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銀終于是不敢停留,攙扶起來安奴兒,忙出去了。
他倆人走后,呼延卓卓吭哧吭哧不斷,口中噴出更多的血來。
“來,來人···(草原)”
虛弱的喊出來這么一句話,殿外轉(zhuǎn)進來兩名金翎狼衛(wèi),一看地上幾個同伴尸體,當(dāng)時嚇一跳,擱在以往,這倆人準(zhǔn)多看兩眼,但是在眼下,在呼延卓卓一言不合,甚至于稍微不滿就要殺人的情況下,這些人,真的不敢有什么多言的。
啪,一抱拳,二人跪地道:“大王。(草原)”
“快,快把先生請來。(草原)”
二人轉(zhuǎn)身便去,不一會兒的功夫,領(lǐng)過來了一個千姿百態(tài)的俏佳人。
女子年紀(jì)不大,也就是二十六七的年紀(jì),但是長相身材,卻是極品。
如此出眾的臉上,卻不知為何,偏偏要蒙上一層面紗。
女子來到了殿上,見著了呼延卓卓,也不下跪,也不行禮。
呼延卓卓不以為意,喘著粗氣道:“先,先生,快看看本王傷勢如何。(草原)”
那女子臉上頗有些不愿意,但依舊是一步步的走來,到了跟前,把手搭在了呼延卓卓的手腕子上,有一陣的功夫后,這才起身,往呼延卓卓口中送了一粒藥來。
藥丸入口,呼延卓卓面色那急躁的神情當(dāng)時就有所緩和,而且來說,也不覺得煩躁了,也沒有吐血的沖動了。
就是那倆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金翎狼衛(wèi),可就倒了八輩子大霉了。
在呼延卓卓恢復(fù)鎮(zhèn)定的第一件事,就是殺了二人。
當(dāng)著女子面殺人,終于是讓這女人冷淡的表情微微跳動。
“怎么,先生怕了?(草原)”
呼延卓卓看女子道。
女子一言不發(fā),冷如依舊。
反倒是呼延卓卓,起身一把攬住了女子,轉(zhuǎn)身朝后殿而去,口中獰笑著道:“若不是你們神山上如此做派,本王至于落得今天這個下場?(草原)”
女子絲毫不懼:“那是你心魔作祟,導(dǎo)致你殘害無辜,所有人都背叛了你,你的滅亡,近在眼前。(草原)”
一聽這話,呼延卓卓停住了,突然一把掐住了女子脖子,把她提著按在了一旁墻上,瞇著眼道,再一次的癲狂:“天下沒有人能殺的了我呼延卓卓,雨落城不行,隋陽面具客不行,就城外那些廢物,更不行。(草原)”
從神山上下來的那女子哦了一聲,看呼延卓卓道:“是么,那為什么你掐著我的手,卻在顫抖呢。(草原)”
一句話,把呼延卓卓說的愣住了。
他松開了手,女子落在了地上。
頹廢的看著女子,呼延卓卓道:“你以為,本王死了,你也能活下去?(草原)”
那女子不動聲色:“在一年前,神山派我來你身邊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做好了死的準(zhǔn)備,現(xiàn)在的我,無所畏懼。(草原)”
呼延卓卓大笑:“好,好一個無所畏懼。(草原)”
說著,他伸手入女子懷中,直接就拿出來了一把淬毒短匕:“這匕首是怎么回事?(草原)”
“我這次來,壓根沒打算能活著出去,神山子民,絕對不會死在你這個暴君手下。(草原)”
她的話,氣壞了呼延卓卓:“神山神山,又是神山,那狗屁地方,為何會有這么多瘋子,他們能為草原帶來什么?金錢,還是權(quán)力?(草原)”
“至少神山從來不濫殺無辜。(草原)”
“哈哈,是么?(草原)”
說完這句話,呼延卓卓雙目凝起,已經(jīng)是動了殺心。
但是手要動時,卻停住了。
沒別的,僅僅是因為這出身神山的女子,有了呼延卓卓的種子。
雖說方才兩個月,但這也足以使的暴戾呼延卓卓在殺人的時候,有所遲疑。
“怎么,你為什么不動手殺了我?(草原)”
女人道。
