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沒有人,等一會兒就能看出來,這個警衛(wèi)員不敢在這上面騙人。
那估計里面是有人的,重要程度嘛……有的說道。
對于她這種突然拜訪,關(guān)系不錯的,且事情比較重要的,警衛(wèi)一般會進去悄悄告訴一下他的領(lǐng)導(dǎo),然后再進行安排。
如果沒有,要么是里面的事情很重要,不好打擾。
要么就是她不重要,可以無視甚至刁難的那種。
重要性是一個相對性的概念,重要的上面還有更重要。
沒有話語權(quán)自然要立正等著。
她雖然不聰明,但她家世好啊,見的多啊。
這些幾乎明明白白的潛規(guī)則還是懂的,人們相處規(guī)矩都是有規(guī)矩的。
吹過來的冷風吹的她一個冷顫,出來的時候忘記帶暖寶寶了,穿幾層都擋不住這刮骨的冷風。
蘇瀟瀟心里有點不爽。
也不知道里面是真有重要的事兒,還是刁難她?
對這個,她持保留意見,而且看這個警衛(wèi)的說法和做法,后面的可能性還很大。
在外面,警衛(wèi)幾乎可以說是領(lǐng)導(dǎo)的代言人了,那這就是徐立的想法?
還以為徐立是個聰明人,她這段時間做的動作,徐立沒一點表示?
就這么輕視她?
蘇瀟瀟眼睛半瞇,看向這個認真站崗的警衛(wèi)同志。
“警衛(wèi)同志,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韋興眼睛看向遠方,理都不理她,“執(zhí)勤時間,拒絕回答,這位同志請遠離?!?br/>
得了,這個人態(tài)度太明顯了,就是對她有意見。
還以為這是在開什么首都大會?這么嚴肅?
蘇瀟瀟還是有些搞不明白。
如果是徐立對她有很大意見,敢對她出手,那郭主任的事兒就是一個發(fā)難機會。
她等了一個下午,又等了一個上午,今天上午都沒聽到什么表示。
說明徐立也不想深究,想來點交易。
這也很正常嘛,成年人哪兒有那么多恩怨情仇,尤其還是他們這種交際少的,更多還是利益糾葛。
可到了門口,攔她做什么?
里面真的有會議?瞎說吧,領(lǐng)導(dǎo)開會哪有那么草率。
……
另一邊。
徐珊這兩天的心情很是不好。
不。
是這段時間都不太好。
她好不容易從外地學(xué)習(xí)回來了,看上的男人已經(jīng)被搶了,還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這也就算了,她還沒去做什么呢!
就被老爸勒令,不讓她去找麻煩,嫌棄她丟人現(xiàn)眼……
好不容易,她給自己做好了思想工作。
愿意換個男人,可以相親……
然后她爸又跟她說,可以去找宋廈暗示一下,愿不愿意換個老婆……
她當時還有些不明所以,找老爸的警衛(wèi)問了一下事情經(jīng)過。
當天就去找了宋廈。
結(jié)果好嘛,遇見了老對頭,還被姓蘇的那個賤人一通羞辱!
這算什么事兒!
燕城的蘇家又怎么樣,都快沒了還在這里囂張!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
在醫(yī)院那天,她回去找她爸告狀,老爸竟然還不幫她出氣,反而讓她沉穩(wěn)點。
除去這事兒,還有提干名額那個事兒,也很讓她生氣。
姓蘇的那個娘們兒也配和她搶名額?她也配?算個什么東西!
她正準備帶著人去找她麻煩呢,就被老爸給攔下來了。當場罵了她一頓不說,過了兩天,還關(guān)了她禁閉,讓她在家好好待幾天。
老爸在家的威嚴向來是不容挑釁的。
老媽對老爸也向來是言聽計從,一眼不錯的看著她。
她只能憋屈地待在家里,生著悶氣,誰也不去招惹。
但她萬萬萬……沒想到。
那個姓蘇的那么過分,欺負了她不說,還把她家那個派系的人給欺負了。
這是什么,這就是打她家的臉??!
郭叔叔昨天晚上過來拜訪她和媽媽的時候,可把她氣壞了!
她覺得她得去找老爸替郭叔叔要個說法。
郭叔叔以前對她那么照顧,結(jié)果就被一個小年輕打了,那個姓蘇的竟然還拉偏架。
對于這個事兒,老爸竟然還不想出頭!?
這以后誰還敢替她們家做事!
再加上醫(yī)院和提干的事,那簡直是新仇舊恨,欺人太甚!
那個姓蘇的,才來軍區(qū)多久!搶了她的男人,又想搶她的提干,還打她家的臉,她也配!?
不就是仗著她蘇家的家世影響橫向霸道!
蘇家都沒了,誰還看她家的面子,人走茶涼能堅持多久!
她倒要看看這個姓蘇的以后怎么辦!
……
徐珊氣呼呼的向著老爸的辦公室走去,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人影。
明明沒有見過幾次,但她一眼就能認出來那是蘇瀟瀟。
那矯情的樣子,整個軍區(qū)只有她!
“是你!姓蘇的!你還敢過來!”
蘇瀟瀟這時候正抱著手臂,有一搭沒一搭的跟眼前這個警衛(wèi)員聊著。
雖然外面很冷,但看著這個人一臉不耐煩,黑著臉不想看她,卻不得不回答她問題的樣子,就爽了不少。
她不舒服了,還能讓別人舒服?
既然他對她的敵意那么大,那索性就更大點吧!
正說著,就聽到旁邊傳來一個尖銳的女聲。
“說我嗎?”
蘇瀟瀟看到徐珊氣的臉色漲紅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就很是想笑。
她都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人見到她怎么這么生氣?
