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嗎?!葉幽幽瞪大眼睛等著顧瑾寒,一臉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伯母有可能沒有去世,她還活著?
顧瑾寒點了點頭,沒說話。
葉幽幽臉上一喜,太好了!
這世上,沒有什么比失而復(fù)得更美好的事情了,尤其是親人。
葉幽幽看著顧瑾寒,替他感到高興之余,心里的疑問也跟著來了。
顧瑾寒,為什么……
顧瑾寒打斷葉幽幽的話,這件事情我還在調(diào)查,三言兩句也說不清楚,等我調(diào)查清楚了再和你說。
顧瑾寒沒有告訴葉幽幽母親現(xiàn)在在溫顥塵手里,他擔(dān)心她知道了以后會去找溫顥塵。
這樣啊,那好吧。葉幽幽點了點頭,倒沒有什么懷疑。
顧瑾寒看著葉幽幽,昨晚得知這件事情,太著急了去調(diào)查了,所以就沒和你說,讓你擔(dān)心了。
葉幽幽抿了抿唇,我還以為是w做了什么呢。
放心,他的事情,我能應(yīng)付得過來。
你有事情不能瞞著我。葉幽幽抓住顧瑾寒的胳膊,認真的說:有什么我們一起面對,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出謀劃策,畢竟……我在寂滅待了幾年……
只要w不過分,葉幽幽是不會出賣他的,但如果,他做的事情威脅到了顧瑾寒,那她就只有對不起他的救命之恩了。
顧瑾寒看出了葉幽幽眼里的猶豫,沒有多想什么,好,我答應(yīng)你。
……
晚上。
突然下起了大雨。
顧瑾寒坐在書房里,面前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正在看資料。
窗外狂風(fēng)大作,室內(nèi)安靜無聲。
敲門聲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進來。
管家亮叔推門進來,大少爺,牧先生來了。
顧瑾寒點了一下,請他進來。
牧先生,請。
牧南楓走進書房,身上穿著一身條紋正裝西服,看樣子是剛結(jié)束某個酒會趕過來的。
顧瑾寒看著他,揚了揚下巴,坐吧。
怎么了?牧南楓坐下來,看了一眼顧瑾寒面前放著的資料,是和寂滅有關(guān)的。
我聽趙逸說,昨天你和溫顥塵見面了?牧南楓皺著眉頭,語氣沉沉。
顧瑾寒點了一下頭,把昨天的事情經(jīng)過大概和牧南楓說了一下。
牧南楓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里閃過一絲復(fù)雜的光。
異瞳白家的事情查得怎么樣了?顧瑾寒問道。
我正準備和你說。提到這個,牧南楓的神色變得嚴肅了很多。
最開始得到的線索是在陽城,我親自去了一趟,但是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不過上周我打聽到了另外一個消息。
顧瑾寒皺了皺眉,用眼神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是這樣,我無意中聽人說起,異瞳白家的后人三十多年前曾在帝都出現(xiàn)過,但是后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之間消失了,從那以后,再沒有蹤跡。
牧南楓頓了頓,繼續(xù)道: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據(jù)說,喬家當年移民海外,似乎和白家有關(guān)系。
嗯?顧瑾寒一聽,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喬家?
怎么又和喬家扯上關(guān)系了?
牧南楓點點頭,喬家的事情本來就不好查,現(xiàn)在又加上異瞳白家,查起來更是難上加難,想要把這件事情查清楚,估計還要再過一段時間。
顧瑾寒盯著桌面上的某一點,眸光犀利,咱們和喬家的那個合作項目,喬家準備什么時候來帝都洽談?
我回國前見過喬遠驍,說是他們公司遇到了一點麻煩,原定的五月份來華夏的計劃不得不推后兩個月,預(yù)計要七月份去了。
顧瑾寒盯著面前有關(guān)寂滅的資料,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告訴他們,最遲七月初,如果七月十號之前還不能到帝都洽談的話,那合作的事情就免談。
再有兩天就是六月了,他最多再等他們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如果喬家沒有誠意合作,他也沒有必要浪費時間等下去。
最主要的是,他現(xiàn)在的重心是對付寂滅,如果不能盡快落實那個合作項目,后面對他們會很不利。
好,我明天就聯(lián)系喬遠驍。
牧南楓看著顧瑾寒,頓了一下,問道:有關(guān)于白家的事情,要不要向喬家打聽打聽。
顧瑾寒搖了搖頭,暫時不用。
如果喬家和白家真有什么聯(lián)系的話,他們這么貿(mào)然去打聽,對方不僅什么也不會說,還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好。牧南楓點了點頭。
顧瑾寒想了想,對牧南楓道:有件事,我想先告訴你。
什么事?你說。
我媽還活著。
牧南楓一怔,滿臉不敢置信,你說什么?伯母她……
顧瑾寒點了點頭,一想到母親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他的心緒也還是難以平復(fù)。
太好了。牧南楓面上一喜,旋即反應(yīng)過來什么,那她現(xiàn)在……
在溫顥塵手里。
牧南楓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這一切,都是溫顥塵算計好了的。顧瑾寒瞇了瞇眼睛,眼里迸射出一絲殺氣,不管是幽幽,還有媽,都是他一開始設(shè)計好的。
顧瑾寒緊緊的捏著拳頭,額頭上青筋畢現(xiàn)。
牧南楓沉思了片刻,問道:你有什么打算?
既然顧母現(xiàn)在在溫顥塵手里,那在把她救出來之前,他們都不能輕舉妄動,否者,顧母就危險了。
溫顥塵是把我媽當成了她手里的王牌,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用,正巧,這也給了我救她的機會……
牧南楓點點頭,對顧瑾寒的話不置可否。
……
牧南楓在帝苑一號和顧瑾寒商量完事情后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
他告辭離開,坐在車上,看著窗外的雨夜。
雷聲轟鳴,時不時伴隨著幾道閃電劃破夜空。
牧南楓捏了捏眉心,對充當司機的牧遠道:在前面的酒吧靠邊停車。
是。
牧遠在路邊將車停穩(wěn),然后下車撐傘。
牧南楓彎腰從車里出來,大步走進了酒吧。
估計因為今晚是雨夜的原因,酒吧人并不多。
牧南楓隨便找了個卡座坐了下來,點了杯威士忌。添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