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然草?!”玉盒內(nèi)一株火紅色草藥安靜的躺在其中,通透的皮表下可以看到一根根的細莖。
赤然草有著很強的治愈能力,這種草藥用來治療傷勢再好不過了。使用起來也方便的很,直接嚼碎吃下去便是,并且它的味道還是美味香甜。
玉以鳳笑嘻嘻收下,招呼著召平一家人進屋里坐。不知道是不是定律,這每當發(fā)生點高興的事情總是會出現(xiàn)一些不和諧的東西。
院門口一聲:“地龍嶺,丘克到。”
“丘克又來干什么?”召平立馬站了起來,上次召序凝源的時候他來搗亂的事情都沒有去找他算賬,現(xiàn)在又來這里。召平可謂是牽動了怒火。怒氣沖沖的走了出去。本來召平也不是這個性格,一個生意人再怎么樣也不會這么的冒失,可見他委實是被丘克氣的不淺。
這一下大家也都激起了內(nèi)心的怒氣,玉浩走上前來:“崗主,這些年地龍嶺和我們的摩擦不斷。他丘克可真是越來越囂張了,要不我們先下手直接把那伙賊人給滅了就好?!?br/>
“沒錯。上次在山里打獵的時候,他們弄傷了我們好幾個弟兄!”召聞也跟著講道。一時間眾人紛紛就要動手的架勢。
“把心放寬,他丘克已經(jīng)沒有囂張的資本了!”玉聿只是微微一笑便走了出去。
院子內(nèi),召平站于丘克身前,瞪著他:“你來這里又要干什么?”
丘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說你倒也是好笑,這做生意還能把腦子做木訥了不成?我來這里自然是來送凝源禮來了?!闭f著,丘小克從一邊走了出來,捧著一柄銹跡斑斑的鋼刀遞給召平?!耙稽c薄禮,還請笑納!”
“你!”召平揚起拳頭就要砸下去。一道身影急速閃過,一只手攔住了召平落下去的拳頭?!吧园参鹪?,”玉聿出現(xiàn)在召平面前平靜道。
被攔了下來,召平這也就逐漸冷靜了下來。其實這樣的事情還是心中沖動,那怒火在作怪,有一把火在燒的感覺,只要遇了水,一潑便澆滅了。
玉聿看到召平冷靜了下來,這才把手松開,向著丘克微笑道:“丘大嶺主,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兄弟給你開了個玩笑,哈哈哈?!薄皯摏]能把你嚇到吧?”
丘克一揮手,不但不怒反而跟著笑道:“沒有,沒有?!薄罢倨叫值芎臀覀冮_玩笑,我豈會不知,這不才沒有躲的嘛。”丘克這么多年來,頭腦是變得越來越聰明,便連說話都井然有序。
“那就好,還請這邊坐?!庇耥残χ?,“以鳳,把這重禮好好保管起來!”“好好保管”這幾個字玉聿聲音之重,重如山岳。
玉以鳳當然明白其中的道理,笑著接過銹拙爛刀。擺開架勢唰唰的揮了起來,玉以鳳法力運到刀身上,用力一抖,刀身嘎然而斷。假裝不可思議的樣子:“呀?丘嶺主,你這刀被我弄斷了,真的是羞澀難堪,以鳳卻沒能想到這刀既是這般脆落,該不是你們地龍嶺的護衛(wèi)用的皆是這模樣的銹刀吧?”臉上又變成擔心神色,神似:“誒,這可怎么是好?要是你們地龍嶺生了什么危機,卻沒有好刀的話,也可以來我城崗借的嘛,是吧?你且大可放心,我城崗一向大方。只要你開口,我定然是要借給你的,多少都給?!?br/>
話一說完,城崗人紛紛開口哈哈的大笑了起來?!斑@話不錯,只要丘嶺主開口,我一定是借刀給你!”季天亮也插上一句話,“城崗武器不只是刀,你要是需要的話,都借給你便是了。哈哈?!?br/>
丘克臉色頓時變成了豬肝色:“這就不麻煩城崗勇士了?!闭f完就坐了下來,一言不發(fā)。
屋內(nèi)。
“哈哈,真痛快??!”召平還在笑,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看那丘克的臉都變成豬肝了,還是以鳳說話中聽。”
大家圍在屋內(nèi)的大桌子上用餐,“崗主,這地龍嶺最近可真是太過火了點,我們一再忍讓也不是辦法?!奔咎斐鹫f著,夾著一塊肉送進嘴里。
玉聿當然知道地龍嶺的所作所為,可是一旦發(fā)生戰(zhàn)爭,那么苦的還不是兩地的百姓,他們只是求個安居,他們沒有錯,錯的只是那領(lǐng)導之人。玉聿就是不愿意看到家破人亡的場面,這才一忍再忍的。
“我不愿看到煙火四起的場景,我相信在座各位也并不愿意看到。這便是為何一直忍讓地龍嶺的原因,不過你們大可放心,我玉聿今日話下此言,必定讓丘克失去那一點驕傲!”
