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今后,羅玲將負責(zé)銷售部門員工的問題,你不需要干預(yù)!”
尚天縮了縮腦袋,趕緊點點頭:“是的,是的!”
他們只是在這一方面達成了一致,易遨年突然興致勃勃地沖了進來,當他看到尚天時,他立即喊道:“總經(jīng)理,您能來真是太好了!我剛接到消息,林辰和他女兒來上班了!”
當易遨年從保安那里聽到這個消息時,他欣喜若狂。
的確,他和尚天都擔(dān)心他們找不到對付林辰的理由,這簡直是送上門來的驚喜。
因此,他甚至不用按時上班,就馬上趕來了,因為擔(dān)心林辰會把女兒送走,錯過時機。
因此,當他走進門,看到尚天在這里,他知道事情是穩(wěn)定的!
當尚天看到易遨年時,他的心突然提到了他的喉嚨,然后向他瘋狂地眨了眨眼睛,告訴他不要胡說八道。
但是當易遨年看到他的臉時,他立即誤解了他,并認為尚天要求合作。
他推開人群,朝里面看,喲嗬!
林辰身邊,真的坐著一個可愛的女娃娃。
“林辰,你敢?guī)闩畠喝ド习?,你知道這嚴重違反了公司規(guī)定嗎?你馬上替我接待拾收拾,然后滾出公司!”
他憤怒地大叫,卻發(fā)現(xiàn)整個辦公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每個人都帶著同情和鄙視看著自己,他不禁感到困惑,然后轉(zhuǎn)向尚天。
“總經(jīng)理,我說得對嗎?”
尚天傷透了心,馬上說:“林辰一定有理由帶女兒去工作,我們公司是一個人性化的公司,這是可以理解的,再說,剛才我和……”
“我懂了!”
易遨年聽到這個消息后,突然炸了鍋,尚天還沒說完,他就迫不及待地打斷了他,他急了:“這個林辰顯然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不把公司放在眼里,一定要開除!”
在他說話的時候,他還向尚天眨眨眼,要求他與自己合作,并借此機會驅(qū)逐林辰。
與此同時,心里不停地嘀咕,這個姐夫是不是很笨?他沒有利用這個大好機會?
尚天見他要出丑,連忙說道:“這不關(guān)你的事,董事來了!董事說,給林辰一個綠色通道,順便建立一個辦公室?!?br/>
“什么,董事?”
易遨年大吃一驚,轉(zhuǎn)頭看著站在一旁的老人,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后,不確定地問尚天:“你說他是董事長?”
不怪他的無知。
事實上,這個易遨年沒多久就開始工作了,更不用說董事長了,除了尚天,他沒見過幾個領(lǐng)導(dǎo)人,但他當然不認識他們。
黃全冷著臉盯著尚天:“這個營業(yè)部挺熱鬧的,什么東西都跑到這里來了!”
意識到老人是董事長,易遨年的臉突然變得蒼白。
結(jié)束了。
為什么董事在這里?
他連忙向尚天眨眨眼,請他為自己說話。
尚天恨他的牙齒,但是當他想到他美麗的妹妹,他只能咬著他的頭說:“董事,這是我們的人事經(jīng)理,可能是聽說有人違反了公司規(guī)定,所以來到這里調(diào)查?!?br/>
“哼,我認為他非常高興呢。他似乎很得意,人事經(jīng)理,為什么我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有新的人事經(jīng)理?小王呢?”
尚天咽了口唾沫:“他在工作中犯了一個大錯誤,已經(jīng)辭職了。”
“你沒告訴我這么大的事!”
黃全氣呼呼的吼了一句。
他大喊大叫,但他不敢對林辰,大喊大叫,因為公司里的這些東西基本上都是由黃松,管理的,他是個吃白食的人。
黃松和尚天關(guān)系很好,他們私下里做出一些小舉動是正常的,過去,他視而不見。
但是林辰今天在這里,他不能。
尚天緊張地說:“我寫了一份報告,交給了黃松黃董事,黃董事批準后,我就不打擾你了。”
這時,林辰突然插嘴問道:“小王犯了什么工作錯誤?”
易遨年已經(jīng)處于恐慌狀態(tài),所以他不能生氣,當他聽到林辰打斷他時,他立即喊道:“閉嘴!總經(jīng)理和董事長正在談話,你有沒有插嘴的機會!”
他吼了一聲,林辰神色不變,尚天的臉也黑了。
操蛋。
易遨年剛到,他不知道董事剛才對林辰的保護,他很快對易遨,說:“他是我們公司的員工,為什么他不能打斷我們?我和董事進行對話,歡迎大家踴躍發(fā)表意見,你應(yīng)該停止大喊大叫!”
最后一句話,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總經(jīng)理……”
易遨年想,即使董事在這里,也不要害怕林辰。
他是個小雇員,所以解雇他是件大事,為什么他的姐夫總是保護他?
然而,下一刻,黃全又問:“小王犯了什么罪?人事部門的人,你可以談一談?!?br/>
當易遨年看到董事長的問題時,他正忙著重復(fù)他早些時候多次說過的話:“在工作中犯了錯誤,丟失了很多員工的人事檔案,給整個公司帶來了很大的損失,他自己知道錯誤,繳納罰款后主動辭職?!?br/>
林辰聞言好奇地說,“在小王辭職之前,你好像不在那兒,是嗎?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胡說!他丟失的人事檔案是我找到的,我當然知道!”
看到尚天有點保護林辰雖然易遨年很困惑,他不能總是叫林辰閉嘴。
林辰點點頭,轉(zhuǎn)向黃全:“你有小王的電話號碼嗎?也許其中有什么誤會,最好給他打個電話問問詳情。”
黃全聞言立即問易遨年,“小王的電話號碼在哪里?把它拿出來。”
易遨年一聽這話,整個人都傻了。
不,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為什么要再提一次?
他慌慌張張地看著尚天,這么說,小王是被他們一起冤枉和推開的,現(xiàn)在一切終于平息了,他可以安心去工作了。
這個該死的林辰,你想把他和小王一起拿下嗎?
做夢吧。
“董事,小王很久以前就改了他的手機號碼,我以前曾試著聯(lián)系他,問他一些關(guān)于他工作的事情,但他的電話根本打不通?!?br/>
易遨年見狀,不禁得意地瞪了林辰一眼。
就這?
你還年輕!
“打不通嗎?”
聞言,黃全,只能向林辰伸出手。
“這個電話打不通,也沒有辦法。”
他當然知道林辰將與易遨年有點沖突,但易遨年來自尚天,尚天來自黃松。
他們一直不干涉這些董事,保持著微妙的平衡,林辰需要借用自己的雙手,除了那些在黃松,和黃松最終會記恨自己的人。
所以,他還是想盡可能地明哲保身。
林辰也不想為難黃全,打聽這些事情,只是順便提一提易遨年他而已。
總而言之,易遨年和尚天完全不稱職,他遲早會被踢出公司,但是此刻并不著急。
“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