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她小時候, 被蔣嫣追在身后喊著姐姐, 還是長大之后蔣嫣的一句蔣妤姐, 她都不曾將蔣嫣放在心上過。
在那些睡前故事里, 她恐懼繼母, 也恐懼著繼母帶來的看似溫柔善良實則邪惡的繼妹。
她害怕繼母奪走她媽媽的丈夫,更害怕繼妹奪走她的爸爸。
可似乎越是擔心, 就越是無能為力。
媽媽的丈夫沒了, 她的爸爸也沒了。
“啊后媽”陶蓁蓁下意識說了這幾個字,說出口這才略覺不妥, 表情為難, “不是蔣妤姐, 我不是存心的?!?br/>
蔣妤毫不在意,“沒事,都過去了。”
陶蓁蓁心虛地笑笑。蔣妤奇怪地看著她,“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陶蓁蓁還真有許多想問的, 那些網(wǎng)上被人整理的揣測,她是真的很想一個一個的列出來問蔣妤, 究竟哪一個是真的。
可這畢竟是蔣妤自己的私事,再想問, 也沒敢問。
“沒有了?!?br/>
蔣妤點頭, 眼神瞟向門口方向,往后一靠,無奈笑道“看來這期節(jié)目之后你們挺閑的, 竟然還有時間在我這聽墻角要不要進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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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人登時一哄而散。
蔣妤略覺得好笑,似乎又想起什么來,抬頭望向陶蓁蓁,問道“陳軻呢這兩天怎么不見他人影”
“陳軻啊,不知道誒,我還以為他向您請假了,怎么他沒請假嗎無故曠工”
“這家伙,搞什么”
“蔣妤姐,您別生氣,陳軻不是無故曠工沒有責任感的人,一定是發(fā)生什么事了,我待會聯(lián)系下他?!?br/>
蔣妤也明白,陳軻不是個不打招呼的人,可這都兩天了,一個電話沒有,實在是可疑。
“行了,你先出去工作吧?!?br/>
陶蓁蓁點頭,“好的。”
陶蓁蓁剛離開,蔣妤手邊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打電話過來的是沈譽川。
蔣妤接過電話,單刀直入,“有事”
沈譽川低沉渾厚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想邀請你參加我盛世娛樂創(chuàng)辦的運動員基金會的成立儀式,怎么樣蔣主播,賞臉嗎”
蔣妤輕笑了聲,將手機從左手換到右手,“沈總不愧是沈總,總能想辦法將利益最大化,一個運動員基金會,貴公司最近所有的難題都迎刃而解了,這一招,高”
“蔣主播不必這么埋汰我,我其實對那些拿下冠軍的運動員心懷敬意,不僅僅是因為想解決公司的問題,更大的原因,我也想為社會,為國家,為你,盡一份綿薄之力。”
“這可不是什么綿薄之力,沈總謙虛了?!?br/>
“那么蔣主播賞不賞臉”
蔣妤揉著眉心,疲憊卷上眉梢,不由自主的凝眉閉眼,“這種名利雙收的事情我還是不參與了,沈總出錢出力還出人,這功勞,我可不敢沾?!?br/>
沈譽川電話里一聲笑,“看來蔣主播是鐵了心想拒絕”
“基金會最重要的是沈總,是盛世娛樂,以及那些運動員,我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沈總厚愛了。”
你來我往的三言兩語瓦解了沈譽川的堅持,太過直白的拒絕,實在讓人無法迂回。
沈譽川嘆氣,“好吧,既然你堅持,那我就不堅持了,蔣主播,下次有機會,還請給我一個請你吃飯的機會,畢竟我對蔣主播仰慕已久,很想進一步與蔣主播交流?!?br/>
蔣妤敷衍道“以后再說,我現(xiàn)在有要事,就不多說了?!?br/>
“要事是因為網(wǎng)上那些流言嗎”
蔣妤眉心緊擰,“你干的”
關(guān)于網(wǎng)上流傳的那個帖子,蔣妤思來想去,能在許薄蘇的影響之下還能安然存在的,也就那么幾個人。
一一排除,沈譽川可能性很大。
更何況沈譽川經(jīng)營著一家娛樂公司,關(guān)于網(wǎng)上這種事情,最懂得如何經(jīng)營。
“蔣主播高看我了,我人在上海,而你在北京,我們之間相識也不太久,這種事情還真不是我一個局外人能杜撰出來的,我只是小小的推波助瀾一把,畢竟我看那帖子里說的,蔣主播受委屈了?!?br/>
蔣妤冷笑。
她真是沒想到,竟然也有這么一天,在沈譽川嘴里聽到你受委屈了這五個字。
沈譽川習慣于帶有色眼鏡看人,在他心目中,所有娛樂圈的女人都是一個樣,所以上輩子,不拿正眼瞧她,認為自己處心積慮與他傳緋聞,就是著急想上位。
“委屈算不上,就是些流言蜚語,真真假假各參半,不用管?!?br/>
“蔣主播還真是豁達,我喜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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