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審訊室內(nèi),謝天大模大樣的翹著腿,口中吞云吐霧,不知道多逍遙快活。而對面,略顯昏暗的燈光下,閆琪羽原本白皙的臉色幾乎變綠了。
“謝天,你說要好好跟我合作!為什么來到警局后,一句話都不說!你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樣?”
“哎,警花隊長大人這你可冤枉我了!我不是不說話啊,我只是忙著抽煙沒時間說話!再說了,我可一直看著你呢!警花隊長大人,難道你的胸前沒感受到我那火辣辣的目光嗎?”謝天怪笑一聲,口中又是一團煙霧吐出,立刻暫時模糊了兩人之間的視線。
“啪!”閆琪羽拍案而起,怒視著謝天吼道:“謝天你個混蛋!真以為老娘不敢對你怎么樣嗎?”
閆琪羽這幾天都有種更年期的感覺,當然她的年齡還不到,歸根究底都是被謝天給氣的。
今晚在酒店的自助餐廳內(nèi)又被謝天耍了一次后,好不容易才把這個家伙給弄到警局。
當然這是在謝天自愿協(xié)助的情況下!但哪里想到這家伙不但油鹽不進,還口花花一直挑逗個不停,閆琪羽只感覺一股子邪火不斷從心底深處冒出來。
“嘿嘿!警花隊長大人,咱們都這么熟了,還說那些做什么?什么老娘不老娘的,我雖然也不排斥半老徐娘,但對你這種還沒被人采摘過的大姑娘更有興趣!”謝天望著閆琪羽,就好像在看著一只被人剝光了的小白羊。
之前在酒店的自助餐廳內(nèi),正如小鹿所說的那樣,不應該當著一個孩子的面做那些不好的行為。于是謝天痛定思痛,這才讓蘇心月和蔣勤勤帶著小鹿離開,然后乖乖的跟著閆琪羽回到了警局。
謝天也知道閆琪羽無非就是為了嚴打和關(guān)于人口失蹤的事情。一來,嚴打雖然跟謝天有關(guān)系,但謝天會承認是自己做的嗎?
二來,人口失蹤的背后已經(jīng)確定是那些島國人在華夏搞出來的一個極大陰謀。不過暗影的那些忍者殺手可不怎么好對付,就算謝天也要異常留神,更別說閆琪羽了!
閆琪羽深呼吸幾口后,總算暫時壓下了心中的怒火,“謝天,你應該明白我找你來是為了什么?臨城這么多幫派,就算偶爾有些小摩擦,也沒你們火龍幫一晚上搞出來的動靜大!識相的話,好好跟我們警方合作,不然在這一次嚴打順帶的大清洗中,火龍幫能不能保下來都是有個問題!”
聽到閆琪羽的話,謝天想了想,也的確是這個道理。這一次警方嚴打幫派的行動等于說是火龍幫的夜襲行動引起的,就算警方抓不到任何的證據(jù),但國家機器的強大威力可不是任何的組織和個人能夠抗衡的。
再說了,火龍幫今后的發(fā)展狀況在一定程度上可是關(guān)系著謝天今后的報仇大計,這種事情一點都馬虎不得!
“我說,警花隊長大人!臨城的幫派可不只有火龍幫一家,你說那些話無非是為了嚇唬我,然后好幫你跑腿罷了!而且人口失蹤這件事情還背后隱藏著一股巨大的外國勢力,你可別告訴我,你什么都不知道?”謝天晃著二郎腿,繼續(xù)悠閑的說道。
之前謝天一直盡量撇清跟火龍幫之間的關(guān)系,但自從上一次的夜襲行動后,再想繼續(xù)掩飾下去的話,除非真當閆琪羽是白癡了!
當然,謝天不會真的承認什么,反正他看準了閆琪羽有求于他,也不敢拿他怎么樣!
“謝天,上一次的綁架案雖然你沒騙我,但警方卻損失了十幾名特警!以后是不是還會有更多的人受害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難道你就不愿意將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嗎?”閆琪羽越說越激動,可對面的謝天仍舊一副淡然悠閑的模樣。
開什么玩笑,暗影如果那么好對付的話,謝天早就帶領(lǐng)著夜行者把那些討厭的島國人給連根拔起了!
而且謝天心中隱隱察覺到,島國人這一次的陰謀沒有那么簡單,很有可能一動手就捅了馬蜂窩,到時候可就不好收拾殘局了!
審訊室內(nèi)謝天和閆琪羽僵持著,氣氛也似乎變得越來越緊張了!審訊室外,閆琪羽如果這個時候走出來看到外面的情景,絕對會大吃一驚!
一排,足有二十幾個警員貼著審訊室的墻邊似乎在側(cè)耳傾聽著什么??墒呛靡粫?,他們都沒有聽到審訊室內(nèi)傳出任何的聲音,一個個不禁變得有些失望。
“哎,你們說怎么回事!上次那個誰和誰不是說,隊長和謝天一起進去審訊室后,不長時間就傳出了一陣陣那啥的聲音嗎?”
“誰知道呢!也許隊長今天累了,主攻的人變成了謝天也不一定!你們還記得不,那會在酒店,謝天一直吃個不停,好像餓死鬼投胎那樣,說不定就是為了這會的審訊室內(nèi)激情而積攢體力!”
“瞎說,就算謝天主攻,也不可能一點聲音都沒有吧!以我多年的經(jīng)驗來判斷,他么一定是在**,慢節(jié)奏徜徉的那種溫柔感覺!你們太粗暴了,整天都想著這個那個的,也不怕憋出什么毛病來!”
“嗚嗚!為了聽一個現(xiàn)場版,我等到現(xiàn)在還沒下班!隊長,謝天大哥,你們兩個能不能給點力?。 ?br/>
外面的年輕警員們一個個議論紛紛,跟屋內(nèi)的氣氛完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謝天繼續(xù)大口大口的抽著煙,并不算大的審訊室內(nèi),一陣陣煙霧繚繞宛如來到了不知名的神秘空間內(nèi)。
閆琪羽幾乎噴火的美麗雙目死死盯著煙霧中若隱若現(xiàn)的謝天,好一會后才開口說道:“謝天,我們做一個交換條件好不好?如果這一次你肯幫我的話,我就跟你同居!”
“什么?同居?”聽到閆琪羽的話,謝天終于無法保持之前的那種淡定了,差點沒被喉嚨間的一口煙霧給嗆死。
就好像一個心儀了很久的美女,突然一絲不掛的出現(xiàn)在了謝天面前,任由謝天予取予奪,完全沒有一絲的反抗!
謝天想來不以正人君子自居,但乍一聽到同居這樣的字眼,心里還是忍不住幻想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