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種植物完美的詮釋了洛明現(xiàn)在的心情。
閃姐居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在閃姐開口的一瞬間,股東們的目光幾乎同時匯聚到了洛明的身上。
“閃姐,公司正在談明年的規(guī)劃,這種時候你就不要胡攪蠻纏了?!敝炜偰樕怀琳f道。
“剛剛仝總說了吧?讓大家暢所欲言!”
“誒!俞君讓阿閃說說看嘛!”仝總樂呵呵的對朱總說道。
朱總眉頭一皺,不過也沒有再出言反對。
“阿閃你說!”
“謝謝仝總,我明年的規(guī)劃很簡單,我希望公司能拿出一些資源給我的藝人?!?br/>
“理由呢?”
“因為她足夠優(yōu)秀,她明年要發(fā)布的第一張專輯的主打歌是自己寫的,發(fā)布24小時就有百萬播放的《光年之外》也是她自己寫的。
除此以外周六的時候她還接到了朱青安朱導(dǎo)演新電影女二號邀約,這樣的藝人,難道不值得公司的資源傾斜嗎?”
聽完閃姐的話,股東們看向洛明的眼神變的鄭重了幾分。
“閃姐我承認(rèn)你的藝人很優(yōu)秀,可有一點(diǎn)你不要忘記,新人再有潛力把潛力變現(xiàn)也不是一兩年的事情,我們公司不會,也不可能把寶壓在一個新人身上,就算這個新人是你帶的也一樣?!敝炜偯鏌o表情的說道。
“阿閃,俞君說的對,公司不能把寶壓在一個新人的潛力上,萬一她是歌紅人不紅的那種類型呢?”仝總也出言表示了拒絕。
閃姐有些不甘心,她還要在說什么,卻被洛明一把拉住了。
洛明沖她微微搖頭。
閃姐這才一臉不甘的坐下。
這一幕被仝總看在眼里,他饒有興趣的問道:“小姑娘你不想火嗎?”
“想!”洛明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那為什么不讓阿閃說下去呢?”
洛明感情上很想說一句:“老子踩在巨人的肩膀上,不需要你們的資源傾斜也能火!到時候狠狠打你們這人的人的臉。”
但理性上是絕對不能這么說的,除非他想讓林淑雯被公司的高層拉入黑名單。
所以洛明采取了比較折中的回答,既不張揚(yáng),也沒有墮了聲勢:“我只是對自己有信心?!?br/>
仝總笑了笑,示意洛明可以坐下了。
他不是小孩子,不會因為一個人對自己足夠自信,就對她另眼相看,把公司的資源傾斜給她。
不過這個小姑娘給他的印象著實不錯,年紀(jì)輕輕就不驕不躁,懂得進(jìn)退,他也不介意幫這個小姑娘說句話:“俞君,既然南棒那邊的女團(tuán)計劃擱置了,相關(guān)的音樂資源也可以放給公司的藝人們了。”
朱總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閃姐心想:“仝總果然還對閃姐另眼看待的,雖說沒有明著幫她們說話,但還是以這樣的理由給她們行了方便?!?br/>
......
會議結(jié)束后,閃姐和洛明回到了保姆車上。
陳思楚見閃姐臉色不太好,默默遞給了閃姐一瓶水,閃姐擰開瓶蓋,把一整瓶水一飲而盡。
“閃姐,還在生氣?”
閃姐搖了搖頭:“我從來就沒有生氣,我只是覺得公司變了?!?br/>
“閃姐,我說實話,隨著資本的壯大,什么公司都會變的?!?br/>
“或許是這樣吧!”
“閃姐,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要離開公司,可一定要帶上我?!?br/>
閃姐聞言眼睛一瞪,抬手賞了洛明一個腦瓜崩:“你在胡說八道什么!這公司創(chuàng)立的時候我就在了,除非它倒閉,不然我是不會走的?!?br/>
“可你不是說公司變了嗎?”
