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時間,父母差不多該回來了!
他們雖然有自己的公司,而且公司還不小,但實際上他們并沒有多大的野心,現(xiàn)在的生活已經(jīng)很舒適。
而且對他們來說,更加看重的是家庭,所以一般情況下七點左右他們就會回家。
就在江銘擺好餐具之類的東西的時候,外面也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
不用想肯定是父母回來了,一般來說他姐回來的會比較晚,畢竟年輕人有沖勁,追求也會有所不同。
“爸媽,你們回來了!”
江銘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強壓著心里的激動的,多少萬年了終于再次見到了他們。
上一世,自己欠這兩個人太多太多。
江承天點點頭,趙香云則有意外的看了看江銘,又看了看那一桌子的菜。
“你這是?”
趙香云有點難以理解的問道。
平日里江銘很少回家吃飯,更別說往家里喊外賣了。
況且桌子上放的那些菜,看起來也不只是外賣那么簡單,應(yīng)該是從飯店弄回來的。
她根本就沒想過這些菜是江銘做的,或者說在她的認知里,江銘根本不存在這項技能。
“嗯,不錯不錯,雖然是外賣,但這么多花樣,看來你也是用心了!”
江承天雖然不是什么嚴父,但兒子跟父親之間的交流,向來都顯得有點生疏。
江銘也不在意,笑著說道:
“這是我自己做的,今天考完試回來的比較早,所以就提前把飯做了,剛要給你們打電話喊你們回家來吃飯,你們就回來了!”
“你是說這一桌子菜是你做的?”趙香云有點難以置信的說道。
并不是她不相信江銘,而是做飯這種事,她從未奢望過自己這個兒子來做。
不僅僅她,就連江承天也露出意外的神色。
江銘雖然吊兒郎當(dāng)不務(wù)正業(yè),但他有個優(yōu)點就是不說謊,從來都是什么樣的就是什么樣的,說話不會添油加醋。
江銘笑著說道:“是啊,你們工作一天也挺辛苦的,能做一點是一點嘛!對了,我姐還沒回來,要不給她打個電話,叫回家來吃飯吧,也好嘗嘗我的手藝!”
話雖然這么說,但實際上他喊他姐回來,并不是為了炫耀他的手藝,他只是單純的想要早點見到她而已。
江銘反常的樣子,讓江承天意外的有點不自在,倒不是說他不希望兒子變好,實在是前后兩天的反差太大了,一時之間他有點難以接受。
而作為女人,趙香云卻又是另一種心情,她不在乎江銘的變化有多大,她只知道自己的兒子在朝著好的方向變化。
“好好好,我這就給你姐打電話,讓她回來吃飯,嘗嘗她弟弟的手藝!”
趙香云雖然是個女強人,至少性格上是很要強的,但此時此刻也落下了眼淚。
為人父母,她就算是做夢,也希望自己的兒子能走上正軌,她不奢望他有多大能耐,但她希望他能走正道。
現(xiàn)如今,終于看到了兒子的變化,叫她如何不激動?
很快江銘的姐姐江珊便回來了。
她在電話里聽到母親所說的情況,也是感覺非常詫異,立馬將所有的工作交代好之后,急忙趕回了家。
她倒要看看,母親在電話里說的弟弟的變化,到底是真是假。
當(dāng)然她希望這是真的,這個不爭氣的弟弟,不僅僅是父母的心病,也是她這個當(dāng)姐姐的一塊心病。
江珊完美的繼承了父母的樣貌,美艷大方的面孔,高挑的身材,再加上大方得體的穿衣打扮,毫不夸張的說,走在路上回頭率絕對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姐,你回來了!”
江珊聽到江銘這句話,就露出詫異的表情。
自己弟弟竟然叫自己姐了,這簡直就是奇跡,因為在過去的十幾年里,他根本就從來都沒有用過這個稱呼,向來都是直呼名字。
而且對自己的態(tài)度竟然這么好,要知道因為恨鐵不成鋼的原因,自己對他可并沒有太多的好臉色。
而他對自己也一直都是愛答不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倒是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只能點點頭,然后坐在飯桌旁邊。
“嗯,你別說這味道還真不錯,絲毫不遜色與我做的菜!”
趙香云率先動的筷子,吃了一口便發(fā)出由衷的贊美。
也許是心情好的緣故,也許是因為這是自己兒子做的菜,反正她就是覺得香。
這一頓飯吃的時間很長,趙香云絮絮叨叨說個沒完,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這么痛快的說過話一樣,至于江承天和江珊則話少筷子動的比較快。
不過江承天喝了不少酒,可以看出來他雖然表達少,但心里也是非常開心的。
江銘則更多的是看著,這個無數(shù)次夢里出現(xiàn)的場景,此時此刻終于實現(xiàn)了。
......
深夜,江珊敲開江銘的房門。
“江銘,你怎么突然間變化這么大呢?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感覺突然之間變得成熟了,有點怪怪的感覺!”
江珊坐在床邊,對江銘說道。
有些事父母不太好開口,而且父母所關(guān)心的,和她這個做姐姐的也不同。
若是以前,她絕對不會主動跑來問江銘的。
但今天晚上江銘的表現(xiàn)實在是令她費解。
“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發(fā)生了很多事,很多不好的事,而這些事的起源就是我,所以我決定改變!”
倒不是他不說實話,實在是因為對于這件事,說實話倒像是在騙人。
“嗯,我信你,這種話我在小說和電影里都看到過!”江珊撇撇嘴。
她好歹也是個不大不小的老板,也受過高等教育,這樣的話豈能騙得了她。
“你不說就算了,不過說實話,你能改變我還是挺開心的,早點睡覺吧!”
江珊不是個矯情的人,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jīng)是她的極限了,再煽情的話她也說不出來。
看著姐姐離開房間,江銘笑著晃了晃腦袋,自己這個姐姐還是和記憶中一樣,從來不知道煽情。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至少在他前世的經(jīng)歷中,他知道了一點,這個人以生命為代價保全了自己。
“爸,媽,姐,還有......這一世,換我來守護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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