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南山通往外界的城鎮(zhèn)的這條崎嶇山路上,一個身穿白色長衫的年輕人,在樹頂之上,跳蕩飛躍,片刻他來到一處山坡頂上平緩處,背對山路,迎著獵獵山風(fēng),長嘯一聲。
隨著這聲長嘯,從山坡附近茂密的灌木叢林,鉆出十幾個用面具遮擋面容的人,他們都是手持刀劍利刃,其中領(lǐng)頭的那個更是背著一把碩大無比,足有一人高的白色巨斧,巨斧利刃邊緣,不僅閃爍著寒光還是隱隱有著一條血色的花紋,巨斧的長柄之上,也是有著花紋,看去上去好像一只蝎子,而且栩栩如生,咋一看看上去正如同活物一般,不斷揮舞鉗子和毒針,兇狠無比。
“屬下,葉開拜見少宗主?!本薷珴h子半跪下并且恭敬的說道
“恩。一切都準(zhǔn)備好么?”白衣長衫的年輕人問道
“回稟少宗主,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此時此刻,我的人都已經(jīng)埋伏好了,重要的地方我會親自出手,確保截殺任務(wù)的圓滿完成?!?br/>
“好,你做事一向如此令人放心?。α说叵山缒切┯惺裁串悇??”白衣年輕人問道
“多謝少宗主夸獎,另外據(jù)一個小時之前傳來的消息,那幾個大能部下的棋子都還沒有異動…..?!?br/>
“知道了,去吧?!?br/>
待得巨斧漢子帶來離開后,白衣年輕人卻是依舊靜立山丘之上,忽然迎面而來的山風(fēng)之中,他聞到一陣奇異的氣味,好像是燒熟肉塊放在在罐子里漚爛了那種感覺。
他眉頭一皺,右手便放到了腰間,他那中間鑲著一塊羊脂白玉的腰帶內(nèi)層,卻是有一把紫薇軟劍,是一把厲害無比的法器。
“妖族?”白衣年輕人說道
在他身后不遠(yuǎn)處的草地山,一個人頭蛇身的媚態(tài)少婦正笑吟吟的盯著他的背影。
轉(zhuǎn)過身來,白衣年輕人看著這個難得一見的妖族,她面容嬌媚可親,身形婀娜,一身青色長裙不打大不小,正好的套在她極好的身材之上,隨風(fēng)搖擺的玲瓏身段更是令人大飽眼福。但見得這樣的情況,白衣年輕人的眉頭卻皺的更緊,額頭中間更是皺出一個川字的模樣。
“怎么稱呼?”
“妾身青菡,久聞天山派首席威名,今日特來拜見。人頭蛇身的媚態(tài)少婦笑著說道
“你們來也是為了那件事情的么?”白衣青年問道
“我想,差不多吧?!鄙哐噍諞]有正面回答問題
“時候差不多,我有事先行一步。白衣青年仰頭看了看天色說道
“多說一句,這里是人族的主場,不是地仙界的南荒山脈,你們最好不要干擾到我的行動,不然,哼!“隨著話音落下,白衣青年身形一躍,跳下山丘,在山林間飛騰跳躍,如同一只迅捷無比的白色鷹。
“出來吧,黃老邪,莫非你一個在地仙界都混的如魚得水的邪派高手,還怕下界的一個天山派的后生么?‘蛇妖青菡正欲離開,忽然身形一擺,退后幾十米,警惕的看著一處石頭所在。
“怕。而且怕的要死,青菡姑娘有所不知啊,這個年輕人來頭很大,不僅僅是天山派首席這么簡單?!秉S老邪使了遁法秘術(shù),從石頭地下鉆了出來
“哦?那他的真實身份是誰?莫非是地仙界那些大能的嫡系子孫還是轉(zhuǎn)世?“
“這我就不知道了。“
“哼,愛說不說!黃老邪,你剛才躲在石頭下面是不是想偷襲他?“
“嘿嘿,你猜。話說回來,你這個喜歡吸食男人精血腦髓的大妖為何不去找那精壯男子前來,要知道這下界的男子對于你的媚功必是毫無反抗之力,而你反而跑到這里找上了天山派的首席弟子?這可是個麻煩的硬骨頭“
“哼,老娘對弱者不感興趣,“蛇妖青菡不耐煩的說道
“正巧,老朽也也一樣,廢物的腦髓,味道根本難以下咽?!包S老邪發(fā)出怪笑道
“時候不早了,不跟你廢話了,老娘先行一步?!吧哐硇我慌は蛑粋€方向快速游走
黃老邪落了個沒趣,面色有些難堪,他看著蛇妖快速的游走,卻沒有動作,直到徹底看不見蛇妖的蹤影,他才從袖子里拿出一柄白色中帶著紅色斑點的飛劍,口中還念念有詞,接著便往另一方方向迅速奔騰。
顧易端坐在旅游大巴的后座之上,靈力煞氣緩緩的在身體經(jīng)脈之中流轉(zhuǎn),使得他周身的皮膚總是帶著一層淡淡的靈光。賽后得到的丹藥資源獎勵也分配了下來,顧易作為百煉降魔宗出力最多的,自然也得到了許多有助修煉的丹藥。
本來這些珍貴的丹藥自然要再靈力煞氣充足的地方最好發(fā)揮功效,但是從松蓮雙俠的那次對話之后,顧易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感覺平和的空氣中醞釀著一場劇變,提升實力,盡快的提升實力,這是顧易最好的選擇。
山路上,大巴車迅速的行駛著,不時的顛簸一下,這一次百煉降魔宗收獲不錯,實力地位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聽得前面郭愛萍師姐開心的大笑聲,還有另外一個算是盟友的宗門,也是聚在一起,愉快的閑聊著。
顧易也曾把自己對于未來將要劇變的猜測告知宗主等人,讓他們加倍警惕,但正是歡慶時刻,雖然口中說著要保持警惕,努力修煉,但是眾人還是如同往年一般,熱鬧的過著瀟灑的日子。
正閉目修行的顧易,忽然感覺前面熟悉的氣息,睜眼一看,卻是一個看起來有些陌生的年輕姑娘。
“顧易師哥你好,我是清微山的白雅茹,那,那個你一個人在這后座修煉,不和大家閑聊游玩,不會覺得悶么?“這個姑娘有些膽怯的問道
“還好吧,我習(xí)慣了。“顧易說道
“顧易師哥是哪里人???“白雅茹問道
正要回答之時,車外傳來轟隆一聲巨響,緊接著大巴車趕忙剎車,沉悶的轟隆爆炸之聲不斷在車子的前后左右響起,距離的震動沖擊不使得整個車廂也隨之晃動起來。
從已經(jīng)被沖擊波破壞的窗戶跳出,顧易跳到車頂,觀望四周,只見得遠(yuǎn)處的終南山所在,不斷的冒出陣陣黑紅色的濃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