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少楓等來了他要等來的人。
出乎少龍的意料,他一瞧見珊瑚堆中的雪發(fā)青年,便走上前,打算說些什么,安慰老爹。
少楓爽快地站起身,沖少龍微微一笑,手指一勾,來了句。
“走吧,帶我去見見那兩個探子去!”
“這就沒事了?”
“敢情我白操心了,這老爹……倒是讓人省心!”
面前之人那樣子,哪像是想不開的糊涂蛋?少龍搖搖頭,笑了笑,走到少楓前方,帶路而去。
必須說一句,少龍跟著少楓四處混了三年,少楓的形態(tài)都學到了不少,漸漸已有不凡的談吐了。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少楓他滿心思還在殺回中州,結束天玄萬年的無秩序亂戰(zhàn)中,當然沒去在意少龍的變化。
他只要少龍還保持一份赤子心就已然足夠。
……
要說龍族不愧是龍族,真會為自己選擇好的棲居地,這海底下四處生長著奇光異彩的水晶,形狀怪異的假山更是遍布,少楓隨著少龍,穿過假山群,進入了龍宮大殿后面的避水樓閣間。
走在古樸又明亮的走廊中,少楓帶著思慮,往前走,忽然他瞧著身前樂悠悠的少年,腦海里一陣明悟,張口問道。
“啊呀,我怎么忘了,小龍那天圣琉璃子到底在哪?你摸清了沒?周圍有什么防御陣法么?”
“還有那倆探子在神龍島撈到什么大好處了沒?”
“啥?我比你早來都不到一個月,我哪里知道那地方具體方位?至于陣法啥的,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少龍沒多想,就實話實說了出來,可一說完,聲未落,輕快的腳步猛然停下,隱約感覺到一股涼意襲來,顫微回頭看向某個黑臉的家伙。
“砰!”
果不其然,少楓一個重錘砸在了少龍的腦袋上,右手不解氣地揪起了對方的耳朵,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老子讓你來神龍島干嘛的?那么簡單的事情都沒搞清楚,平時老子怎么教你的?”
“一哭二鬧三上吊,就算老東西嘴壓,他的兒子們卻都是老實漢子啊,你弄清個位置有什么難的?”
“虧老子還替你爭取了小島主的名分,你就不知道利用一下?”
“傷透老子的心啊,你這樣老實,老子如何放心?”
“疼疼疼……老爹,我都在龍炎之畔修煉血脈之力呀,只要大半月的時間,哪能了解那么清楚?”
“再說,不有白毛與百河在嘛,他倆這些日子到處閑逛,應該知道在哪!”
少龍沒說錯,龍帝對他的修煉情況極為不滿意,一來到神龍島,就把他扔進了龍炎之畔內激發(fā)體內青龍與金龍的融合血脈,哪有時間去替少楓摸清楚天圣琉璃子這等至寶的生長地?
然而,少楓卻在氣頭上,對少龍的回答,非常不滿意,又是一記重錘砸在了少龍的腦袋上。
“你還指望他倆?他倆這些年來,干過一件靠譜的事兒么?”
這一打,使得少龍不敢言語了,耷拉著腦袋,站在少楓身邊,等待他老爹消氣。
終于,二人在走廊上面對面站了小會兒,少楓揉揉額頭,眼眸中流露著萬般無奈,語重心長地說道。
“小龍,你也別氣,老爹,我也是心急,天圣琉璃子,老爹是拿來救你洛冰干娘的,另外南荒州上李布衣等老東西視我風雪客棧為仇敵,老爹得趕緊拿到天圣琉璃子趕回南荒州!”
“帶我去見見那倆不成器的玩意兒吧,別怪老爹!”
就似少楓所言,時間越來越臨近洛冰的生死關頭了,他離開南荒州也大半年了,藥師等人在東南二州為了風雪客棧的壯大,辛苦操勞,少楓必須早點回去。
只要他雪發(fā)郎君回到南荒州,哪怕只待上一日,南荒八大山門,誰敢造次?
并且,這次回去,少楓已在心中立誓。
南荒州上,立起刀兵,收二州土,逼進中州,探望雙親!
“爹,龍兒不怪你!”
他的心思,少龍多少明白一些,乖巧地點點頭,繼續(xù)帶著少楓沿著走廊,去往流香樓。
那里是百河與白毛二人的居所!
……
正當少楓二人走過六座宮殿,逐漸靠近了龍族中最為權貴的那些樓宇,一群衣著奇裝異服的、不同膚色的女子一窩蜂叫喊著出現在了他們正前方的墻壁之背面。
令人不解的是,那群女子的前方,有一滿頭白發(fā)的少年騎著一半人高的白色烏龜,驚慌地逃命。
“淫賊,你們給老娘站??!”
“姐妹們,不能放過他們,出了事,我找陛下去說!”
“天殺的老烏龜呀,別跑!”
“……”
“死污龜,跑快點,不能讓那群娘們給抓住?。 ?br/>
“架架架……”
“你個小王八蛋,說得輕巧,你在上面壓著,我能跑得快嗎?”
“你給本帝下來!”
“別廢話了,趕緊跑……我的天,娘們都追上來了,趕緊的,架!”
“本帝現在真想弄死你!”
“……”
后面喊殺隆隆,一少年一白龜吵得不可開交,也嚇得慌不擇路,不管前方有沒有東西,低著頭,上去就橫沖直撞,破墻而出。
不巧,少楓與少龍正迎頭路過,剛要轉彎走向別處,就覺得眼前一花,他們人還沒看清楚,有一坨碩大的物體就從身邊墻里,撞了過來。
“什么鬼東西?吃我一巴掌!”
生死間,磨練出了少楓的出手速度,下意識地全力一掌轟出,聽得‘轟’地一聲,那坨物體,被少楓一巴掌打回了前方墻里。
由于少楓那一掌之力,足可裂石,又聽得幾聲巨響,從打出的墻洞里傳出,一陣風塵落下,他的眼前,再無一人。
側眼定睛一望,他終于瞧見了那群追著喊殺的女人們。
而那些女人卻遭了殃,皆給掀翻在地,但此刻出奇地安靜,百媚橫生的美眸,透著寬敞的墻洞,驚訝打量向了正滿頭霧水的雪發(fā)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