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場外,鳳凰盤旋了回來,來到天生面前,一只鳳凰邊扇著翅膀邊說道:“小子,我們又見面了,沒想到短短的時間你進步的很快嘛!”
天生客客氣氣的回道:“前輩夸贊了。”
“咦,小魚和小貓哪去了?”雄性鳳凰突然問道。
天生臉色呆了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畢竟事情一直發(fā)展的太快,他自己都還沒來得急顧上小魚和小貓。
“我們在這!”就在天上尷尬的時候,一只小貓擰著一條不死不活的小魚,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并且‘嗖’的一聲跳到了天生的肩膀上,美美的喊了一聲‘哥哥’,而這時張揚雪兒也走到近前,含情脈脈的看著天生,讓天生內心有些糾結。
小貓他們原來見事情太無聊了,又見不到天生的人影(天生在九天宮殿內),于是雙雙趴在地上睡著了。張揚雪兒見他們太可愛了,以為是天生的寵物,于是就把他們抱在懷里,并且一直抱到現(xiàn)在。
不是張揚雪兒太能抱,而是他們實在太能睡了,就算天塌了,也不管他倆啥事,所以睡到現(xiàn)在。
一直到鳳凰顯身的時候,小貓?zhí)K醒了,可能體內流淌著一些鳳凰給予的能量,又可能是睡醒了,總之剛剛好,見鳳凰剛好提到了他們,小貓一把抓住背上裝死的小魚,跳開張揚雪兒的懷抱,來到了天生肩膀上。
天生把不死不活的小魚從小貓手中取了下來,隨手召了一個小水球把小魚放入其中,畢竟看小魚的樣子應該還沒睡醒。
此時的雄性鳳凰點了點頭開口道:“不錯。他們進步也蠻大得!”
這說的倒是讓天生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天生心里清楚,自己好像沒怎么幫助他們怎么修煉。
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不好意思的時候,天生看了一眼還在頑強抵抗的老者。臉色猶豫的問道:“兩位前輩可否幫在下一個大忙?”
看著天生的臉色,兩只鳳凰彼此看了一眼,雌性鳳凰開口道:“要我們幫你什么忙?”
天生見事情有的談,趕緊說道:“那晚輩就長話短說了。我想請兩位前輩出手幫助那邊交戰(zhàn)中處于困境的老者?!?br/>
“那個老人,行!”雌性鳳凰一聽是這事,毫無猶豫的立刻答應了下來,倒是讓天生措手不及。
這時,雌性鳳凰微微一笑問道:“你跟那位老者是什么關系?”
“嗯,怎么說了,他是我剛結交的朋友!”天生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想了想說道。
剛說完,天生感覺兩只鳳凰身邊有著微弱的氣流振動。顯然兩鳳凰有些吃驚。
時間有點沉默。此刻的天生突然明白了點事。那就是老者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果真如天生猜測一般,兩鳳凰這邊其實已經(jīng)在暗中交流。
“明哥,沒想到這孩子能結交到這老前輩??磥磉@孩子絕對不簡單?!?br/>
“嗯,那日。我就看出此人的不凡,沒想到他會不凡到這種地步,不過我看他的表情,應該不知道自己結交到何等的人物!”
“也是,能清楚那老者身份的修煉者在這世上可不多,若不是我族鳳祖跟他在荒古時期共事,那么恐怕連我們也不知道這老者的身份?!?br/>
“嗯,可是為什么憑他的修為會被三個小輩壓著打,難道他處于低潮期!”
“我看是,天庭一脈,影藏的太深,我看他的修為應該正在蛻變,跟我們鳳凰一樣,處于虛弱期!”
“喬妹說的對,那我們動手吧,畢竟可不能光看著,要不然讓鳳祖知道了....。”
“好,動手!”
一達成共識,雄性鳳凰對著天生說:“你在這里等著我們?!?br/>
說完,不等天生回復,兩只鳳凰迅速的飛向了交戰(zhàn)中央。
交戰(zhàn)的這邊,紅衣青年見兩只鳳凰飛了過來,臉色一變,心中感覺大事不妙,停止看攻擊,快速的離開了原地,來到了饕餮的身邊,對著饕餮說:“大事不好,趕緊扯手!”