這么多人,知道玉聿達到化虛境的除了玉聿本人,便只有景雪與玉以鳳了。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就是想等到一個合適的機會,突然給丘克一個沉重的打擊。
化虛境這一瓶頸,沒有足夠的機遇是沒有辦法達到的。就好比玉聿,要是沒有得到玉以鳳給的紅色果子,也不知道他達到化虛境還要等多久,更或許是一輩子都達不到這個境界。
聽到玉聿這么說,大家都沒有再做太多的說法。到底誰都不愿意惹起戰(zhàn)爭。他們要的是安靜的生活,戰(zhàn)爭并不是目的。這個世界,為什么所有人都是在不斷的追求實力?那便是因為他們想要變得更強,才能不被欺壓。歸根結(jié)底就是想要一個安靜的生活。平淡一點無所謂,高興快活的過了這一世才是好過活。
玉聿他們是這么想的,可是有的人卻窺伺別人的東西。
屋外,一聲巨響傳了過來!隨著是盤子桌子碎了一地的聲音。
“怎么了?”也不管吃沒吃飽飯,全都站了起來,向外面走去。
“你們這個菜是讓人吃的嗎?咸的咸,辣的辣,甜的甜,苦的苦!真不知道城崗一天到晚就吃這些東西?”丘克表情極度的生氣,在他身旁是翻倒的桌子與一地的碎碗碎盤和亂七八糟的菜肴。
這一頓飯,玉聿是請的全城崗最好的廚師做的。就算是在挑剔的人,也不會覺得難以下咽。丘克這一行徑明顯就是來搗亂的。想把剛才玉以鳳那一下給討回來。
饒是玉聿脾氣再好,也經(jīng)不住丘克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沖下去,一把抓住丘克的衣襟,怒道:“愛吃你就吃,不愛吃便給我滾就是了,我玉聿還丟不起你這樣的人!”
惹得玉聿發(fā)怒,丘克就是想要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當下反而笑了:“玉崗主不要動怒,這菜我是真的吃不慣,剛剛起身太快了,不小心把這飯桌給弄倒了。還忘不要見怪才好?!彼肋€沒有徹底到與玉聿識破臉皮的時候,硬對硬的和城崗拼的話,獲勝的機會不大。所以他在等,等到能施展詭計的時候。
今天是玉以鳳凝聚法源的大好日子,玉聿是真的不想搞出什么來。放開丘克的衣襟,瞪著他:“我不與你一般見識是因為不想生靈涂炭。你若是想引發(fā)戰(zhàn)爭,你覺得我玉聿,我城崗青衣衛(wèi)會怕你?”
“玉崗主此言差矣!我可是從未說過想要引發(fā)戰(zhàn)爭,也從來沒有這么想過。玉崗主千萬不要聽信小人之言,一頂頂?shù)淖飷好弊涌墼谖业念^上?!鼻鹂朔瘩g道,一邊說著還一邊看向季天仇等人。
“你!”季天亮就要沖上前去。一把被季天仇拉住了,眼神示意別沖動。
“要說小人,眼前就有一個!”玉聿袖子一揮,“今天便不與你一般見識,那么我就不送了?!?br/>
丘克微微一愣,也能忍:“是這樣的,按照規(guī)矩。這一天凝源之人是可以被挑戰(zhàn)的,小兒不才,想要與貴公子比試一番,不知道敢不敢?”說罷,丘小克走上前指著玉以鳳:“你敢嗎?”
玉以鳳也不動怒,只是笑笑,看著丘小克就像是在看笑話一般:“手下敗將,有什么資格?”
“你!……”丘小克氣得不輕。上一次在召序家里,他一個法師,卻輸給了一個還未凝聚法源的平常人,已經(jīng)是丟臉丟到那娘肚子里去了,所以這一次他卻是要找回面子來,這才要和玉以鳳一較高下。沒想到玉以鳳既然這樣說,明顯是不給他機會了。
“別你,你你的?!庇褚曾P望著天空,眼睛一瞇一瞇的,有點玩世不恭的模樣,“這樣可好,今兒個天氣甚好,我這心情也痛快。就給你這個機會,不過你要是輸了,你們父子二人可皆要脫光衣服走回去,怎樣?”
這話一說出口,丘小克看向丘克,拿不定注意。
“可以?!鼻鹂耍翱梢悄爿斄四??”
“我輸了?”玉以鳳,“我的這個條件只是說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當我沒說,卻沒想到你也只有這點膽量,我還以為你們父子二人皆是膽大如熊的,卻原來是狗。還是回你的地龍嶺去吧,莫要再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真的不好看?!?br/>
“回你的地龍嶺去吧!”“回去種種地什么的,就別出來了!”大家也跟著起哄。
“好,我就答應你?!鼻鹂藞远ǖ恼f著。
“我又沒問你,我問的是你兒子,又不是你與我打!”玉以鳳,“怎么樣?丘小克?你敢是不敢?”
“有何不敢?來便是了!”丘小克也是十分肯定的回答著。
突然,玉以鳳眼神一變。一股凌厲的寒芒在眼眸中閃爍,臉上露出死神般邪惡的微笑:“敗了你,只需一招便可。”話語宛如一道利箭,直朝丘小克而去。
“狂妄?!?br/>
一旁的玉聿與景雪等人,也不加阻攔,反而是叫客人散開,給他們騰出一大塊場地來。“以鳳哥,虐他,摧殘他,蹂躪他,我最喜歡看豬頭了?!闭傩蛟谝贿叴舐暤暮艉?。
丘克,在一邊賤賤的笑著,看玉以鳳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