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流的增加,導致這塊區(qū)域的飄雪越來越大,到后來就連十三大盜也抵擋不住這里,紛紛開始向后撤去,北九宮山下的地段,人煙全無?!靖嗑收堅L問】(.)
“要想通過北九宮,只能穿過乾坤九宮法陣,禁忌荒地就在北九宮之后的不毛之地?!笨粗胺降谋╋L雪,拓跋苦五人也只能與大部分一樣,干瞪眼,身后那輛緊跟的馬車也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馬車周身散發(fā)光暈,阻擋著凌冽的寒風與白雪。
“往那邊走吧。”北九宮山腳已經(jīng)沒有生靈存在,大部分人已經(jīng)朝著兩旁匯聚,等待著北九宮的指令。
畢竟大勢所趨,北九宮也不好阻擋,否則大戰(zhàn)一開啟,單單北九宮就無法抵擋。
很快,一道簡易的帳篷建起,用的是前段時間九幽冥蛇死去的蛇皮所制,紫色紋路的線條至今都發(fā)著光暈,沖散著從天而降的雪花。
就在拓跋苦等人準備躲避雪災時,叮叮咚咚的馬車聲馳來,最終停在他們的面前。
兩到身影從馬車上走下,遮著面紗,那主仆兩人的身旁有一團徐徐的光亮閃爍,能夠驅(qū)散寒風,卻無辦法抵擋白雪。
“我們可以和一起進去嗎?”聲音傳來,拓跋苦直接搖了搖頭,彎下腰剛想再鉆進去,一塊碩大的石頭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暗青色的石頭,其中色澤流淌,細細看,好像有一滴青色的液體,向著四周散發(fā)著隱晦的波動。
“這是青龍玉石,與血凰石并稱遠古兩大奇珍!”葉客原本已經(jīng)鉆進了帳篷,卻被外界的波動所驚,看著女子手中的那塊青石,神情震動。
“這就是青龍玉石,我可以拿它作為報酬?!焙盟剖菍こV?,女子那張被紗巾遮住的臉沒有絲毫的波瀾,就連身邊的女仆也是如此,似乎習以為常。
“進來吧?!笔兆吡四菈K玉石,拓跋苦拉開帳篷,鉆了進去,不久之后,大雪掛到這里,冰寒刺骨。
帳篷里,蒙蒙的光芒籠罩,絲絲熱氣不斷從蛇皮中滲透而出,帶著一股淡淡的腥氣。
馬車里的女人與她的女仆坐在一角落,迷幻的光暈籠罩全身,圣潔不容任何人靠近。烏白餓了,牧塵體內(nèi)涌現(xiàn)一片火光,一塊九幽冥蛇的肉干經(jīng)過反復的炙烤,一絲濃縮的肉香比之前的味道還要濃烈,所在拓跋苦懷里的小赤猴轱轆爬了出來,小爪子紅芒一閃,蛇肉瞬間被它削去了大半,另外小半個被烏白一口塞在嘴里。
九幽冥蛇的血肉對于烏白體內(nèi)的血脈有著極強的催化作用,輔食的越多,烏白的體內(nèi)甚至能夠聽到一種蛇音,蠱惑人心,殺敵于無形。
烏白從學到取出一個壇子,這壇子盛滿了獠城青銅大鼎的湯汁,經(jīng)過牧塵體內(nèi)第九道火焰反復烘烤后,這里的濃度已經(jīng)粘稠的如固體。每日夜晚,烏白都會小喝一口,不僅可以激蕩自己體內(nèi)蟄伏的血脈之力,他甚至能夠感覺自己頭角上的崢嶸在發(fā)光發(fā)亮。
如今的烏白,頭上包括著白布,使得一路上省去了很多麻煩,此刻喝完獸汁,全身發(fā)燙發(fā)熱,滾滾白霧自他全身而來,很快使帳篷內(nèi)的溫度升高,與蛇皮一同抵御外界的嚴寒。
對此,拓跋苦幾人見怪不怪,倒是馬車上的兩位女子,看著烏白頭上裹著嚴嚴實實的白布,正隱隱閃動著莫名的光亮,感覺很是奇怪。
赤猴趴在拓跋苦的頭頂,背后那些脊柱上的延伸比之前更加明顯,已經(jīng)刺破了后背的猴皮,冒了出來,一根根光亮的白骨,不帶任何一絲雜質(zhì),與附近的赤色毛發(fā)有著一種神韻,好似渾然天成。
“這只小猴子,能給我看看嘛?”那女主忽然說話,眼睛看著拓跋苦,有亮光在流轉(zhuǎn)。
拓跋苦猶豫了一下,親自抱著赤猴走了過去,看著女人把赤猴背部的毛發(fā)輕輕撥開,露出那些根骨,看了一陣,又把赤猴交換給了拓跋苦。
“好好對待它,恐怕它是荒域內(nèi)為數(shù)不多的骨猿了。”
“什么是骨猿?”拓跋苦不解的問道,女子似乎知道它是什么東西。
“在遠古的荒域內(nèi),妖族中曾經(jīng)有一強大的支脈,這支脈被妖族稱為九天十地最強大的妖獸,骨妖。骨妖無法化形人身,就像蠻妖,但蠻妖不是妖族。每一只骨妖從小開始,在它們身體的一些部位會出現(xiàn)骨骼的延伸,這些延伸各有不同?!?br/>
“一只邁入禁錮的骨妖,可以衍生最可怕的力量!比如都是禁錮一重,骨妖可以完虐其他生靈,包括一些神獸子嗣!”
