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家人走了之后了,唐微雨也懶的和他們在說什么,不管付老爺子罵的話有多么難聽,她還是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里,呆著就不出來,她在算著日子,媽媽說,最多住一個星期,她現(xiàn)在都住了三天了,再過四天就可以解放了,
這地方,真的是地獄,難過的不得了。
而外面,付興平不斷的走著,他停下, 想要說什么,可是最后還是沒有開口了。
付老爺子還是維持著自己的高傲,終于的,付興平忍不住了。
“爸,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付老爺子一瞪眼,付興平再多的火也只能是自己忍住,“爸,你剛才就不應(yīng)該那樣?!?br/>
“我哪樣了?”付老爺子在付家里向來就是王,也是說一不二的,可是這一次付興平是真的忍不住了,“爸,你不要當(dāng)小雨是木頭好不好,她也是有思想的, 你不斷的夸著月妮,你讓小雨怎么想?”
“她怎么想關(guān)我什么事,她本來就是事事不如月妮, 難道還不讓我說嗎?”付老爺子一臉的不以為意,也沒有感覺自己錯了。
“可是爸……”付興平用力的吸了一口氣,
“爸,你讓付家人來做什么,那個付利明哪一點比杜威好,你不斷的說著月妮怎么樣,是不是想把月妮說給付利明?”
“哪怎么可能?”付老爺子跳了起來,就邊李宛華也是握出了一手的冷汗,李家雖然富,可是遠(yuǎn)沒有杜家好,這月妮嫁給杜家,可是他們早就說好的。
“那么,爸,你有沒有想過李家人會怎么想,誰都想要優(yōu)秀的,你把小雨說的那么一無事處,你告訴我 ,如是要你是李家的人,你難道就要被別人說的什么也不有的唐微雨嗎?”
付老爺子這下不說了,他的老臉有些僵硬,他這只是習(xí)慣了,可是卻忘記了最重要的事。
下面的人開始都在沉默了,而樓梯上上的唐微雨聽夠了,也看夠了,她只是冷冷一笑,然后回自己的房間里去了。
果然啊,打的是這個主意。
她坐在桌前,拿出了那些畫稿,將自己腦中的一些衣服全部的畫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付興平那番話有了用處,反正付老爺子對于唐微雨的態(tài)度好多了,其實也沒多好的,就是不再是看她什么也不順眼了,雖然說,他的眼神總是有著那么一些不屑在,不過,現(xiàn)在是在心里,嘴里到是說的好。
李家的人態(tài)度比付興平想象中的要好,兩家人又不是知道在說著什么,反正總是把李利明和唐微雨湊到一塊,不過,唐微雨也總是有事在忙,她最近做了兩個大手術(shù),所以一回來,也就累的不想動。
這幾天,也不知道為什么,付家的氣氛好像不一樣了,就連一直悶頭工作的付月妮也是出來透著氣, 心情也不錯,付老爺子笑的更開了,但也只是在付月妮在時。
直到她下樓去吃飯時,才發(fā)現(xiàn)桌子上放了一個大蛋糕。
“姐姐,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不知道嗎?”付月妮走了過來,一臉的期待,不知道是要想說什么。
“哦,是嗎,恭喜你,”唐微雨看也不看那蛋糕一樣,就準(zhǔn)備出去醫(yī)生看看幾天前動手術(shù)的病人。
“姐姐,原來真的不知道我的生日啊,”付月妮一臉的難過,好像真的是受了什么欺負(fù)一樣。
付老爺子走了過來,一聽這話,心里極不高興。
“姐姐一定知道唐杰的生日是不是?”付月妮低下眼睛,聲音也是哽了聲,不過唐微雨卻只是想翻白眼,“那是自然,他是我弟弟,我當(dāng)然知道他的生日,”而且唐杰的生日每一年都是過的最熱鬧, 能忘記才怪,那小子還不是擔(dān)心他的生日禮物,沒過前一個月,就開始給全家人打招呼。
“那么,姐姐為什么不記我的,我也是你妹妹啊,”她質(zhì)問著唐微雨,付老爺子剛準(zhǔn)備開口,可能也是責(zé)備,不過,唐微雨并沒有讓他把話說出來。
唐微雨冷清的目前掃過她的眼中的故意,“我自然是不記的你的?!彼卮鸬暮芨纱?,付月妮要的也就是這個答案吧,不然她也不會這樣賣力的演出了,看,連眼淚也是出來了。
“姐姐……”付月妮一臉的炫然若泣,活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樣
唐微雨打開了門,卻又是突然回頭,“我弟弟記著我的生日,每年都會送生日禮物給我,你呢,在你質(zhì)問別人同時,是否可以想一象,你能否做到你要別人做的,如果做不到,那么,你也就沒有理由讓別人記的你?!?br/>
這世界是不公平,可是同樣也是公平的。
付月妮臉色一白,身后的付老爺子也是憋了一肚子氣。可是又是辦法說出來、
走出來的唐微雨抬頭望著天,眼中的映出的藍(lán)天有些朦朧,她的生日,只有她的爸爸媽媽才知道。
到了晚上時,她才是回去了,可是一進(jìn)家門,付老爺子就不依不饒了,“你這像什么話,難道讓我老頭子餓著肚子等你嗎?”
唐微雨盯著一桌子的菜,然后望向李宛華。
“阿姨,我不是說了,我下班回來晚,不用等我的。”
李宛華愣了愣,“那個,我可能是忘記了,好了先不要說這些了,坐下吃飯吧?!?br/>
忘記了,唐微雨才不信,以前她這樣忘記的時候也不會太少吧。而她還真的會忘記,自己女兒的事,從來都不會忘記一個字。
“是啊,爺爺,我們先吃飯,今天是我的生日,都要聽我的,”付月妮連忙勸道,果然的, 她這一句話說出來,付老爺子也只是在鼻子里哼著,不再說什么了。
唐微雨坐下,桌上擺了一個很大的蛋糕,這些都是屬于付月妮的,而她,從以前到現(xiàn)在, 付家從來都沒有為她過過生日,現(xiàn)在想起來。還真的是夠諷刺的。
菜很多,反正沒有一樣是她愛吃的,這里的付月妮是公主,她就是過客,就像以前的一樣,不像是她家里,菜都是她愛吃的,她也不想在意什么,就忍吧,忍的多了也就習(xí)慣了。
反正她在付家從來都有受過公平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