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你那兩個朋友告訴我的,行了,別再這磨蹭了,趕緊上車,再跟你在這兒說兩句話,估計身上就沒一個地方是干的了?!闭烤粨碇刂?,小跑著回到車上,他從后車座上拿出一條干的毛巾甩在井曦之的身上,“快擦擦,你看你的身上都濕透了。”
    井曦之拿著那條毛巾愣神,又朝著后車座瞥了一眼,“就沒有多余的了嗎?”
    湛君昊將身上的衣服脫掉搭在車座上,將車窗升起來,還好他這個車的玻璃不是透明的,外面看不到里面,不然他今天可真就吃大虧了。
    井曦之將頭發(fā)上的發(fā)圈扯下來,把頭發(fā)擦了擦,側(cè)頭看見湛君昊上半身赤l(xiāng)uo,她也不像以前那般大驚小怪了,“你這樣不會感冒嗎?”
    湛君昊抬頭,看見井曦之的頭發(fā)發(fā)梢還在滴水,他搖頭嘆息拿過那條毛巾,在她的頭上擦拭著,“我不會感冒,倒是你,要是你感冒了,我看你那公司也就可以關(guān)門大吉了?!?br/>
    井曦之嘟著唇,反駁道,“才不會呢?!?br/>
    湛君昊擦好以后把毛巾扔回后車座,井曦之的目光望向窗外,外面的雨勢大有只增不減的氣勢,看來這雨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了了,不過心里還是有一點欣慰的,至少今天沒有白跑這一趟,手中掌握的資料即使不是很齊全,但是在她看來還是有一點作用的。
    這公司可是押上了她所有的錢,只能成功,絕對不能失敗,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她都會堅持下去的,何況還有寧檬跟楊靜竹在身邊,她不會像其他女人一樣,靠著男人過活,著不是她的性格。
    湛君昊伸手在井曦之的腦袋上彈了彈,嗤笑道,“想什么呢,這么專注?”
    井曦之收回目光,正視著前方,沒什么情緒的搖搖頭,“沒什么,我在想這雨什么時候能停下來!”
    “別想了,先回去吧。”湛君昊發(fā)動車子的引擎,香檳色的邁巴赫像一支離鉉的箭一般飛速離去。
    回到湛氏集團,井曦之抓住他的手臂,疑惑的開口,“你為什么不把我送回去?”
    “這里有換洗的衣服,我想你不一點都不想看到檸檬他們擔心你的樣子吧?”湛君昊打開車門,將傘遞給井曦之,伸手從后車座上把剛才的濕衣服一把撈到手上,套回身上。
    井曦之抬起頭見湛君昊還淋著雨,忙下車城開嗓給他一同遮上,可是奈何湛君昊比她高太多了,舉著傘手都酸了,湛君昊毫不猶豫的把傘推向井曦之,“你打吧,我們倆一起打的話,都會被淋濕的。”
    井曦之搖頭,手再度伸了過去,“不!我們一起打好了,快點進去吧?!?br/>
    湛君昊清楚井曦之的脾氣,拗不過她,彎下腰一把將她輕巧的身子抱起來,他俯身朝著勾唇一笑,“這樣不就好了嗎?”
    井曦之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心跳加速,躲過湛君昊炙熱的眼神,“你還是放我下來好了。”
    她們公司的人本來就多,要是再看到他這樣抱著自己進去的話,還不知道明天會不會上頭條呢?反正都淋了一會雨了,也不怕這一小段路。
    湛君昊卻不依,低下頭,話語霸道有力,“你是我的老婆,我就不信他們還能說什么。”
    話說完,他抱著井曦之大步朝著公司走去,到了公司的大廳門口,他這才把井曦之放下來,囑咐道,“先進去把衣服換了,要是感冒了,還得上醫(yī)院?!?br/>
    湛君昊帶著井曦之進了電梯,后面圍上了一群人湊熱鬧。
    “喂,你們看到?jīng)]有?剛才是湛少抱著他老婆進來的耶,好幸福啊。”
    “就是啊,我還從來沒有看見過湛少這么大張旗鼓的抱著誰進來,想必剛才也是去接他老婆去了吧?”
    井曦之跟湛君昊兩個人站在電梯內(nèi),井曦之身子一哆嗦,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這難道是要感冒的節(jié)奏嗎?