“骨妖的強大除了這些延伸部位,還有他們血脈中的傳承。骨妖的延伸部位會直接導致他們的成長與強大,最可怕的是,骨妖可以互相吞噬之間的傳承,一旦這些延伸被另外一只骨妖吸收完全,那么它的生命也走到了盡頭,而且那只吞噬了骨骼延伸的骨妖,可以完全繼承對方的記憶,還有骨骼延伸?!?br/>
“在荒域內(nèi),曾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只強大的骨妖,這只骨妖登上天塹之境,迎來雷霆滅世,最后在一戰(zhàn)中吞噬大量的同類,進化成為唯一骨妖,要不是那個年代群雄爭霸,人才輩出,恐怕那一世骨妖就要完全統(tǒng)治荒域?!?br/>
“僅僅就只有這兩點嗎?”
“還有一點,你可曾看到那些外露的猴骨嗎?這些骨骼隨著它的長大,恐怕會出現(xiàn)天地印痕,這些印痕作為它的朋友可以以靈魂之力探索,其中承載了這一脈的奧妙。”
“骨妖能與任何生靈融合,戰(zhàn)力翻倍,帶著他們可遨游荒域。”
“其實除了這一點,其他兩點已經(jīng)很厲害了?!?br/>
赤猴重新回到拓跋苦的手里,鋒利的牙齒沖著他吼叫,還不時摸了摸肚子,表示又餓了。
“對了,骨妖成年之前的食量很大,成年之前的它們只能吃血肉進化,靈氣這種東西對它們的成長幾乎沒用?!笨粗囸I中的赤猴,對面的女子從穴道里忽然取出一團紅白相間的血肉,四周密布著大大小小的根尋,在掌心中緩緩而動!
“木須肉!真是木須肉!”牧塵雙眼迸發(fā)出火光,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木須肉,乃是天地奇珍,并不是真正的血肉,它乃是匍匐大地的根須轉(zhuǎn)變而來,無上的靈物!它對修煉**一道的生靈都有十分重要的作用!”牧塵比赤猴還激動,看著女子手上的紅白肉,發(fā)絲飄動。
“小東西,這個給你了。”木須肉被赤猴大口大口吞噬,全身竟開始泛起道道霧氣,有紅的,也有白的,那些脊柱上的凸起更是在緩緩挪動,似乎并不是那么堅硬。
“你叫什么名字?”
“你們可以叫我木皖,她是叫鐵臻,是我的丫鬟?!蹦就罡糁婕啠莱?。
“我叫拓跋苦,這是魔天,牧塵,葉客。這是我的徒弟,烏白?!蓖匕峡嗫粗鴮⒛卷毴獬酝甑某嗪?,又一次陷入沉睡,那種薄如蟬翅的繭把它重新團團圍裹了起來。
帳篷里,說話的聲音沒有,一片靜悄悄的。
外界,大雪一直下了很久,似乎沒有停止的趨勢,而因為萬寶尊陵墓而來的生靈越來越多,頂著鵝毛大雪,把北九宮附近圍了個水泄不通,進不能進,出也沒法出。
這里面,還有不少淪陷之地的人,稍有不合便是大大出手,鮮血混著白茫茫的世界溶于地底,蒸發(fā)著這里的極寒。
“慕琪,宮主到底是什么意思?這幾天外面可是發(fā)生了一連串的大戰(zhàn),再打下去,這些兇徒?jīng)]準就把怨氣發(fā)在我們九宮乾坤法陣上了?!卑倩?,慵懶的躺在一張綠色的藤椅上,腰肢舒張,一條緊身的道袍貼著胸前的雙峰,被掀起白花花的一角,下身兩條緊繃的大腿暴露,膚如凝脂,泛著說不出的誘惑。
“多死幾次才好,可惜就沒人敢去觸碰那些大盜!”
“死人可不好,你這妮子有必要嗎?畢竟是上一代的事情,我可聽說這些大盜近些年可是做了不少好事……”
“我看你是春心蕩漾!那你幫我去好好看看這些大盜的吧?!闭f著,這片宮殿忽然掀起一陣大風,轉(zhuǎn)眼那剛才臥躺在藤椅上的百火徹底消失不見。
那面鏡子上的一幅圖,一個雙手叉腰,美目圓睜的女子正朝著北九宮方向大吼。
“慕琪!等老娘到了禁錮境,一定把你衣服都扒了!”百火怒氣沖沖,此時的她修為到了天藏境,實力被束縛,毫無反手之力,況且她穿著緊身紅色的長衫,包裹著她熱火的臀部,胸口微微開啟,露出一抹白亮的隆起,四周那從帳篷里鉆出的男人一個個火光直冒,口水直流。
“一個個臭男人!”百火看著暴風下的猥瑣身影,開始朝著前方跑去,因為這里實在是太冷了。
“這娘們真是夠味!兄弟們跟過去看看!”