這個好像叫什么徐珊來著,之前好像對她男人宋廈有意思,然后和關(guān)姐有沖突,又在醫(yī)院被她懟了一通……除此之外還有什么嗎?
好像沒有了吧?
那這女人看到她怎么這么生氣?
這個姓徐的覬覦她男人,她都沒生氣,徐珊她自己生個屁的氣!
徐珊看著蘇瀟瀟一臉笑的樣子,更生氣了。
怒目圓瞪,指著蘇瀟瀟就開始罵道:
“你還敢過來!你是來求原諒的吧!”
“我告訴你,我和郭叔叔是不會原諒你的!”
“你怎么當這個主任的,當不好就不要當了,徇私枉法,不能公正做事,你也配當這個主任!”
“還有那個人,必須要開除,下級打上級,還是打的群架,這種影響太惡劣了!軍區(qū)不能要那樣的敗類!”
“你們辦公室必須要肅清!垃圾!”
……
徐立聽到外面的吵吵嚷嚷的聲音,眉頭當即一跳。
這聲音,那是相當熟悉,幾乎每天都能聽到,一聽就是自家閨女的聲音。
心頭頓覺不妙。
“見笑了,教女無方。”徐立感覺丟人的很,朝對面人歉意的笑了笑。
李叔輕抿了一口茶水,眼眸輕垂,沒有發(fā)表意見,更沒有要走的意思。
聽到聲音的時候,他也透過窗戶看到了。
正好是小蘇和徐家閨女來了,而更巧的是,他今天過來的目的也和她們有點關(guān)系。
嗯,準確來說是和小蘇有點關(guān)系。
徐家閨女要過來的話,也可以跟她說幾句,讓她好好收斂一下。
不過這也夠嗆,這閨女要是不下大力約束,算是廢了。
徐立有些尷尬,家丑不外揚,一般人也沒有要聽別人家丑的意思,或者說沒有這么明目張膽的。
可這個姓李的沒有要走的意思,連個臺階都沒給。
他也只能把外面的這玩意兒叫進來,免得把人丟到更多人面前。
“小興,把人叫進來,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話!”徐立黑著臉,沖著門外沉聲說道。
……
在外面。
蘇瀟瀟此時手癢的很。
這女人的嘴,和那個姓郭的,是一脈相承的吧!
怎么這么欠?
姓徐的怎么都不會遺傳到姓郭的呀!
難道這個郭主任和徐珊是親戚?還是啟蒙恩師?
怎么說話都這樣??!
蘇瀟瀟不屑地看了她一眼。
“你算個什么東西,哪兒有你說話的地方!”
“我大小還算個主任,你算個什么,文工團澆糞水的一朵花嗎?閉上你的臭嘴!”
“沒點規(guī)矩,什么身份就來插嘴……”蘇瀟瀟不由得低聲嘟囔。
這徐珊算個什么東西,懂不懂點規(guī)矩,什么身份做什么事兒。
徐立給的底氣就這么足?不怕丟徐立的人?
誰家的二代這么低質(zhì)量!
這2.0算是廢了,沒升級還倒退了不少,建議重新開個小號……
“兩位同志,請保持安靜……領(lǐng)導(dǎo)叫你們進去?!?br/>
警衛(wèi)韋興聽到里面?zhèn)鱽淼穆曇簦D時松了口氣。
這兩個姑奶奶要是打起來,他可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領(lǐng)導(dǎo)也是哪個都不想招惹,他一個小警衛(wèi)更是這樣了!哪個他都惹不起!
聽到讓他們進去的話后,韋興也沒有看熱鬧的想法。
給她們打開門后,就連忙退出去了。
……
徐珊斜了她一眼,如同斗勝的公雞,高昂著頭,挺了挺胸,走了進去。
蘇瀟瀟看著她這丑而不自知的樣子,嗤了一聲。
小丑。
“爸~你昨天怎么沒有回家……”
徐珊看也不看徐立對面的人,見到他就開始可憐巴巴的撒嬌。
蘇瀟瀟看到這場面,都想替徐立尷尬一下。
徐立眼前這人不說是平級還是下屬,就沖著她們進來了,這人還沒走,就說明不是無名小卒,分量足足的。
結(jié)果徐珊連個問好都沒有,就這么忽視過去了……
也不知道徐立是怎么教育的女兒……
“徐領(lǐng)導(dǎo)好,李副團長好?!?br/>
蘇瀟瀟在徐立的辦公室看到李叔,是相當驚訝,連忙鞠躬問好。
她和李叔接觸的機會不多,除了在宋廈的病房,就是在軍區(qū)食堂的偶然遇到了。
沒想到今天在這里見了。
據(jù)她所知,李叔和徐立領(lǐng)導(dǎo)可沒有什么業(yè)務(wù)交際。
這兩聲不同的問好,直讓徐立肉眼可見的黑了臉。
深感丟人。
“小蘇啊!你怎么過來了,有什么事兒嗎?”
徐立理都不理自家那閨女的話,向著蘇瀟瀟,笑瞇瞇地和煦問道。
“沒什么大事兒,只是想讓領(lǐng)導(dǎo)指導(dǎo)一下工作。”
蘇瀟瀟同樣沒有理會徐珊,客氣笑道。
徐立一愣,心里怎么想的不說,臉上笑的是更慈祥了。
“好啊,那是應(yīng)該的,求之不得。”
“只不過我這一個外行,對宣傳工作不精通,對你們指手畫腳可不好,咱們相互交流一下就行。”
徐立這個老狐貍,本能覺得這妮子沒憋什么好屁。
但因為外部的各方面原因,他是不可能對這妮子做什么的。
對于她,只能糊弄著,或者來點軟的。
太強硬的方法是一個都不能??!
這就是人家家世的底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