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堂后院,王小祖才剛走進(jìn)來,就看到一襲青衣倩影已經(jīng)站在院中。
“不知道友有何貴干?”
王思思依舊是一臉清冷的模樣,問道。
王小祖卻是并未立刻開口回應(yīng),面帶微笑走到近前,略一抱拳,道:“見過王仙姑?!?br/>
“呵呵,仙姑不打算請在下進(jìn)去坐坐么?”
說話間,他的目光已經(jīng)轉(zhuǎn)到對方身后醫(yī)閣的方向。
見到他這副神態(tài),王思思不由一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她可從沒有請王小祖進(jìn)屋的打算,卻不曾想對方卻一點不客氣。
“不必了,有什么事就在這里說吧?!?br/>
王思思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然而,也就在她話音剛剛落下,王小祖就已經(jīng)大步走了過來。
“呵呵,我們還是進(jìn)去再說吧?!?br/>
來到王思思近前時,王小祖沒有半點客氣,說罷就要往醫(yī)閣中闖。
見此,對方表情明顯一怔,旋即浮現(xiàn)出一抹怒容,抬起手就攔住了他。
“你...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道友有什么事就在這里說吧?!?br/>
聽到這話,王小祖也只好止住進(jìn)屋的想法。當(dāng)即就要附耳過去,與對方低語幾句。
然而,就在他身子剛剛前傾過去,就驚得對方后退了半步。
“你要作甚?”
這時,王思思面露惱怒之色,立刻嬌喝一聲。很顯然她已經(jīng)被王小祖的舉動徹底激怒了。
聽到這聲呵斥,王小祖先是一愣,旋即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剛的舉動屬實有些冒失。
當(dāng)即解釋道:“哦...仙姑不要誤會,在下有些事情想請仙姑幫個忙?!?br/>
他雖然故作神秘,但看在王思思的眼中,卻只覺得十分的猥瑣,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厭惡。
“幫忙?道友可犯了何種疾患?”
她嘴角處勾起了一抹冷笑,語氣略帶譏諷的問道。
此刻,她已經(jīng)將王小祖視為了心思不軌的齷齪小人。
天色眼看著就要黑下去,他這個時候過來,還一直要求兩人進(jìn)入屋中。這個舉動怎么看都像是不懷好意。
對于自己的容貌,王思思從來都是十分自信,一般男子見到她,生出些齷齪的想法屬實再正常不過。
故此她已經(jīng)對王小祖提起戒備,但凡發(fā)現(xiàn)對方有半點不軌行徑,立刻就會毫不留情的出手,給予最致命的打擊。
“仙姑說笑了,我這般生龍活虎哪有什么疾患。呵呵,不過是想請仙姑幫個忙,但有些事...”
王小祖如何聽不出對方語氣中的譏諷之意,但卻并未在意。當(dāng)即解釋道。
話罷目光朝著院墻外的方向瞥了瞥,示意隔墻有耳我們進(jìn)屋聊。
卻不曾想,自己這番話,倒是徹底讓王思思誤會了。
“你想做什么?”
王思思嬌喝了一聲,旋即身形暴退而出,退到了醫(yī)閣廳堂之中。一臉戒備的死死盯在了王小祖的身上。
見此情形,王小祖不由一呆,心思電光火石間急轉(zhuǎn),立刻明白了對方是徹底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當(dāng)即就要上前解釋,可才剛邁步腳還未落地,就又被對方一聲嬌斥給喝在了當(dāng)場。
“仙姑不要誤會!”
王小祖當(dāng)即收回了腿腳,不住地擺手道。說話間眼神不斷朝著一旁的院墻處瞥過去。動作幅度之大,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明白。
果然,看著他這副不住斜眼的滑稽舉動,王思思先是一怔,旋即立刻明白了過來,神識悄然無聲的釋放而出。
刷!
下一刻,她這才猛然發(fā)現(xiàn),院墻外一個邋里邋遢的男子正附耳貼在墻上,似乎在偷聽著院落里兩人的對話。
先前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王小祖吸引了過去,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四周的異常,如今發(fā)現(xiàn)了那偷聽之人,她如何不明白先前自己是誤會了對方。
“這...是”
王思思剛要呵斥出聲,突然就被王小祖擺手止住。
“仙姑何不請在下進(jìn)屋詳談?”
