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凡的府中,他依然再給月輕舞解釋自己的方法。
月輕舞逐漸明白了李世凡的話,有些驚喜的說道:“如此一來,如果混入安泰城的那些人,身上的陣法已經(jīng)被改變。那么他的雕像也會改變!”
“那么我們就可以根據(jù)某人雕像的變化,反過來倒推這個雕像的本尊身體是不是發(fā)生了變化!”
李世凡捻須微笑,說道:“對,就是這個意思?!?br/>
“這聽起來真的是個不錯的主意,可是你剛才說時間不夠用是什么意思?”月起舞又奇怪的問道。
“時間不夠的意思就是,要完成這個計劃需要很長的時間!”
“第一,完成那些雕像非常需要時間!”
“當初我按照魔皇阿布凱的要求,總共在一千零三個人族修士身上構建了法陣?!?br/>
“我只知道這一千零三個人中,肯定會有人被派往安泰城,但是最終卻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被派往了安泰城,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派往了安泰城!”
“所以,我要做雕像,最穩(wěn)妥的方法就是將那一千零三名修士的雕像全都做出來!”
“只有這樣,無論是誰被派往了安泰城,只要我在他身上構建的法陣有了變化,他的掉線肯定也會發(fā)生變化!”
“可是要用神土給這些人制成雕像,是件非常繁復的工作,何況總共要制作一千多個!”
“我每天最多能制作十個,要想制作一千零三個,也得三個多月!”
“何況我不能每天從早到晚,什么都不做,只是埋頭制作雕像的。吸血魔族的那幫家伙可是經(jīng)常給我安排各種莫名其妙的任務的了!”
月輕舞聽著李世凡的話,眉頭也漸漸地皺起來,說道:“這的確是個很麻煩的問題,可惜我不知道那一千零三個人族修士都是長得什么模樣,不然我也可以幫你制造幾個,多少加快一下速度?!?br/>
“呵呵,就你那技術,還是算了吧!如果制造的雕像和本尊差的太多,即便雕像的身上有本尊的頭發(fā),雙方也不會產(chǎn)生什么因果關聯(lián)!”李世凡苦笑道。
月輕舞雖然也是半步地仙,但是術業(yè)有專攻,論仗劍沙場,痛快殺敵,無論是單打獨斗,還是臨陣指揮,月輕舞都能高李世凡很多。
可是要論起雕像等等這些細巧功夫,月輕舞就遠遠不如李世凡了。
李清羽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動手在不斷的揉搓,拿捏手中的神土。
他的動作非常的細致用心,好像不是制造一個雕像,而是在制造一個真正的有血有肉的生命一般!
“其實,耗費時間的不只是我制作每個人雕像的過程。”李世凡忽然又道。
“那么,還有什么非常耗費時間?”
月輕舞隨口問道,眼睛就一眨不眨的看著李世凡手上的動作,漸漸地,李世凡手中的神土,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人的形狀。
“這些雕像做成之后,我會在它們身上也構架起法陣,這法陣和雕像本尊身上的法陣是一樣的?!薄耙驗橄嗝蚕嗤砩戏囈粯?,而且泥胎里面還有本尊的一縷頭發(fā),所以,當本尊身上的法陣被改造后,雕像身體上的法陣也會改變!”
“但是這個變化的過程是緩慢的!”
“有可能本尊身體內(nèi)的法陣已經(jīng)被修改了一個月,他們雕像身上的法陣才開始不斷的改變?”
“一個月??!可以發(fā)生很多事情了!”
李世凡雖然雙手依然在不斷的捏小人,口中卻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一個月,這個倒是可以接受,但是你捏小人的速度實在太慢,不能接受?。 ?br/>
“這可是得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吸血魔族要舉行全人宴,可能不會等這么長的時間?!痹螺p舞眉頭緊皺的說道。
“所以我說,這個方法基本也沒有成功的可能性嘛!”李世凡說道。
月輕舞卻鄭重的說道:“但我還是認為,這個方法值得一試!畢竟除開這個方法,我們沒有任何的方法能和天雷軍取得聯(lián)系!”
“何苦你剛才說的也是基本沒有成功的可能性,但是萬一就成功了呢?”
“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
“畢竟你說的最短需要三個多月的時間,那是指將一千零三個修士的雕像全部捏出來,所需要的時間?!?br/>
月輕舞的視線依然集中到李世凡手中,繼續(xù)道:“比如你手中這個雕像,再過半個時辰,應該就能完成了,豈不是再過一兩個月,我們就能知道它的本尊是不是已經(jīng)被龍飛改造了?”
“一兩個月的時間內(nèi),吸血魔族的全人宴可能還不會召開!”
月輕舞說的問題,李世凡當然也早就想到了,只是這種可能性實在太低了。
但他還是笑道:“好吧,那我就繼續(xù)將這小人捏下去!至于我們的計劃能不能成功,就看天安排了?!?br/>
說完之后,他想了一下,然后又道:“其實剛才雖然我們占卜失敗,但是我推斷那些被派到安泰城的修士,很可能已經(jīng)被天雷軍發(fā)現(xiàn)了?!?br/>
月輕舞微微一怔,說道:“你憑什么這么推斷?”
