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洛國的情況怎么樣了?”叫小七將顧皖飛傳到洛嫣的寢宮里,顧皖飛一看洛嫣整個人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身為洛國的人的他,也一樣有著自己的主張。
“洛國已經(jīng)在重建之中了,飛哥哥……回洛國吧?!甭彐堂娌桓纳恼f著。
“回洛國?在這里不是好好的嗎?而且……而且我要將你帶走!”聽完顧皖飛的話,頓了一下,說道:“飛哥哥,現(xiàn)在洛國正是用人時期,聽說我那逃跑的兩個嫂子又回去了,王位的爭奪,你我不是沒見過,畢竟都是一家人,不要將事情鬧得太嚴(yán)重了,洛國需要你,未來的儲君需要你的輔佐。”
“那你呢?”說得好聽,可到最后還不是選擇要自己一個人承擔(dān)著所以洛林留下了的一切?顧皖飛跟洛嫣一起長大,對于她的了解,比慕容欽還要多。
比如說……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洛嫣正在等一個時期,等一個可以離開的時期……
“置于我……到時候再說吧……”不知道自己又該如何做,只好推辭著。
“公主公主……皇上……皇上來了……”小七氣喘吁吁的推門而入,看到顧皖飛還在,連忙說道:“顧公子,您……您趕緊從側(cè)門出去吧……皇上……皇上來了……”
顧不得上氣不接下氣,連忙半推半就的將顧皖飛往門外送。
“小七,住手!”洛嫣放下手里暖手的杯子,已經(jīng)進入冬天了,洛嫣根本就不喜歡整天冰涼的手??吹叫∑呷绱速M勁兒,說道:“小七,現(xiàn)在出去已經(jīng)遲了,讓飛哥哥留在這里,我們是在敘舊,又不是干什么,怕什么啊?”
“也對哦……”理順了氣,小七才恍然,剛剛公主可是讓她以敘舊之名讓顧皖飛前來雪淺宮的,皇上知道了,應(yīng)該也不會說什么吧?
慕容欽從雪淺宮的小宮女那里聽說了顧皖飛的到來,不禁蹙起劍眉,身邊的秦公公問道:“皇上,要晚點再過來嗎?”
“不用了,朕自己進去……”看著敞開的門,里面隱隱約約能聽得到小七、顧皖飛還有洛嫣的聲音,洛嫣爽朗的笑聲刺痛了他的心。
明明都已經(jīng)毫無瓜葛了,為何還能笑得如此的爽朗?難道心理面還藏著舊情人嗎?
曾經(jīng),慕容欽不止一度的問著自己,他對洛嫣的愛,到底有多深?她對他的愛,是不是已經(jīng)早已不存在?難道就真的應(yīng)證了葉潮的話,他們之間,還有許多的路還沒有走完,到最后能不能再在一起,也是說不定的。
“嫣兒,何時這么開心?”還是放心了心里的忌憚,奪門而入,問著。
“參見皇上?!背寺彐蹋∑吒櫷铒w倒是先給慕容欽行了禮。
“皇上,剛剛臣妾不過是在跟飛哥哥在敘敘舊,好久沒有好好的聊過天了,剛剛聽飛哥哥說,洛國的情況,好像有些許回轉(zhuǎn)了?!甭彐滩粍勇暽男Φ馈?br/>
“是嗎……”飛哥哥……叫的還真是親啊,怎么就不管他叫欽哥哥?切……妒火燃燒,盡管心里的妒火燃燒得再旺,也不可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不是嗎?
“皇上,可否讓臣辭去職務(wù),讓臣返回洛國?”見慕容欽跟洛嫣表面上無恙,背地里早已被洛嫣挑起了戰(zhàn)火,出面打破了這場戰(zhàn)火。
“哦?為何呢?在這里不好嗎?”慕容欽蹙眉,少了一個國家棟梁,可不是隨便找一個人頂上去就好的了,在這里,講的是才,講的是頭腦,想顧皖飛這樣的人才,慕容欽著實注重。
“洛國正是用人之際,身為洛國人,怎能拋下自己的國家不理呢?何況現(xiàn)在正是王位爭權(quán)時期,臣,應(yīng)該回去看看的,好以輔佐洛國儲君?!睂⒙彐虅倓偟脑挿g過來,就變成辭官的措辭了,顧皖飛不愧是顧皖飛,洛嫣在心里暗笑著。
“是嗎……”慕容欽思考了好一會兒,說道:“既然如此,那便隨你吧,何時回洛國?”
“即刻啟程?!鳖櫷铒w在宮里呆了那么久,也心生厭煩了。每日經(jīng)過后宮重地之時,都能聽到那個嬪妃因為皇上沒有去她那里就隨處撒潑,隨便將宮女的生命玩弄在手間。
洛嫣讓顧皖飛回去了,說了幾句寒暄的話,便在慕容欽眼神措意之下,匆忙離開。
“嫣兒,跟新科狀元談得如何?”慕容欽知道,洛嫣叫顧皖飛來,不僅僅只是敘舊而已,更多的,是想見他的人吧?
“還好……”洛嫣讓小七退下去,重新將桌子邊的茶杯捧在手心。手又開始發(fā)涼了……
“嫣兒,收拾一下東西,明天我們就出宮?!辈幻靼啄饺輾J的意思,疑惑的看向慕容欽。
“我要微服出巡,不過左貴妃也得跟著去,你可別介意啊?!蹦饺輾J三言兩語就將今天的上早朝的事情跟洛嫣說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