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揚本以為,過來幫個忙什么的,就是走走過場,順便教同學簡單的醫(yī)藥知識,包扎什么的,哪里知道上來就如此勁爆,讓自己褪衣服啊。
褪你妹的衣服啊,在場包括柳言在內(nèi),總共有三十六名女生。
當著三十多個女人褪衣服,誰受得了啊。
這分明就是……恥辱,奇恥大辱!
楚飛揚果斷搖頭,開口說道:“柳老師,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當然沒有搞錯了,這就是咱們醫(yī)學院課程上講述的,錯不了的,你抓緊點,時間不多了,等下還要讓女生一個個上呢?!绷钥戳艘谎蹠r間,再次催促說道。
一個個上?
楚飛揚更是目瞪口呆,不可否認的是,他對自己的能力比較自信,但如果這么多的女生同時過來,他還真招架不了。
俗話說的好,最難消受美人恩,更何況還是那么多的女生,絕對承受不?。?br/>
如果只有兩三個女生,他自認還能駕馭的住,但是現(xiàn)在,只能繼續(xù)搖頭。
“飛揚,咱們剛才已經(jīng)說好了啊,你可不能反悔。”柳言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看到軟的不行,態(tài)度也變得強硬了起來。
她說話的時候,還給班里的女生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很明顯,讓她們也給力點。
“是啊,楚飛揚,剛才我們可都聽到了,是你親自答應的,現(xiàn)在怎么能反悔呢?”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
“再說了,你現(xiàn)在好歹也是一名主持人,大家都非常喜歡看你主持的節(jié)目,你現(xiàn)在這種行事作風,讓我們以后怎么看你的節(jié)目啊?!?br/>
“粉轉(zhuǎn)黑啊,如果你不答應,我們可不跟你做朋友了?!?br/>
同學們在楚飛揚來之前,就已經(jīng)得到了柳言的受益,到了關鍵時刻,必須要同仇敵愾,共同拿下這個“試驗品”。
有句話說的好,一個女人相當于五百只鴨子,現(xiàn)在三十多個女生,別說每個人說一句話了,就是每個人說一個字,他聽得腦袋也大了。
“我也不是不想幫你們,只是這的確讓人為難,你說我當著你們的面,把衣服給褪了,這不是耍流氓嗎?”
“沒關系,只要我們不認可就行了?!?br/>
“對啊,現(xiàn)在是實驗,你怕什么?!?br/>
“難道還怕我們把你給那啥了,放心吧,我們沒有那么饑渴?!?br/>
女生們待在一起,只有一個男生,她們的膽子也變得非常大,說話更是沒譜。
倒是楚飛揚,臉上罕見地飄起了一朵緋紅。
眾人看到勸說無果,楚飛揚還是沒有動作,便慫恿起林嫣兒了。
“嫣兒,你勸說一下楚飛揚把,他是你的男朋友,肯定聽你的?!毕沩嶉_口說道。
“是啊,這只是科學實驗而已,沒什么好害臊的?!彼{彩蝶也跟著使勁。
林嫣兒的耳根子本來就軟,加上她覺得這件事也沒什么,反正以后大家都是醫(yī)學護理專業(yè)的,這種事情遲早要接觸。
她在眾人的叮囑之下,來到了楚飛揚的面前,剛要開口說什么。
楚飛揚立即擺手,說道:“嫣兒,其它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但是唯獨這件事不行,你也知道,我好歹也是一名主持人,而且馬上就要紅遍大江南北,如果這事兒傳出去,我的臉往哪擱啊,我這……”
他的話還沒有說話,林嫣兒就緊緊地保住了他的腰,然后踮起腳尖,用力親吻了起來。
柔軟,香甜!
一吻定乾坤!
其實,這種說法不單單對女人有用,對男人同樣適用,楚飛揚感受著林嫣兒的熱吻,整個人也是充滿了能量。
尤其是嫣兒放下來之后,含情脈脈地看著楚飛揚,用低沉動聽的聲音說道:“飛揚,答應我,好嗎?”
楚飛揚用力地點了點頭,去他姥姥滴,女人當著這么多人求自己,如果還不答應的話,那就太畜生了。
他想到了這里,快速把襯衫褪了下來,八塊腹肌,人魚線全部露了出來。
在此之前,他們班級曾經(jīng)組織過露營不假,但也不是每個人都參加的,有人說楚飛揚的身材好,但是大部分女生還是不相信,畢竟隔著一層衣服呢。
現(xiàn)在,當著眾人的面,楚飛揚真正暴露了出來,那身材的確杠杠滴,讓人驚嘆羨慕!
“哇塞,這比棒子國的明星還要給力啊?!?br/>
“真是太男人了,我好想摸一下啊?!?br/>
“別犯花癡了,林嫣兒還在這里呢,等到嫣兒不在的時候,我們在說,咯咯。”
“噓,小點聲,其實等下?lián)Q藥的時候,我們還是可以趁機摸一下的,只要擋住嫣兒的視線就行了?!?br/>
別人或許聽不到,但是楚飛揚與普通人不同,他的視聽超級發(fā)達,一下子就聽到這些花癡女的聲音。
他循聲掃視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兩名同學,長相都還相當標致,前凸后翹的,放在人群之中,至少可以打八十分以上。
乖乖,現(xiàn)在的女生,都如此生猛了嗎?
楚飛揚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繼續(xù)把褲子也褪了下來,他在環(huán)視的時候,居然看到那兩名花癡女,偷偷地拿著手機拍照。
“我勒個去,不會等下到了宿舍之后,對我的身體那什么吧?”楚飛揚想到了邪惡的畫面,襠部隱隱鼓了起來。
他剛要褪掉內(nèi)內(nèi)的時候,眾人立即轉(zhuǎn)了過去。
她們再怎么開放,但現(xiàn)在那么多女生都在,誰也不好意思表現(xiàn)的太明顯了。
“喂,剛才不是說的挺好嗎,現(xiàn)在我褪衣服,你們又都害怕了?”楚飛揚臉上得意的笑著說道。
柳言轉(zhuǎn)過身去,開口說道:“我們只讓你褪衣服,誰讓你把內(nèi)內(nèi)也褪掉了?”
“內(nèi)內(nèi)不算衣服?”楚飛揚開口詢問道。
“不用,趕緊穿上?!绷哉f話的時候,耳根子都變得通紅。
楚飛揚笑了笑,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如果真的一絲不掛,恐怕他才是最尷尬的,留著一件挺好的。
柳言拿起了一套灰藍相間的衣服,再次開口說道:“把這身衣服穿上吧。”
“病號服???”楚飛揚笑著說道,補充了一句,“不早說嘛,害我在這里褪衣服,弄得還挺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