“我在那些人身體上架構法陣時,用手法留下了明顯的缺陷!”
“那些缺陷雖然明顯,一般的人族修士和吸血魔都是無法發(fā)現(xiàn)的,但是人族的地仙卻能輕易的發(fā)現(xiàn)這些缺陷!”
李世凡說道。
“可是這個時候,這些人應該才趕到安泰城不長時間,你怎么知道他們已經(jīng)被天雷軍的地仙發(fā)現(xiàn)了呢?”月輕舞微微皺眉說道。
“現(xiàn)在我們對天雷軍的信息所知甚少,但是根據(jù)我們的經(jīng)驗推斷,天雷軍要舉行大演兵,安保措施肯定會非常的強!”
“他們肯定也害怕吸血魔族會派奸細過去,所以肯定要對進入安泰城觀禮的人進行大排查!”
李世凡說道。
“即便他們要排查,也用不著地仙親自參與吧?”月輕舞疑惑道。
李世凡卻擺擺手,語氣有些堅定的說道:“不,我和你的觀點恰恰相反,我認為天雷軍肯定會安排地仙親自主持安保工作,對進入安泰城的人一一進行排查?!?br/>
“你又憑什么這么認為呢?”月輕舞又道。
“憑我對天雷軍統(tǒng)帥龍飛的了解?!崩钍婪沧孕诺恼f道。
“憑你對天雷軍統(tǒng)帥龍飛的了解?你什么時候見過龍飛?”月輕舞納悶問道。
“我從來沒有見過龍飛,但是我知道天雷軍的戰(zhàn)績!我對天雷軍和吸血魔族發(fā)生的幾次戰(zhàn)役,都進行過仔細的研究!”
“通過這些研究我發(fā)現(xiàn),天雷軍之所以能取得這些勝利,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計劃時謹小慎微,作戰(zhàn)時大膽勇敢!”
李世凡正在捏小人的動作稍稍停了一下,滿臉肅然的說道。
“什么意思?能不能仔細解釋一下?”月輕舞納悶說道。
李世凡點點頭,手中繼續(xù)捏小人,口中卻給月輕舞解釋道:“天雷軍自從起兵反抗吸血魔族以來,之所以能夠連戰(zhàn)連捷,從飄搖不定,到現(xiàn)在有了一席之地,我認為是因為天雷軍在每次戰(zhàn)斗之前,都會做好詳細的戰(zhàn)斗計劃!”
“凡是預則立,不預則廢!”
“如果沒有詳細的作戰(zhàn)計劃,打死我也不信天雷軍能夠連戰(zhàn)連捷,取得現(xiàn)在這輝煌的戰(zhàn)績!”
“我認為他們不但有計劃,而是計劃會非常的詳細!”
“他們的幾乎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哪怕是一個單兵作戰(zhàn)的情況,他們在做戰(zhàn)前計劃的時候,也會盡量的做到完美?!?br/>
“而且他們在做計劃的時候,還不是只做一個計劃,而是會做出許多的預案,如果在戰(zhàn)斗的過程中突然發(fā)生了意外,他們立刻就會按照預案改變作戰(zhàn)計劃?!?br/>
“對天雷軍來說舉行大演兵也是一件大事,對于龍飛這樣一個謹小慎微,事事追求完美,將一切萬一全都消滅的人來說,肯定會做到萬無一失!”
“而要想做到真正的萬無一失,那就得讓人族地仙親自參與安保措施,去鑒別那些進入安泰城的觀禮者?!?br/>
“如果我這個判斷成立,那么吸血魔族的奸細被派到安太成之后,立刻就會被發(fā)現(xiàn)!”
“而以龍飛的陣法修為,他很容易就能把我在那些奸細身上架構的陣法,進行重新改造?!?br/>
“只要把那些陣法重新改造,那么天雷軍的歸一大陣,很輕易就能把那些奸細的靈魂進行同化!”
李世凡說的時候,月輕舞就靜靜的聽著。
一直等到李世凡將這番話說完,他才說道:“可是即便你的判斷是正確的,那些被派到安泰城的奸細已經(jīng)暴露。我們還是不知道那些暴露的人到底是誰啊。”
“我們不知道是誰,便還是不能和對方聯(lián)系,然后再通過他們和天雷軍取得聯(lián)系??!”
李世凡卻是微微一笑,說道:“輕舞兄,你還是太小看龍飛了!”
“如果我的推測是正確的,龍飛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那些奸細,那么他很輕松就能發(fā)現(xiàn)那些缺陷是有人故意留的?!?br/>
“他會馬上猜到我別有用心!他會猜到我已經(jīng)有叛變吸血魔族的想法!”
“因此,他可能會主動聯(lián)系我!”
月輕舞聽的滿面紅光,說道:“是不是?。坑羞@種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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