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那賤人動作竟然這么快!快,本王要見那尉遲煙!”
赫連軒說完,就要向外走。
“主上,現(xiàn)在不行,王妃剛死,王府中各方勢力都在明里暗里看著您的態(tài)度呢!”
阿遙迅速攔住了他。
赫連軒這才發(fā)覺自己有些失態(tài)了。
再仔細一想,也許都是巧合罷了。
他是親眼看到嫣兒在大火燒死的,這尉遲煙只是湊巧也知道用鴨‘毛’做被子罷了。
這個時候,他怎么能‘亂’?
赫連軒是個能迅速恢復冷靜的人,再一抬頭,眸子中已經閃現(xiàn)出那絲的狠絕。
“是用毒嗎?”
‘陰’冷的聲音聽不出半絲的情緒。
“是黃泉散?!?br/>
阿遙回答,他心中倒是有點為那尉遲煙感到可惜。
說到底,這尉遲煙也是個受害人。
“哼,黃泉散,這么‘陰’狠的毒他們竟然也有,怕是不知道何時,這毒就下到本王的酒中了!”
赫連軒眸中愈發(fā)的‘陰’沉,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股可怕的氣息。
“吩咐管家,就說本王身子不舒服,讓他全權處理王妃的發(fā)喪儀式。”
“是?!?br/>
“走,我們去怡紅樓,這樣做的才徹底不是嗎?”
赫連軒嘴角微微上揚,食指一彈,那輕如空氣的羽‘毛’竟是直直的飛到了夜空中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翌日,三王妃大喪,晴暖好幾次哭暈了過去。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家小姐竟然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腦海中不斷閃現(xiàn)小姐臨別時的話語。
小姐說她不會死的,可是,現(xiàn)在明明已經沒了任何的氣息。
她還要怎么救她?
更可惡的是,這些奴才們竟然不等小少爺回來就要發(fā)喪,靈柩已經被釘死,她到底要怎么辦才好?
也不知道小少爺收到她傳出去的消息了沒有?
晴暖悲痛間,發(fā)喪的隊伍已經到了康梁街。
“小姐,您好可憐啊,都已經死了,他們還要這樣侮辱您,身邊竟然連個發(fā)喪的親人都沒有。晴暖該怎么辦?”
晴暖一邊哭泣一邊踉蹌前行,不時的回頭看看那靈柩,幾乎是悲痛‘欲’絕。
天氣越來越‘陰’沉,樹上的落葉夾雜著他們撒出去的紙錢,四處飛舞。
兩旁的路人紛紛駐守凝望,仿佛是在好奇為何這樣陣仗的隊伍竟然沒有死者親人來送喪。
“二姐!”
忽然,一匹白馬閃過,像陣風似的,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那隊伍的最前面。
“停下!都給我停下!”
從馬上翻下一個鎧甲少年,兩只胳膊伸直,擋住了那隊伍。
“小少爺?!?br/>
晴暖驚呼一聲,眸中閃過了一絲的驚喜。
一位老管家模樣的人,一個手勢,從那棺柩旁竟是飛出兩個‘侍’衛(wèi)出來,二話不說,上前就拉住了那鎧甲少年。
隊伍繼續(xù)緩緩前行,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福忠!你個老匹夫!難道我連看我二姐最后一眼的權利都沒有嗎!”
那少年破口大罵,雙目幾乎充血。
“尉遲少爺,請怪老奴無禮,您也知道的,發(fā)引的隊伍若中途停下來是不吉利的,除非是天子來送,哪有半途停下的道理?”
那老管家一臉的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