“別想歪了!被盜主知道沒好事……”十三大盜,一個個帳篷里的人看著百火左右搖擺的臀部,發(fā)出一陣可惜的哀嘆。
另一邊,收起九幽冥蛇所制成的帳篷,一陣突入起來的大戰(zhàn)使拓跋苦幾人急忙迎敵,烏白的兩條大蛇瞬間膨脹,眾人躍上蛇身,一路大戰(zhàn)而去,木皖與鐵臻兩位主仆也一同站在其上,手中散發(fā)璀璨的光幕為眾人撐起一道道防護。
這片區(qū)域,妖氣蓬勃,一只只化形大妖扶搖而出,強大的氣勢壓制了從九宮乾坤陣法而來的暴風雪。
妖獸里,璀璨的金光撕開遮天的黑幕,拓跋苦遠遠望去,竟是之前大戰(zhàn)過的三足金烏,如今再次遇見,一股殺戮之氣比從前更加旺盛!
這只跨過遠古大戰(zhàn)而來的金烏,顯然經(jīng)歷了一次蛻變,變得更加恐怖。
距離甚遠,兩條靈蛇便已經(jīng)感覺到深深的恐懼竟不顧烏白的命令化為小蛇縮進了衣袖之中。
“吼!”一聲低沉的咆哮,地蛹蠶絲衣中,赤猴提前醒來,在拓跋苦的懷里朝著天際那一團徐徐升起的金日發(fā)出嘶吼。
之后,赤猴仿佛累了,蜷縮在懷里,睡著了。
魔天一身鮮血從人群里爬出,手中的刀鋒被血肉洗禮,變得更加白熾,此刻在他的手里劇烈震動!
“四周有其他刀鋒的存在,就在那里!”魔天一指某個方向,那里死斗的更加厲害,可還未等拓跋苦有何反應,魔天早已一躍進入人群,消失不見。
“在這里別動,等我回來!”看了一眼葉客,拓跋苦手拿著斬塵,撩劍一式如同游離的毒蛇,瘋狂殺出一條血路,跟著魔天鉆了進去。
原地,葉客冷漠的佇立著,一手拿著骨劍,在他的身邊,烏白揮動著三尺青寒,一道道翠綠色的劍光四射,眸子里帶著蛇性的癲狂!
“哥哥,妹妹能在這里坐下嗎?”突兀地,從牧塵的背后,一道火紅的身影鉆出,百火嬌媚誘人的臉蛋上浮出兩抹紅云,使她看起來越發(fā)的嬌艷。
即便是心向武道的牧塵,也被這到誘人的酮體所微微窒息,可很快他就感覺到不對勁,在百火的身后,一群兇徒眼冒著綠光,像是一頭頭餓狼,見到了最鮮美的食物!
“哥哥,你不說話就是同意了?!贝丝?,百火已經(jīng)來到烏白的身邊,蹲下,胸口的波瀾起伏使附近迷失心智的生靈變得更加不確定!
“該死的!”一眨眼的功夫,葉客在內(nèi)的四人被團團圍困,一戰(zhàn)廝殺不可避免的降臨至此……
海量的生靈交戰(zhàn),拓跋苦跟著魔天迅速來到這里,大面積的戰(zhàn)斗,刀鋒所散發(fā)的光芒也就不那么刺眼,這里沒有三禁之地的壓制而變得徹底狂暴。
“刺啦!”刀鋒劃破**的聲音,魔天猛然一抬頭,看見前方,一道熾熱的光芒一閃而逝,手中的刀鋒隱隱有失控的跡象!
“走!”兩道人影,一黑一綠,拓跋苦與魔天全然催動先天之力,橫沖直撞,利用四周的壓迫,催發(fā)先天之骨中原本的力量。
那道光芒的主人同時注意到了魔天,放棄身邊的敵人,轟然與魔天抗衡!
“你別過來,想要獲得刀鋒的認可,催動它全部的力量,我要堂堂正正打敗這個人!”魔天迎面而上,刀鋒疾馳,發(fā)出隆隆的破空之音,沿路,無數(shù)的生靈被刀鋒利器所傷,毫無察覺!
“是你!”忽然,拓跋苦左右一望,竟是之前在一元城中見到的史無雙,此刻那雙十字眼睛散發(fā)著灼熱的氣息,直指他而來!
“戰(zhàn)!”雷霆九霄,隨著史無雙一聲狂暴的大喝,天空閃過大片的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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