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凌開車把蘇涵送回公寓。
“現(xiàn)在至少知道了是誰抓走妞妞的,是好事?!彼陔娞萆?,對著她說道。
蘇涵說出了自己的擔(dān)憂,“別的我都不怕,就怕他會借著對你的仇去傷害妞妞?!?br/>
唐墨凌沉思著,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我讓藍(lán)若祺盡快查出地址?!彼X得,蕭智衍不會把蘇琳收在自己的住宅里。
“希望妞妞會沒事?!碧K涵握住了手。
唐墨凌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歡喜過后,兩人瞬間,為了蘇琳而變得憂愁。
電話響起來,他看了一眼,直接接通。
來電的是周子琰,“什么事?”
周子琰的語氣有些沉重,“唐總,政府那邊忽然決定把本來要定下來的土地轉(zhuǎn)讓變成土地拍賣?!?br/>
本來政府的那塊閑置的地,已經(jīng)決定了要轉(zhuǎn)讓給萬江集團的。
價格都談妥了,只差沒有簽訂合約。
本來合約是在兩周后,可是現(xiàn)在忽然說要把方式改為拍賣。
因為沒有合約的約束,再生氣,也沒有用。
“拍賣會什么時候?”唐墨凌雖然生氣,卻沒有說什么。
商人最不能跟政府做斗爭。
免得以后吃虧的是自己。
“今晚,邀請函送到公司這邊來了,我等會兒給您送過去?!敝茏隅粗埡厦娴臅r間。
政府也是真的不客氣,主意說改就改。
甚至還把這個拍賣會的時間弄得這么急,完全不給他們一點準(zhǔn)備的時間。
唐墨凌看了一眼腕表,“我知道了。”
蘇涵看著他掛掉電話,臉上的神色凝重。
電梯的門打開,她挽著他的手走了出去。
“發(fā)生什么事了?”電梯太過安靜,她剛才隱約聽到政府兩個字。
“本來要賣給萬江集團的土地,政府那邊反悔了?!?br/>
“他們要在今晚舉辦拍賣會。”唐墨凌直接打開門,他需要準(zhǔn)備一下。
蘇涵皺著眉頭,“這么趕?”
“嗯,我去準(zhǔn)備?!碧颇柚苯油鶗康姆较蜃呷?。
蘇涵想到拍賣會,總覺得有些鴻門宴的味道。
可是土地不能不要。
蘇涵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唐墨凌準(zhǔn)備好一切以后,打算去臥室換一套比較正式的衣服。
看見蘇涵坐在梳妝臺前,描繪著紅唇。
“小涵?”唐墨凌挑起眉頭,看著她。
蘇涵穿著一身粉藕色的禮服,整個人,氣質(zhì)出眾。
“我跟你一起去拍賣會。”知道自己懷孕后,她的唇膏也不敢涂太多。
只是薄薄的一層,抿著嘴唇,氣色更加好看。
“你太累了?!碧颇璨皇遣幌霂ィ皇遣幌胱屗?。
蘇涵搖頭,“我相信,蕭智衍肯定也會出席這個拍賣會?!?br/>
“更何況,我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br/>
有句話說得好,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他們是情侶,搬在這句話上,也不差。
“我去換一件衣服。”唐墨凌不想拒絕她。
兩人準(zhǔn)備好一切后,走出門,就看見周子琰站在車旁,在等著。
“唐總,蘇小姐,這是邀請函?!彼蜒埡f了過去。
唐墨凌翻了一下,隨即拿著,“辛苦了,今天早點下班,不加班?!?br/>
這段時間,天天加班,可是今天能夠順利逃出蕭智衍的窩,還是他的細(xì)心。
“好的唐總。”周子琰心里想著,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
蘇涵跟唐墨凌直接來到了拍賣會場。
政府選的一個拍賣會場,是陽城的一家六星級酒店。
蘇涵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他們也不怕會被人說太過鋪張浪費。
“把會場設(shè)在這里,話費不少吧?”她低聲說道。
唐墨凌看著酒店的門派,“威尼斯大酒店。”
氣派十足。
“的確不少,可是這是政府,這酒店的老板,聽說跟里面的高官有關(guān)系。”
唐墨凌收到的資料當(dāng)然不少。
蘇涵瞬間明白了,又是一場利益與人物關(guān)系的交易。
“真奢華?!苯馉N燦的裝飾,她差點就被炫迷其中。
唐墨凌遞過邀請函。
瞬間有著服務(wù)周到的服務(wù)生帶著兩人走了進去。
因為他的身份在陽城算是有頭有臉的,被安排的桌子,也是靠得前。
蘇涵挽著唐墨凌的手臂,挺胸收腹,不給別人落下一點口舌。
她的動作端莊,給身邊的男人賺盡了樣子。
坐在椅子上,蘇涵不動聲色,她早就注意到了,不遠(yuǎn)處的蕭智衍。
這個男人果然來了。
她抿著嘴唇,那能不能認(rèn)為,情況突然有了變化,是不是蕭智衍搞的鬼?
可是這個男人是社會上的,政府跟社會上的人有交往,這不太實際。
“在想什么?”唐墨凌把自己跟服務(wù)生要來的那杯果汁遞了過去。
蘇涵不能喝酒,所以讓她喝果汁。
看著他遞過來的果汁,她拿起來,抿了一口。
“我在想,蕭智衍,跟政府會不會有關(guān)系?”
雖然今晚來的企業(yè)家很多,可是大部分,都跟土地沒關(guān)系的。
說得好聽點,就是來撐場,說得難聽點,就是政府請他們來湊熱鬧。
真正競爭的,也只有那么幾家。
蘇涵雖然剛回到萬江集團不久,可是不代表她不懂陽城現(xiàn)在的情況。
能跟萬江集團想媲美的也沒有幾個集團。
光明正大競爭的,也只有蕭智衍的那家公司了。
此刻,對方也正看著她。
玩弄著手套上那抹空掉的地方,嘴角勾起的笑容不明意味。
蘇涵舉起杯子,跟著露出一抹嘲諷。
她的不屑,明顯的很。
“或許有,或許沒有?!碧颇韬攘艘豢诩t酒。
他的一只手,緊緊牽著蘇涵。
“政府里面多少內(nèi)幕的東西,不是我們這種人能夠詭探的?!?br/>
“以前跟梅家關(guān)系還好的時候,還會有他們支會一聲。”
“可是現(xiàn)在不行了,表面和睦,他們也不會跟我們通氣?!?br/>
蘇涵聽著,心里露出一抹淡淡的內(nèi)疚。
她知道,唐家跟梅家的關(guān)系之所以會變得糟糕,是因為自己。
如果不是唐墨凌站在她這邊堅定著,梅老太爺也不會老羞成怒。
“對不起,都怪我?!碧K涵淡淡道歉。
“怎么能怪你?”唐墨凌的眼中閃過一抹揶揄。
“我們都知道,沒有人怪你。”
“若是真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你的身上,那也只能怪你太過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