呼延卓卓不說話,女人就繼續(xù)激怒他:“你是想邀請我來看一看你被所有人都背叛時的可憐場景么?你的子民反抗你,你的將軍背叛你,就連你唯一的女兒,也是瞞著你偷偷出去,連你最信任的狗腿子,也不把事情報告給你。呼延卓卓,落得今日這個下場,你活該。(草原)”
呼延卓卓一把將短匕釘入墻中,轉(zhuǎn)身直接坐下,吭哧吭哧的喘著粗氣:“隨便你怎么說吧,本王就在這王都等著,等著那些廢物來。(草原)”
“是么,你說是在等那些背叛你的子民,可是你瞞不過我,你是在等你的兄弟,赫連威武。告訴你,他已經(jīng)和你不是一條心了,不然的話,從南廷到北廷,足以他的軍隊趕一個來回了,緣何今日還未出現(xiàn)。(草原)”
“不可能的,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威武他都不會背叛我的。(草原)”
女人用一種可憐的目光看著呼延卓卓:“是么,你別忘了,他赫連威武的能耐,是從什么地方學(xué)來的,是神山,是神山教給了他的本事,呼延卓卓,你錯就錯在殺了神山的守護者,還把他們梟首示眾,導(dǎo)致了你的兄弟,和你起了間隙。(草原)”
“夠了。ú菰焙粞幼孔看笈馈
女人好似沒聽到一般:“暴君,等著吧,用不了幾天,這處你新建立起來的王都,就會成為你的墳?zāi)梗愕哪X袋,會被你的子民砍下來,掛在狼旗上,看著你辛苦建立的勢力徹底毀滅,然后,你的兄弟會坐上你曾經(jīng)的位置,成為草原新的王者。(草原)”
女人的話,句句刺耳,卻又顯得句句真實。
而且來說,她的話,似乎是帶著魔力一般,誘使呼延卓卓不斷的胡思亂想。
剛穩(wěn)下來的心神,還沒多長時間,就重新變得駁雜不堪,只能低頭喃喃,自言自語:“不會的,不會的,天下任何人都會背叛我,只有威武他不會,一定不會。(草原)”
“哈哈,原來大魔頭也有這么天真的一面,赫連威武若真是忠于你,不用你說,他早就在一開始就出現(xiàn)在了你面前,而不是你強制要求著,讓他統(tǒng)兵北上。他若真的忠于你,此時節(jié),早就應(yīng)該站在你面前,幫你排除萬難,而不是我,和你在一起。(草原)”
“你說完了沒有。ú菰
“沒有!呼延卓卓,認(rèn)清現(xiàn)實吧,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與整個天下為敵,誰來都救不了你。(草原)”
“本王是草原上的王者,是天之驕子,怎么可能,怎么會就此死去,你少拿話來動搖我的心神。ú菰痹挼阶詈,越發(fā)的沒有底氣。
“若你心中沒有這等想法,我怎會動搖了你的心神?(草原)”
一句話,把呼延卓卓直接頂死。
“趁著你那些憤怒的子民還沒有把你的腦袋砍下來的時候,你何不親往神山腳下,負(fù)荊請罪,那樣的話,興許還能保得住你草原王的王位。(草原)”
在聽了這句話后,呼延卓卓愣住了,喃喃的望著女子:“可以么?我是草原王,是天生的王者,向神山低頭,真的可以么?(草原)”
女人終于笑了:“可以,神山是上天遺留在草原的神跡,是高貴的代言,你只是凡間的一個王者,向神山低頭,沒有人會說什么。而且這樣的話,你會得到所有人的原諒的。(草原)”
女人在一步一步引誘著呼延卓卓的心智,而且目前來看,她也算是成功了。
但是,她顯然的是把自己和呼延卓卓的位置放錯了。
身為一個執(zhí)掌風(fēng)云多年的王者,女人的話,明顯的是太過于激進了,而且,她也太高估自己的地位了。
真的以為有了呼延卓卓的種子,呼延卓卓就不敢動她了?更何況她還沒有。
只聽得一聲破囊聲響,呼延卓卓單手就破開了女人胸膛,雙目中,重新被決然二字占據(jù):“任何人,都別想動搖本王心智,包括你。ú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