫保姆把飯菜拿出去時,吳帥不由想起了那時白家沒有發(fā)生意外時小時候那個可愛陽光美好的小女孩。
想到從前那個活波開朗的白柔影,吳帥又看了看面前這個環(huán)抱著雙膝的女孩,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這怎么會是同一個人呢?
吳帥有些心痛地看著面前的白柔影,覺得現(xiàn)在她會變成這樣都是自己和金譽的原因,都怪他們兩個沒有能力保護好這個女孩。
他有些哽咽的說道:“柔影,是我?!?br/>
他一直都把白柔影當作自己的親妹妹來對待,一直都想把最好的給她。
不管她要什么都盡自己的能力去滿足她,沒想到今天她今天竟然會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模樣,而造成這個后果他也有份。
吳帥感覺心口處一陣疼痛感傳來,他有些難受地皺了皺眉。
看著白柔影瘦弱的身體,吳帥還想說些什么卻只是喉頭滾動了幾下,終究還是什么也沒有說口。
他握了握白柔影的肩膀,直視著她的眼睛輕聲安慰她道:“你不會有事的,剩下的事情都有我和金譽來解決?!?br/>
白柔影看見突然出現(xiàn)在了海邊別墅里的吳帥,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于想念他們了,導(dǎo)致現(xiàn)在自己竟然出現(xiàn)了幻覺。
可是當吳帥握上她肩膀的那一刻,那熟悉的熱度傳來又在明確地告訴她她沒有出現(xiàn)幻覺,吳帥他們真的找到她了。
白柔影眨了眨眼,聽見吳帥在輕聲地和她說話,心中原本就存在的孤獨感和對周圍未知事物的恐懼一瞬間被擴大了數(shù)倍。
她猛然抱緊了吳帥,想要在吳帥身上尋找一點安全感。
吳帥知道這是白柔影擔驚受怕一段時間后本能地在身邊認識的人身上尋求安全感的動作,沒有什么特別的含義,但是他還是有些顧忌著白柔影的身份。
他輕輕地拍著白柔影的后背,安撫著她,讓她冷靜下來。
感受著吳帥對自己的安慰,白柔影漸漸地冷靜了下來。她起身看著吳帥的臉龐,意識到自己終于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蹤跡的時候,又有些禁不住想要流淚了。
既然吳帥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那么就證明金譽肯定也知道她被困在這里了。想到這里白柔影就有些激動,她終于能得救了?她是不是可以見到金譽了?
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金譽了,她有些想念金譽抱著她的感覺,想念他在她耳邊講著愛她的模樣,現(xiàn)在這些終于是可以實現(xiàn)了嗎?
想到這里白柔影的眼眶一陣濕潤,她想要立即回到金譽的身邊,訴說著自己對他的思念。
眼看著白柔影要哭了出來,吳帥連忙沖著白柔影在嘴唇處比了下食指,示意她不要發(fā)出聲音。
他可是花費了很大力氣才溜進來的,現(xiàn)在這棟別墅外面到處都有人在把守著,只要白柔影一哭出聲音來,那些人進來,他們兩個誰都別想逃脫。
白柔影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讓快要溢出來的哭聲消失在了手掌間。
吳帥悄聲地對白柔影說:“你現(xiàn)在就好好地在這別墅里面呆著,什么都不用去擔心,我和金譽一定會將你救出來的?!?br/>
白柔影點點頭,對他說:“吳帥,我相信你們一定會救我出去的,只是我現(xiàn)在有點擔心金譽,我有點想念金譽,希望你能告訴我一些和金譽有關(guān)的消息。”
想了想,吳帥決定金譽收購林氏這件事情就先不急著和白柔影說,她現(xiàn)在知道也沒什么用。
所以最后吳帥只是將金譽對白柔影的思念全數(shù)地告訴了她。還讓她一定要好好地照顧好自己,千萬不要激怒看守她的人,他們想要看到她平平安安的。
聽到金譽也在想念著自己,白柔影明顯更加開心了。她連忙向吳帥保證自己一定會照顧好自己,乖乖地等著金譽帶她離開這棟海邊別墅。
吳帥欣慰地笑了笑,這個他看著她長大的小姑娘,當真是長大了,遇到這種事情都能變得冷靜了。
吳帥給了白柔影一個放心的眼神笑著說道:“你別擔心,現(xiàn)在我暫時不會帶你出去,但是以后一定會帶你出去?!?br/>
白柔影聽到這話卻懵了,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問道:“什么意思?”
吳帥來這里不就是要帶她出去嗎,怎么現(xiàn)在說以后再帶她出去。
白柔影想不懂,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帶著探究的看向吳帥。
吳帥看出了白柔影的疑惑,也知道自己這個打算有些委屈白柔影了,但是為了能打成這個計劃,只能如此了。
吳帥無奈而又如實的說道:“我們現(xiàn)在還不是真正的知道劫持你的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所以我們必須要讓他露出狐貍尾巴,這才好把他解決了,剔除以后一切的后患。而這是需要你配合我們,你先在這里當做沒有見過我,先在這里當人質(zhì),委屈你幾天,等我們將劫持你的人搞定了,第一時間就將你帶出去?!?br/>
吳帥說完這話,還偷偷的觀察了一下白柔影的反應(yīng),就怕白柔影因為這件事情不開心。
但是白柔影聽完心里也放心了下來,立即點頭說道:“好,既然你們有計劃,我也會配合你們的?!?br/>
她本以為會是別的原因,但沒想到是因為迫不得已,而且要將劫持她的人找出來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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