閃姐擺了擺手示意洛明別在說下去了。
“看來閃姐和公司之間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羈絆啊!”洛明在心里想道。
閃姐在車上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洛明和陳思楚一起回了家,開始學(xué)起了唱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具身體的“肌肉記憶”,洛明感覺他在歌曲的學(xué)習(xí)上非??欤貏e是在旋律方面,仿佛有絕對音感一般。
短短兩個小時,洛明就拿下了讓林淑雯由演員轉(zhuǎn)歌手的那首爆火OST。
而且由于他刻意模仿林淑雯的唱腔,即便是一直在林淑雯身邊的陳家姐妹也聽不出什么明顯的差別來。
拿下這一首歌,洛明本想乘勝追擊,卻被一個電話打斷了。
來電的人是李云裳。
之前在帝都吃烤鴨的時候,這姑娘一直拉著他的手,表現(xiàn)的頗為熱情,讓洛明感嘆女孩子之間感情進(jìn)展的也太快了。
后來洛明還問過林淑雯,李云裳有沒有跟她聊天什么的?林淑雯卻說沒有。
洛明穿過來看了看手機(jī)里的聊天記錄,確實沒有李云裳的。
本來洛明還奇怪為什么女孩子的感情來的快,去的也這么快,沒想到這就接到李云裳的電話。
“喂~雯雯,是我,李云裳,你沒忘了我吧?”李云裳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沒有,咱們錄完節(jié)目才多久?我記性還沒有這么差!”
“那你怎么不聯(lián)系我?。俊崩钤粕延行┪膯柕馈?br/>
“你也沒聯(lián)系我?。 ?br/>
“我是去下墓了,沒空?!?br/>
“下墓?你轉(zhuǎn)行了?不對,你學(xué)的就是歷史,這算是從事本職工作了?”
李云裳那頭沉默了三秒才說道:“雯雯你想什么呢!我們是正兒八經(jīng)的考古挖掘,不是盜墓!”
洛明聞言呵呵一笑:“我知道,我就是開個玩笑?!?br/>
“這玩笑可不好笑,我們這次去的這個墓,被盜墓賊光顧了,我們是進(jìn)行保護(hù)性挖掘的,一整個星期都在地下,我快恨死盜墓賊了,你還開這樣的玩笑。”李云裳吐槽道。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br/>
“一句抱歉就完了?”
“???那還要怎么樣?”
“明天我有事要來滬上,請我吃個飯吧!”
“明天??!明天不行,我明天有商演?!?br/>
“商演在哪?我能去看嗎?”李云裳的語氣突然亢奮了起來。
洛明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陳思楚。
陳思楚想了想道:“雯姐,我應(yīng)該能帶你的朋友進(jìn)去。”
“聽到了吧!你明天幾點(diǎn)過來?”
“雯雯你的商演是什么時候?”李云裳反問道。
“明天下午3點(diǎn)?!?br/>
“那我買上午的票好了?!?br/>
“行!你到了聯(lián)系我的助理就好,我把她的手機(jī)號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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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來以為這事兒短時間內(nèi)不會有進(jìn)展呢,之前我朋友帶了空降兵去做了B超確定她是懷孕了,空降兵還信誓旦旦的說6周的時候可以驗dna,如果不是我朋友的孩子她是不會要錢的。
我朋友聽到這兒的時候其實已經(jīng)慫了,這才會和我們借錢,他剛?cè)钐崃塑嚕掷镆环皱X也沒有了。
但就在今天下午太原下了很大的雪,我朋友瞞著我們找了個律師,打算讓律師當(dāng)中間人,把錢放在律師這里,她打了胎就把錢給她。
約她出來見面的時候,我朋友把條件一說,她不知道為什么死活不同意,我朋友說你要覺得我找的律師不可靠,你就自己找律師,費(fèi)用我朋友出,她還是不愿意,兩邊就這么僵住了。
晚上聽我朋友說完,直接給我整不會了,她不是要錢嗎?錢都給她了?為什么又不同意了?難道是想把孩子生下來?
對了,之前還有人說我朋友膽子很大敢不做保護(hù)措施,人家空降兵帶了3天內(nèi)的體檢報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