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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關(guān)少婦張敏 薛書湘的話在我聽來無非就是一

    薛書湘的話在我聽來無非就是一個玩笑,我自然是不可能會當(dāng)真的。只是笑著打趣,“你自己都已經(jīng)受傷了還能保護我?”

    他幽黑的眼眸有些深沉的望著我胸口的那個荷包,聲音底底的,“那是因為我把自己的荷包給了你?!?br/>
    他受傷不是因為女鬼太厲害?而是因為這個荷包給了我?

    我想起薛丁湘的話,趕緊把荷包摘了下來還給他,“你老弟說這個東西對于你來說很重要,聽你的意思,看來真的很重要?!?br/>
    他看了一眼接過了,“這里面裝著的是我的命脈!”

    我有些迷惑,“命脈?”

    他垂下了眼簾,“我是閻王爺親自挑選的陰陽人,在陰間是地神,在陽間是活人。他挑選了我,讓我專門為他去執(zhí)行一些比較特殊的任務(wù)。一開始我是不想的,可是他選定的人又怎么能接受被拒絕?所以他控制了我的靈魂,我的靈魂會不定時遭受折磨,這個荷包里裝的是我的解藥,也可以說是我的靈魂!”

    還有這樣的操作?他居然是閻王爺親自選定的人??墒撬麨槭裁床辉敢饨邮荛愅醯馁p識呢?是因為閻王爺給他安排的任務(wù)太危險了?又或者是其他不為人知的事情?

    不論是因為什么,總之我再怎么好奇也不可以問出口。閻王爺?shù)氖虑槲铱刹桓胰ゴ蚵?,除非我活了膩了?br/>
    但是,有一個問題我覺得還是可以問問的!

    “那閻王爺為什么會選中你?他看中你什么了?”總不能是因為看中他英俊無比了吧?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把那個荷包戴了上去掛在了胸口,然后又放進了自己的衣服里遮住?!耙驗槲野俗制嫣兀蕴焐y得一見的四柱預(yù)測中的天干為主,又命逢十干祿,祿即福祿之神,命很硬?!?br/>
    “這個世界上命硬的男人多了去了,你這個八字我不太懂,但我覺得肯定不止你一個人有這樣的八字,那為什么閻王爺只選擇了你?還是說所有這種八字的人他都選了?”

    說話的時候,一陣寒風(fēng)吹來,自己非常不優(yōu)雅的打了一個噴嚏,也顧不上什么形象了,冷得渾身都在發(fā)抖。

    剛剛出來的時候太著急了,所以也就沒有穿外套,就穿了兩件衣服,一件打底一件毛衣。

    剛剛是因為面臨危險所以沒有機會去在意冷不冷了,但此刻平安了,松懈下來以后立馬覺得冷得要死,我手指都已經(jīng)僵硬了。

    他看了一眼我已經(jīng)被冷得紅腫的手,突然就把自己的棕色外套脫下來批在了我的身上。

    我想推辭的,但是他好像有讀心術(shù)一樣,我剛剛伸手就被他給壓了回去,“我一個大男人還會冷到嗎?外套脫給你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你是女孩子,我應(yīng)該有這個溫度?!?br/>
    “不是,我……”我是覺得這樣不合適。

    他再次看了我一眼,好像一眼就看穿了一樣笑了笑,“你不用這么緊張,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你的命是我好不容易才撿回來的,總不能再把你凍壞吧?這么晚了,也沒有什么合適不合適了,因為合適不合適都不會有人看了,你覺得呢?”

    話已經(jīng)說到這地步了,如果我再拒絕的話,好像也的確是說不過去了。人家也是好心好意的擔(dān)心我冷到了,所以才把衣服借給我穿。我要再繼續(xù)推辭的話,反倒顯得自己內(nèi)心不純潔了。

    “既然這樣,那衣服我就暫時先穿著,明天再還給你吧。對了,你剛剛的那個問題還沒有回答我呢?!蔽肄D(zhuǎn)移話題道。

    此刻轉(zhuǎn)移話題可以讓自己避免太過于尷尬,所以我還是繼續(xù)剛剛的那個話題算了。

    “恩,剛剛我告訴你我八字很硬,實際不僅僅是因為這樣,還是因為別的原因,因為我的實際八字和五行都與閻王爺相生相克!這可能是千百年來唯一一個,所以我一出生就被他給拿捏住了。”薛書湘聲音不大的說,聽得出聲音里的壓抑。

    難怪他和他弟弟薛丁湘的性格完全不一樣,一個活潑好動,一個沉著冷靜,要不是長得有幾分相似,我都不敢相信他們是親兄弟。

    和閻王爺相生相克,為什么我想想都覺得渾身怪怪的?這得有多大的勇氣才敢得到這樣的八字?

    問到這里我只能打住話題了,我覺得不論什么東西,不論心中的好奇心有多重,最好還是要控制住,有些事情知道得一半一半就可以了,問的太透徹了對自己沒有好處的。

    我說看他平時挺麻利的,今天怎么這么容易就受傷了,原來是因為他的靈魂給了我。

    一般人的靈魂都在自己的身體里,他的靈魂卻在那個荷包里,想想突然覺得他也是一個可憐人,難怪平時都不怎么愛笑,如果我是他,我也找不到任何的笑點。

    生活這樣子,內(nèi)心該有多么的疲憊。

    我收了自己的心思,伸手去拉了他一把,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斑@個天氣挺冷的,你受了傷就別再地下坐著了。我剛剛說要送你去醫(yī)院?可是你說你這個生去醫(yī)院沒有用。那聽你的意思應(yīng)該是可以自己處理的,要不然我送你回家吧,等你把傷口處理完以后我再回我自己的家?!?br/>
    不對,我得去醫(yī)院!賀平青父女倆都因為我住院了,我內(nèi)心還挺過意不去的。雖然我不是故意的,可終究也是我引起的導(dǎo)火線。

    他在我的攙扶上站了起來,重新把自己的傷口讓我看一遍,他把那個荷包戴回去之后傷口居然自動愈合了,和原來的皮膚一樣,一點痕跡都沒有。

    “已經(jīng)不需要治療了,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不過我想我應(yīng)該要先送你回去才可以,這么晚了,我總不能丟下你一個人吧?最起碼的紳士風(fēng)度我還是有的?!?br/>
    “你不用送我了,今天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好好的感謝你,改天有空我一定請你吃頓飯。醫(yī)院就在這附近,我要去看我爸!”

    他盯著我看了一眼,沉吟了一會兒才開口,“剛剛我和你說的那句話你可以考慮一下,我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