“進(jìn)來吧...”
聽得王小祖的話,王思思當(dāng)即收起御敵姿態(tài),輕聲答應(yīng)道。
......
醫(yī)閣內(nèi)堂之中,兩人坐在了一張圓桌前。
這時,王思思已經(jīng)恢復(fù)之前清冷態(tài)度,一雙美眸緊緊盯在王小祖的臉上。
“有什么事,但說無妨。”
“王仙姑,你也看到了,如今在下被人跟蹤。這才來此叨擾,實屬無奈之舉?!?br/>
“嗯,外面那個是什么人?”
王思思聽他滿是歉意的語氣,臉色也好看了幾分,心中卻是大為好奇,詢問道。
“還記得我之前帶來的那兩個小孩么?”
“嗯。”
“那兩個孩子是這東臨城的兩個小乞兒,在城中一個叫做劉老大的地痞流氓手下做事。外面那個尾巴就是那個劉老大的人。”
王小祖三言兩語就說出了事情的由來。
聽到他這般說,對面王思思的眉頭又微微皺了起來。
“哦?原來是這樣...那兩個小家伙那般邋遢,我早就應(yīng)該想到的...”
“不過,看道友如此關(guān)心那兩人,想來是打算插手此事了?”
王思思眼神中略帶異樣的問道。
聽她如此語氣,又見其神色這般古怪,王小祖心中不禁狐疑起來。
“插手此事?仙姑可知道些什么?據(jù)我所知,控制這城中小乞兒的那伙地痞流氓背后有著一股很大的勢力?!?br/>
王小祖此話一出,王思思臉上頓時一凜,當(dāng)即接口道:“道友雖然實力高深,可有些事不是光憑一己之力就能辦到的?!?br/>
“你若是真心想幫助那兩個小家伙,就帶他們離開此地,最好不要去多管閑事?!?br/>
聽到這話,王小祖心下一沉。先前張掌柜這般說他還沒覺得有什么,可如今這王仙姑乃是一位金丹境強者,居然也是如此。
這就不得不讓他重新審視起這件事來,頓覺自己可能低估了那劉老大背后的勢力。
“此話怎講?”
過了片刻,王小祖語氣一凜,問道。
“這些混混背后的勢力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至少在這小小的靈武國中,哪怕是朝廷也要掂量掂量?!?br/>
“什么?”
聽得王思思這話,王小祖立刻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很不可置信,這些混混居然連朝廷都不敢拿他們怎么樣。
朝廷可代表著靈武國官方的勢力,若是連官方都不敢招惹他們,那這靈武國內(nèi)還有什么人敢觸他們的眉頭?
“這些人據(jù)說是為青州某個大宗門斂財?shù)墓ぞ撸羰莿恿怂麄?,就觸怒了那個宗門。雖然有些捕風(fēng)捉影,但真要到了那時,這小小的靈武國可抵不住那個宗門的怒火...”
聽到王思思說出這般驚人的消息,王小祖頓感震驚無比。
當(dāng)即驚聲問道:“某個大宗門的斂財工具?是哪個魔道宗門么?”
“呵呵,魔道?這天下魔道早已經(jīng)分崩離析,如何能成得了這般氣候?!?br/>
停了王小祖的話,王思思臉上露出了鄙夷之色。
正如她所說那般,魔道早在萬年前就被中州神朝所覆滅,如今的魔修分布各地,只有少部分極端之人才會墮入魔道。提起魔道這個詞,任誰都會發(fā)出不屑的笑聲。
“正道宗門?怎么會這樣?這么做與魔道又有何異?”
“呵呵...”
見王小祖如此激動,王思思發(fā)出了一聲譏笑。
“這天下之事本就如此,魔道也好正道也罷,誰又能說得通這個理?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強食,達(dá)者為先,上位者的話就是天理,達(dá)者既天道?!?br/>
“道友倒不用太過糾結(jié)此事,你若沒那個實力,這件事最好不要去摻和?!?br/>
王思思似乎見識極廣,早已習(xí)慣了這樣的事情,語氣悠然的說道。最后還是出于好意提醒了他一句。
此刻,王小祖再沒有開口說話,他整個人都陷入到了沉思當(dāng)中。
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才猛然抬起了頭,眼神中多出了一股莫名的堅定之色。
“仙姑能否告知在下那個正道宗門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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