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諸位乃是大乾之人,我等豈敢有絲毫不敬?”
唐貴恭維了一句。
“嘿嘿,如果我把你送到城西的夜總會(huì),你還不得跪下來哭爹喊娘?”
唐貴暗自嘀咕了一句。
一群人上了旅館里備好的一輛馬車,直奔嶺南的車站而去。
“唐恩,我總聽到你在說鐵路,什么是鐵路?難道是一輛可以噴射火焰的汽車?”
弗林一到嶺南,就跟個(gè)孩子一樣,一路上都沒有停下過,不住的詢問著唐貴的問題。
“等下你就明白了,我們是要搭回京城的列車?!?br/>
唐貴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