    湛君昊靠近她,將她摟進懷里,那張俊美的臉帶著溫潤的笑意,那俊美的模樣,顛倒眾生,“我就說不小心就會感冒的吧,等一下就到了。”
    井曦之靠在湛君昊的懷里,別說,靠著他都能感覺到暖和一點,男人的火氣果然是要旺一些,剛才真的不應(yīng)該讓湛君昊抱著她進來,雖然她沒有看到那些人奇怪的眼神,但是在踏進電梯的那一刻,她還是隱約聽到了后面有人議論的聲音。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湛君昊沒有要放開井曦之的打算,直接摟到了辦公室里面,井曦之自覺地退了兩步,進了室內(nèi),氣溫果然是不一樣了,今天這雨下的真大。
    湛君昊推開身后的移門,井曦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在外人看來,還真的看不出來里面是一個小的隔間,里面掛著各式各樣男士的衣服,隱約有兩件女士的衣服,女人的衣服,難不成湛君昊還在這里······
    她不敢接著想下去,只是為什么里面會掛著女人的衣服,樣式倒是挺簡單的,但是不管怎么說,一個已婚男士的儲蓄間出現(xiàn)女人的衣服就是不正常。
    湛君昊將其中一套衣服扔到井曦之的手上,看著她驚變的神色,他黑色的眸子沉寂的如以往看不穿的幽深寒潭,“別想歪了,你難道沒有看見這件事情上的吊牌都沒撕嗎?只是上次發(fā)布會,有幾個設(shè)計公司的老總送了兩件她們做的衣服,款式不怎么樣,將就著穿吧?!?br/>
    井曦之捏著手中的衣服,果然摸到了硬物,低頭一看,果然是吊牌,上面還有幾個英文字母,大概是那個公司的名稱吧。
    “好了,快點進去換吧?!闭烤豢淳刂笾路€愣在原地,不耐煩的催促道。
    “哦!好?!本刂弥路哌M那間隔間,將移門拉上,她擔心湛君昊會忽然闖進來,快速的將衣服脫下來,剛要穿的時候,移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拉開。
    井曦之本能的拿著衣服遮擋住自己的重要部位,愣愣的開口問道,“湛君昊,你在干嘛???”
    湛君昊大踏步的走進去,將移門輕輕拉上,隨意從衣架上取下一套衣服,理直氣壯的回道,“你沒看見嗎?我在換衣服,我的衣服已經(jīng)濕透了?!?br/>
    井曦之想去推她,奈何自己身上沒有穿衣服,她臉紅的跟煮熟的大蝦似得,嬌羞的喊道,“我馬上就穿上了,你先出去!”
    湛君昊充耳不聞,直接將衣服脫掉,接下來是褲子,他拿起衣服慢條斯理的套上,將褲子套進腿上,眼角瞥了一眼站在原地的井曦之,她的五官很細致,精致漂亮,那粉里透紅的肌理找不出一絲瑕疵,“你怎么不穿?。俊?br/>
    “你穿好就趕緊出去??!”她氣勢洶洶的大吼,壓抑著心底慌張。
    湛君昊的眸色越來越深不見底,眼中的幽光不僅沒有褪去反而越來越濃,視線直盯著著她露出的鎖骨,“我看著你穿!”
    井曦之一張臉更紅了,氣的恨不得現(xiàn)在一腳給他踹出去,“湛君昊,你變態(tài)吧,快點出去。”
    湛君昊站在原地依舊不動,反而像是在欣賞一具好看的風景。
    井曦之感覺自己都快要被他氣瘋了,這個時候外面的電話響了起來,井曦之好心的提醒湛君昊,“電話來了,你還不快出去接。”
    眼看著到嘴的鴨子都飛了,湛君昊的心情一下就不爽了,不情愿的走出去,井曦之趁著這個機會,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這才松了口氣,好險好險,這個電話真的是救命的。
    湛君昊拿起電話,語氣顯得極為陰沉,“喂!誰啊?”
    那頭大電話的助理聽見湛君昊這樣的口氣,微微一愣,艱難的咽了一下唾沫,“湛少,你要找的那幾個人我,我已經(jīng)找到了。”
    “是嗎?那你直接告訴他們,如果愿意提供證據(jù)的話,就放過他們,如果不愿意的話,等著被拘留吧?!?br/>
    湛君昊的話簡短而有力,語氣張狂,他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容,動作利索的將電話掛斷。
    井曦之拉開移門已經(jīng)走了出來,臉上的紅潤還未全部褪去,耳根微微泛紅,這個時候看上去似乎特別有韻味,“我先過去了,我看這雨也小了。”
    湛君昊坐在辦公椅上,薄唇輕抿,牽開一絲弧度,調(diào)侃道,“需要我送你嗎?”
    井曦之怒瞪著他,拔高聲調(diào),“不用,我自己能找到路?!?br/>
    她氣沖沖的拉開辦公室的門,頭也不回的走掉,湛君昊那雙帶笑的眸子也隨著一并隱去,只要證據(jù)跟人證都在,他倒是要看看井貞怡如何狡辯。
    井曦之撐著傘回到公司,檸檬跟楊靜竹焦急的等在門口,還是檸檬眼尖看見了不遠處的井曦之,驚喜的拍著身旁的楊靜竹,“靜竹,你看,那不是曦之嗎?”
    楊靜竹循聲望去,也看清楚了井曦之,她激動的喊道,“真的是曦之?!?br/>
    井曦之走到她們的面前,放下傘,“你們倆怎么站在這里???”
    檸檬氣的不輕,伸手捶打了一下井曦之的胳膊,“還能干什么?還不是擔心你啊,你說你半天也不給我們打個電話,我們都快急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