饕餮神色一驚,看著紅衣青年一臉的凝重,于是急忙收回了口中的吸力,饕餮一收,貔貅也立刻閉上了大嘴,迅速來了饕餮的身邊,說:“大哥你怎么停下了?”
饕餮沒有回答貔貅小弟得問題,給了一個眼神,暗示別說話,乖乖的看著接下來事態(tài)的發(fā)展。
倒是此時的老者臉色一直很淡定,好像知道紅衣青年他們會停手一樣。
此時的鳳凰已經(jīng)飛了過來,見雙方已經(jīng)停戰(zhàn)了,其中雌性的鳳凰開口對著老者問道:“前輩近來可好?”
老者從腰間摸出葫蘆,大大的喝了一口,道:“除了今天這事,其余一切順心,你家那老鳳凰死了沒?”
兩鳳凰聞言,心中微微有些不高興,哪有人一見面就問你家祖宗,但一想到鳳祖跟老者的交情,兩鳳凰也就釋然了。
“鳳祖已經(jīng)好多年沒出洞府了,晚輩們也不知道。”
“哦,那老夫今后倒是去踹踹門,畢竟她死了,可是大事!”
這下兩鳳凰有些難以下臺了,不過老者又開口了:“咦,我好像知道你們倆,你們是不是私奔的那兩只鳳凰?”
兩鳳凰大驚失色,沒想到老者知道他們的事,還好天生他們一眾不在這里,要不然這可就勁爆了。
看著兩只鳳凰的神態(tài),老者知道自己猜對了,又爽快的喝了一口美酒,哈哈大笑道:“還真是,一想到當初你們鳳祖為了你們生氣的臉色,到如今我都忘不了,哈哈!”
兩只鳳凰從吃驚轉變成了尷尬,不知道如何開口。
“算了,你家的事,老夫不想問了,你們怎么會在這,難道你們私奔到了凡間,在此隱居?”老者見陶侃的差不多了,于是正色的說道,可惜說著說著又說偏了。
兩鳳凰趕緊搖頭,生怕老者又想歪了,雄性鳳凰說:“那邊的那個人類是前輩的朋友吧,他從前路過我們的隱居地,當時我看他非池中物,于是給了他一根鳳羽,叫他在關鍵的時刻用上,沒想到今日他用上了,卻是幫助前輩!”
“哦,原來如此!”老者點了點頭,不過老者心中還是覺得有點丟臉,自己被兩個晚輩救了,要是讓那老鳳凰知道了,該不知道怎么卻笑我。
“我說,你們敘舊敘的真當我們不存在??!”此時紅衣青年終于忍不住了喊道。
此時一插話,倒是解決了老者心頭的郁悶,于是老者不屑的說道:“關你毛事,有本事你動手??!”
一說動手,兩只鳳凰立馬警戒了起來,紅衣青年臉色微微一變,暗中對著饕餮傳音問道:“我看這兩只鳳凰的修為不在我們之下,你和貔貅能否抵擋的住他們的鳳凰合擊?”
饕餮沉思了幾秒,傳音道:“估計很難,如果我沒猜錯,那只雌鳳凰應該是這屆鳳凰家主的女兒,聽說她跟一只野鳳凰私奔了,但她畢竟是一家之主的女兒,深知合擊絕學,恐怕以我們的修為硬要抵抗,估計很難,不過我們要走,他們恐怕留不??!”
“走?!”紅衣青年聽著饕餮的見解,心中有所猶豫,但事已至此,再不走,恐怕就難了。
“那就先離開這里再說,走!”內心雖然掙扎了一會,但紅衣青年還是快速的下定了決心。
給了一個饕餮和貔貅撤走的眼神,紅衣青年率先施展出了遁法,瞬間消失在了原地,饕餮和貔貅雖然慢一步,但也緊接著在原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