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弦亭看著有些生氣的阮岑,眉頭微微皺起。
他牽起阮岑的手,卻又被她甩開。
“麻煩到華益苑!
阮岑對著來接兩人的司機(jī)道。
司機(jī)看了一眼季弦亭,見他點(diǎn)頭這才駛向華益苑。
路上季弦亭沒再說什么,也沒有做什么出格的動作。
直到回了阮岑的家。
“怎么生氣了?”季弦亭從背后抱住季弦亭。
阮岑掙開他,拉開自己的衣領(lǐng):“你干的好事,都遮不住,白白讓人家看了笑話!
季弦亭當(dāng)是什么事,他笑笑上前抱住阮岑:“沒人敢笑話,我下次會輕一點(diǎn)!
“下次?”
“對,下次!
季弦亭說得輕松,阮岑卻皺起眉頭,果然男人一旦動了心就會喜歡肢體接觸。
阮岑回抱住季弦亭:“我們商量好,以后不能這樣留下痕跡!
季弦亭低笑:“我盡量。”
正在這時(shí),響起了敲門聲。
阮岑放開季弦亭:“誰。俊
她走到門前詢問。
季弦亭卻好似知道是誰,跟著阮岑慢悠悠地走過去。
阮岑開門,莊一凡手上拎了許多袋子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你,你是……”
阮岑記得他,但卻不知道他叫什么。
“阮小姐,您好!彼挚聪蚣鞠彝ぃ骸凹究偅臇|西都在這里!
季弦亭點(diǎn)頭:“給我吧!
莊一凡愣了一下,以往季弦亭讓自己送東西都是需要送進(jìn)屋內(nèi)擺放好的,沒想到今天竟然主動接了過去。
季弦亭接過東西后看著還在愣神的莊一凡:“還有事?”
“啊,沒,沒事,季總,阮小姐我先走了!
關(guān)上門后阮岑看向季弦亭:“他是?”
“我的助理,莊一凡!
阮岑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于季弦亭有助理這件事并不驚訝,畢竟是空降的業(yè)務(wù)經(jīng)理,牌面還是要有的。
她看向那幾個名牌袋子:“都是什么?”
“家居服,還有一些日用品!
“嗯?誰的?”阮岑微怔。
季弦亭笑著摸了摸阮岑的頭發(fā):“當(dāng)然是我的。”
阮岑瞪大眼睛:“你不會是要住在這兒吧?”
季弦亭想了想道:“偶爾吧!
“什么?”
“你不愿意?”季弦亭反問道。
阮岑一時(shí)說不出話來,以前自己跟徐瑾煜在一起的時(shí)候也從未讓他在自己這里過夜。
“或者,你去我那里住也可以!奔鞠彝だ^續(xù)道:“我已經(jīng)讓一凡重新給你買了一些日用品還有家居服送去我家里了,這樣方便一些。”
“可是,可是我沒有同居的打算!比钺t著臉道。
季弦亭看著她害羞的樣子笑出聲來:“在想什么,小傻瓜?”
“你買這些不是要住在這里嗎?”
“現(xiàn)在我們是情侶關(guān)系,經(jīng)常在一處很正常。比如我想你了,會來你家跟你待在一起,一邊辦公一邊看著你,你總不能讓我穿著這樣一身在你家走來走去吧?”
阮岑被季弦亭說動了,跟著點(diǎn)頭。
“那你想我了,去我那里總不能一直穿著厚重的毛衣熱得喘不過氣吧?”
阮岑繼續(xù)點(diǎn)頭。
“而且,像昨天那樣留宿的事情也會偶爾發(fā)生,總不能起床的時(shí)候什么都沒有,不洗漱就出門吧?”
阮岑頓了一下,小聲辯解:“昨天是意外!
“是啊,你也不能避免意外發(fā)生是不是?”季弦亭輕聲哄著阮岑,慢慢地將自己的想法灌輸?shù)饺钺哪X子里。
阮岑看著他沒有說話。
季弦亭知道她在擔(dān)心什么,握緊阮岑的手道:“你放心,我會尊重你的意愿,如果你不愿意我不會強(qiáng)迫你!
他這么一說阮岑的臉更紅了,她立馬搶過季弦亭手中的袋子:“咳,這些東西得掛起來!
說著她便拿著袋子離開。
季弦亭笑著看向阮岑的背影,這招還是管用了。
阮岑將季弦亭的家居服掛進(jìn)了衣柜里,但季弦亭卻伸手拿了出來。
“怎么了?”阮岑問道。
“我要換上啊,總不能一直穿著這身,我很熱的。”季弦亭看著阮岑,在她的臉頰落下一個吻:“我去次臥換!
阮岑看著季弦亭,直到現(xiàn)在她都覺得自己與季弦亭在一起這件事很不可思議,甚至沒有真實(shí)感。
就像現(xiàn)在,即使季弦亭站在自己面前,與自己有親密的接觸,她仍覺得有些恍惚。
那感覺就像自己看到了一場盛大的七彩泡沫。
很美,很香。
可好像自己一伸手去觸碰就會不見一樣。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可此時(shí)這種感覺十分強(qiáng)烈。
阮岑看著次臥出神,就連季弦亭走出來都沒意識到。
“阿阮?”季弦亭看著愣神的阮岑伸出手來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在想什么?”
阮岑回過神,抬起頭看著季弦亭。
她伸出手來掐了一下季弦亭的臉頰。
季弦亭被阮岑突如其來的動作弄懵了:“怎么了?”
“疼嗎?”沒頭沒尾的阮岑突然問道。
季弦亭握住阮岑的那只手淡聲道:“還好。”
阮岑笑了,然后抱住季弦亭:“疼了就好!
季弦亭不知道阮岑在測試什么,他沒有問,只是回抱住她。
就是這樣,自己才有了實(shí)感。阮岑心里想。
季弦亭不知道阮岑此時(shí)在想什么,以為她只是小女孩的撒嬌。他愿意寵,所以阮岑怎么樣他都無所謂。
季弦亭抬眼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鐘表,隨即低聲道:“阿阮,該午休了。”
阮岑立馬從他的身上彈開,然后看了一眼時(shí)間。
“昨晚沒睡好,所以中午要好好補(bǔ)個覺!奔鞠彝だ^續(xù)道。
阮岑眼睛一轉(zhuǎn)道:“好啊,你去次臥!
說完她就想關(guān)上主臥的門,可季弦亭的動作更快先抵住了門:“阿阮,你的小伎倆實(shí)在太拙劣了!
阮岑不敵季弦亭,索性放棄。
季弦亭抱著她躺在了主臥的床上。
他將阮岑緊緊地抱在懷里滿意地閉上了眼睛:“睡吧,我不會做什么的!
阮岑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感受他的呼吸,不自覺地伸手環(huán)住男人的腰。
季弦亭嘴角微微翹起,在阮岑的頭上落下一個吻。
阮岑滿意地閉上了眼睛,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