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暖跑了好幾個提供材料的地方,總算是把那份大訂單的材料給找到了,這是第一次接到這么大的訂單,所以夏初暖覺得一定要好好的對待才可以。
“暖暖姐,你這一天都不在店里的,你是不知道今天店里的生意是有多么的好,蛋糕都買完了?!卑兹锟粗湛杖缫驳臋淮盁o奈的說道。
夏初暖也看了一眼櫥窗,還真的是。
反正這事情總算是完了,夏初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才五點。
但是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去接孩子們了,但是看這個樣子,今天晚上要是沒有把這些甜點做出來的話,明天就沒有的蛋糕賣了。
沒有辦法的夏初暖現(xiàn)在想了一下誰可以接小孩。
姑姑的話,恐怕是不太行的,因為人家很有可能現(xiàn)在在M洲,她也不好意思打電話過去打擾,而江昱霖的話,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公司里頭可能還有事情等著他去做,所以也沒有空去接小孩。
夏初暖再認(rèn)真的想了一下,最后想起來盛清清之前和她說過,她雇主家的小孩和江萊還有夏子真他們是在一個學(xué)校的。
夏初暖這么一想,就拿出了手機給盛清清發(fā)了一條信息。
夏初暖:【待會兒你去接僑熙的時候,順便去接一下夏子真和江萊,多謝。】
夏初暖等了一會兒,可能人家現(xiàn)在正在忙,所以沒有回復(fù)她的信息,于是她也不再等下去了,收了手機就和白蕊說:“那我現(xiàn)在就去把明天的蛋糕做出來,你收拾一下店里,就可以下班了?!?br/>
白蕊點了點頭,“好,暖暖姐,我把店里頭的衛(wèi)生弄一下就下班了哈。”
“嗯?!?br/>
夏初暖應(yīng)了一聲,就走到了后廚去準(zhǔn)備了。
餐廳里頭,白蕊把暫停營業(yè)的牌子掛在了門口上,然后打掃了一下衛(wèi)生就差不多下班了。
店里,白蕊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小燈,這是向來就有的習(xí)慣,好讓夏初暖待會兒出來的時候不會覺得餐廳里頭太黑了。
……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晚上七點鐘,江昱霖才從JD大廈離開,他現(xiàn)在回家要好好的布置一下家里頭的大事現(xiàn)場,絕對是不可以看出破綻的那種。
接著,就等到夏初暖回來,然后后面的事情就是順利的住進夏初暖的家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先吃一碗熱騰騰的面先。
江昱霖廚藝不好,會做的也就是簡單的泡面,水煮的東西。
翻了一下冰箱看了一下,最后在冷藏室的最上層找到了一大包的速食面。
這是什么時候買的,江昱霖也不知道,而且才住進來沒有多久,江昱霖也只能認(rèn)為這個可能是夏初暖一早就買好了然后放在這里的了。
江昱霖從這里頭拿了一包出來,緊接著就走到了餐桌的旁邊,拿了一個碗來放這些面。
江昱霖把面還有調(diào)料都放在了碗里,現(xiàn)在就等著桌子上的水開了。
期間等著水開的時間有些無聊,江昱霖先去沙發(fā)上小瞇了一會兒,再和幾口的純凈水,這才算是完了。
本來就是想著先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的,結(jié)果不知不覺間的就睡了過去。
餐廳里頭的水已經(jīng)開了,“咕嚕咕嚕”的冒著泡,江昱霖睡得沉自然也是沒有聽見,等到了最后,開水的翻滾聲最后也變成了平靜。
最后把江昱霖吵醒的是一陣陣的敲門聲還有手機的鈴聲。
江昱霖迷瞪的醒了過來,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頭的聯(lián)系人是夏初暖。
按了一下接聽鍵,把手機放在了耳邊站起了身,“暖暖?”
“快點把門開開,我剛剛回來的時候看到你把車子停在樓下了,所以你現(xiàn)在是在家里,趕緊開一下門?!?br/>
夏初暖對著江昱霖說完了一大串就把手機給掛了。
她剛剛在蛋糕店里頭一做完了蛋糕,看了一眼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很晚了,就急的回來。
結(jié)果小電驢在路上開到了一半的時候沒電了,這讓她想起來,今天白天跑了那么遠的地方訂購做蛋糕的材料,跑回來的時候忘記了要給小電驢充電了……
所以這一路上,夏初暖是推著小電驢回來的,這走的差點沒把她給累死。
剛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去盛清清的家里頭把孩子給接回來,就直接先蹦江昱霖的家來了。
等到江昱霖從里頭把門一開,夏初暖就看著他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江昱霖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這一問,今天早上的事情頓時被打的煙消云散了一般。
早上的這一場小小的烏龍事件也就算是這么的過去了,兩個人也丟不想提,更何況這一趟也不是為了這一件事情來的。
江昱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發(fā)現(xiàn)從他剛剛到家到坐在沙發(fā)上小瞇了片刻為止,已經(jīng)過去了四十五分鐘了,這讓江昱霖有些震驚,居然會睡了這么久。
“我也才剛到家沒多久?!苯帕氐拈_口。
夏初暖抬手碰觸到江昱霖額頭的皮膚,等了片刻后,才說:“我聽說你這兩天沒有好好的吃飯,犯胃病了?”
“……”江昱霖擰緊眉頭,他本來一開始就是不想要讓夏初暖擔(dān)心的,聽到她說的字眼里頭的“聽說”兩個字,江昱霖也就知道是誰和夏初暖說的了。
整天都在他身邊做事情,對他的一切幾乎都了如指掌的除了許毅,那么還會有誰呢?
“你先別說話,我先問你?!毕某跖逯粡埬樚貏e嚴(yán)肅的開口說:“我就問你,你今天的早餐還有午餐吃了些什么?昨天吃了幾頓?前天又吃了幾頓?”
“……”江昱霖?fù)沃T口的門框,一句話丟說不出來。
還能說什么?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就喝了幾口水,準(zhǔn)備待會兒吃泡面了,昨天和前天的話,也真的是太忙了,根本就來不及吃一些什么東西,也就晚上的時候才有一點點空閑的時間吃了一些。
“江昱霖你以后能不能好好的吃點東西?別再作踐自己的身體了,要不是許毅告訴我的話,我恐怕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的吃飯,今天還犯了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